徒天青,一听稳婆这么说,立马笑了伸手接过孩子看了一眼递给身边的司徒天青。
“夫人呢?夫人还好吧?”
“夫人?”
啊!稳婆的话还没说完,屋里又传出小小杀猪般的叫声。
“怎么了,怎么?”子稷就要往屋里闯。
“大王恕罪,大王万不能进产妇之房。大王。”稳婆忙跪倒拦住子稷。
“别捣乱!”司徒天青一手抱着襁褓,一手拦住子稷。
“还不快去看看怎么回事?”子稷知道男人是不许进产房的。他刚才是太心急了些。
“奴才这就是进去看看,里面还有一个稳婆,大王放心。奴才这就进去看看。”
稳婆爬起来跑进屋。
“不会有事吗?小小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子稷看着司徒天青问。
司徒天青没理他,只专心看着怀里抱着的小婴儿。一般初生的婴儿都皱巴巴像个小老头,这个小婴儿却白嫩嫩的,司徒天青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孩子,看婴儿长睫毛下一一圈小阴影,又不敢拿手去碰她。就轻轻吹了口气。气吹到婴儿脸上,小婴儿突然张开眼睛,望着司徒天青裂开嘴笑了一下。
司徒天青一怔,心底深处像被一个小手抓了一下似的,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他还没想明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双大手伸了过来。
“是我的女儿,你看着傻乐个什么?”子稷转眼看见司徒天青怪模怪样地瞧着小婴儿,伸手就要夺过来。
“我的。”司徒天青一闪,子稷扑了个空。
“咦,这可是我闺女,你的什么你的?”子稷白了司徒天青一眼。
刚要上前一步夺时,门开了,丫环红儿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司徒天青和子稷看到那盆水的颜色,两人全呆住。
“这,这是什么?小小她?”子稷结巴着说不完整话了。
这一盆的水全是血的颜色,一个人身上能有多少血,小小她?
“回大王,是洗纱布的温水。留婆正在喂夫人喝鸡汤,稳婆说了夫人力气消耗地太厉害,要补充些体力才能生产。”
什么?生产?这是什么话?难道?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一时都不再说话,子稷竟连要抢女儿的事也忘了。
啊!
又一声杀猪般的叫声,两个大男人脸都白了,真的,还有一个,娘啊,双胞胎!
子稷扑通一屁股坐到地上。
司徒天青抱着小婴儿靠在柱子上不说话了。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门开了,稳婆双从屋里跑出来,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是位小殿下,恭喜大王,是位小殿下!”
“夫人怎么样了,寡人去看看。”
“大王不可――”稳婆的话落在半空中,子稷早已经进屋里去了。
“参见大王!”屋里传出奴婢们的呼声。这是怎么回事?稳婆看着怀里的孩子,是位龙子!大王怎么连看也不看一眼,就跑进屋看夫人去了呢?
啊――小婴儿发出啼哭声!哭吧,可怜的幸伙,爹只顾得看娘,都不要他了!
“绿萝姐姐回来了!”
小桌子从盛世园大门外一路跑进来,一脸欢喜地冲进来,看见司徒天青和稳婆每人抱一个孩子在发呆。
“夫人生了吗?太好了,绿萝姐姐带着老爷老夫人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