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再去端药继续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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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时有丫环来报说二少爷醒了又在闹。老爷也赶去了。
唐李氏骂一声不省事的小畜生就跑去看儿子。只留下李嬷嬷和一个小丫环,让她们看着给菊香把药喝了。
她却不知李嬷嬷和菊香却是有亲戚关系的。李嬷嬷终是不忍觉得菊香已经喝进一些药水腹中胎儿已是不保,反正主人也是不会留着菊香这条命的,所以不忍再让菊香喝药,就让小丫环站在门边看着,她说自己来喂就行了。却偷偷把药倒在地上,关上门带着小丫环自去向主子复命了。
半夜时分,病得直打晃的唐子明在贴身老仆的扶持下,偷偷跑到柴房去看菊香,菊香在屋内肩胛上铁钩上系着麻绳,麻绳栓在房梁上。一会清醒一会昏迷。不管是清醒还是昏迷都口里只叫着一个名字,明哥哥。
一见菊香的惨相,唐子明当时眼就直了。
“救她。救她,救她,救她。”唐子明对老仆吼着。
老仆忙跪倒,“少爷老奴不敢。”
“为什么不敢,有什么不敢?”唐子明拼命踢打着老仆。自己却泪流满面。
“你发什么疯?”不知何时,唐李氏已经率领几个仆妇赶来。
“放了她。”唐子明定定看着母亲。
“还不带少爷回去。”唐李氏喝斥仆从带走唐子明。
“娘,我求你,放了她。”唐子明挣扎着跪地。
“放不放又有什么关系?她已经喝了我给的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的命也没剩多少了。”唐李氏冷笑。
“娘,你好狠,你――”
一缕血丝溢出唐子明的唇。
“儿子,我要你明白,不是我害死她。是你,是你害死她的。你如果不招惹她,她岂会死。儿子娘要你明白一件事,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是人上人,你永远要做一个人上人。”唐李氏的脸孔扭曲着。
“是我害了你。我至死不能还。”唐子明转身踉跄着离去,一路嘴里喃喃着,“是我害了你,我至死不能还。”只这一句再无它话只是流泪……
是我害了你,我至死不能还。挣扎着,嘶吼着,喃喃着,唐子明终于从这个长长的噩梦中醒过来,睁开眼睛,才知道刚才又做了那个梦,那个在梦里重温过千万般都无法平息心痛的直相。
静静的躺在**上,泪无声地流在脸上。
唐子明的心痛地木木的,麻麻的。这么多年来,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这个噩梦里,每一次梦中他都在痛哭,每一次梦醒他都是痛恨,他痛恨当年他的软弱,都是他害了菊香。也害了自己的儿子。
那**他亲眼目睹菊香惨相,当晚就吓疯了,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同时被吓病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慧贞姨娘。
直到这时唐经天才发怒了,说为了一个丫环吓疯了一个,吓病了一个,他问唐李氏是不是要折了唐府她才甘心。
老爷震怒,唐李氏这才不得不息事宁人,让人卖了菊香丫头。
不多久慧贞裁了,只是比以前更安静了。
唐子明倒是落了个铲,经常发病,身子一天天弱下来。
“是我害了你,我至死不能还。”唐子明喃喃着,泪流不止。
想着最后见菊香的那一面,孩子,对了,当年娘说她下药流了菊香的孩子。唐子明一想到孩子立马神情一震,整个人都清醒起来。
算算当年的事也已经有十三年了。绿萝说那个孩子是菊香的孩子,看那孩子的年纪也就十三四岁。当年他一病就是大半年,等到他裁人清醒过来,菊香早就不在了。原先他以为菊香死了。就想去给菊香上个坟,可是后来多方打探才知道,菊香没有死是被母亲给卖了。卖到哪里再也找不到。
算算日子,这孩子应该就是菊香和他的那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既然在,菊香她也活着吗?
要是活着为什么会把儿子给绿萝带着,她却不跟来呢?难道是当年的伤使她不能远路到这来,还是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些问题在唐子明心里来回翻滚着。让他怎么坐得住。他必须现在就去青园问问。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
“少爷你不能起来,医生说要你卧**休息。”
“扶我去青园!”唐子明白里透青的脸上露出从来没有的威严。看的小软心里一颤,他服侍二少爷多年向来是最知二少爷心的贴心小厮,从不曾见过二少爷口气这样硬实过。
“二少爷你真不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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