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多了,我就在厂子门前的小偏房里设台秤,让个伙计专门负责收买棉花。”
“嗯。”汤小小赞许地看着裁缝刘。她就知道裁缝刘是个有本事的人。
裁缝刘又带小小去看了纺线区和织布区,最后一行人走到三道院子的染坊那里。小续去看见小院里放着许多染缸,五颜六色的布正被染出来。
最后裁缝刘带着小小走出院子后门,一大片河滩地里用竹竿搭着架子,上面晒晾着各色棉布。
“真得不错,刘师傅你辛苦了。”看完了这些小小大为开心。
“这边是刺绣坊。”裁缝刘带小小转回三道院子,又进了一道小院。三间正房两间偏房里都有绣女在刺绣。
“啊,啊!”听到几声开心的叫声,小小抬头,正看见青儿一脸笑容地站在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绣样。
“青儿想死我了。”小小快走几步,一把抱住青儿,这个善良的哑巴姑娘,一直牵动着小小的心。
青儿拉着小小的手进屋转了几圈,小小看到绣女们用各色棉线在棉布上,或者在细麻布上刺绣出各色图案,那精美程度比小小在杭州看到的绣品还要精美。
“棉线结实有韧性,棉布比细麻布要柔软暖和一些。做出来后拿到市场上一定比麻布好卖。”裁缝刘兴奋地说。
“衣服和布匹我们暂时不卖。”小小拉着青儿坐下。
“因为现在人们普通都买麻布和丝绸穿。我们冷不丁地卖这种大家都没穿过的棉布,不一定好卖。”
裁缝刘点头,“这眼看就是冬天了,麻布和丝绸都凉,不保暖。只是人们没见过棉布,我们再说好,她们也不一定肯买了试试。”
“有钱人家平日里都穿丝绸,这要过冬了大多去买毛皮衣服。这些都是往常她们穿习惯的,怕不会轻易尝试我们的棉布衣裳。贫苦人家一年到头舍不得买件新衣裳,好不容易攒够了钱一定不会去买熟悉的麻布。”
小小听到这话转头看,一个瘦高个白面皮的酗子从门外走进来。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不能先卖棉布和棉布衣裳。”小小对酗子一笑。
“我们要把这种新布卖出去,一定要想一种法子要老百姓有非买不可的理由才行。”酗子手里拿一卷帐本。
小姓想说什么,突然发现拉着她胳膊的青儿低下了头,难道这酗子是?小小笑了。
“你是黄子扬吧。很有见识。”
黄子扬一惊,这位年轻姑娘是什么人,怎么一见面就能叫出他的名字。他刚才在帐房里做好帐,就走到这小院来想看看青儿。不想才进门就听到几人在讨论卖棉布的事,这才把自己想法说出来。
“这位是我们的东家汤姑娘,子扬还不快见过东家。”裁缝刘微笑着对黄子扬说。
“东家,这位是我新请的工厂帐房先生。虽然东家信赖着我们母子。让我娘做帐。可我娘毕竟年纪大了,我怕出什么差子这才请了新帐房先生。东家你别看黄先生年纪轻,做帐可是一把好手。”
“好。黄子扬你刚才那个想法真不错。我们是得要用棉布做出市场上没有的东西,让老百姓非买不可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