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大山知道带回来的这些财物都是司徒天青的,别的不说,就光是那两箱子金银也不知能买司徒天青这样的奴隶多少个了。汤大山以为汤小小这么做,那是拿了司徒天青的东西,主要是为了还司徒天青一个自由。但只还了司徒天青一个,米白扶桑她们心里必不好受。汤小小这样做汤大山是能理解的。
“丑话我也放到头里说,”汤大山清了清嗓子,“你们是第一批进了我们汤家的。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亲。所以还了你们自由。以后再来的就得照着规矩来了。”
汤大山也不傻,生怕汤小小这无法无天的丫头这样玩上瘾了,把以后买来的奴隶都还了自由,他还不得哭啊。
“一切都听爹的。”汤小小向汤大山卖了次乖。
“过两天再向白山郡送化妆品的时候,爹你带米白一起去吧。扶桑这两天你把制作化妆品的工艺仔细都教给米白,以后米白和白娘在那边再买些奴隶自己做就行了,运费的钱也就省下了。牙刷牙膏的制作方法云飞是会 。米白到时候你和云飞商量着做。”汤小话,汤大山听了也觉得说的好。白山郡那边货卖的快,十天半月就得送一次,干货和蔬菜哪都能进,就是牙膏牙刷化妆品这样他们店里自制的,必须得送。这光运费一趟就得不少钱,这些钱全扔到路上,汤大山想想就觉得心疼。小小这样一说他觉得真是好主意。
“米白还有三天就要送货了,你准备一下三天后我就送你走。”汤大山高兴地对米白说。一反原来一听送货时带着米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交代了这些话,大家吃过早饭,各去忙各的了。汤小旭天要出去一趟。她和姬哙约好了今天在烟雨楼见的,看看时间还有点早,汤小小拉了秀娘进屋说悄悄话。
“娘,你看青儿也不小了。她的亲事你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都快愁死了。”秀娘一说到自己的一双儿女,脸上就露出愁容,“原先儿愁着云飞,怕家穷断了汤家的香火也就没注意到青儿。后来又欠了朱地主的高利贷一天到晚担心着还不上全家都得卖了当奴隶去。哪里还有闲心想到儿女亲事。这一切都安稳了,我这些天就一直在想这事呢。云飞早些儿我不是找你林大妗子去说她们村里的一个姑娘吗?云飞不同意。我想着现在云飞在白山郡,咱家这条件也好了,再等些日子看云飞的心意说也不迟。只是这青儿?”
秀娘发愁,女孩子不比男孩子,总是要嫁到人家去的。青儿年纪大了些不说,还是个哑巴,这嫁到婆家秀娘都不敢想。受气了怎么办?被婆家不喜休了来怎么办?真是愁死人啊。
“我们家条件好了,青儿要想找个好婆家,就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汤小小拉着秀娘的手,“娘我是这样想的,你看可行。走的时候我已经交待了三元,让他挑两个在大家门户里做过事的女奴隶买过来,让她们以后服侍青儿。她们懂得那些大家秀的行事作法,有她们服侍青儿比什么都好。另外扶桑不是在大家门户里呆过的吗,还识字懂礼,和青儿也是个相熟的。就让她当青儿的女先生教青儿识一些字,再学一些大家闺秀的礼仪。”
“好好人学那些都难,青儿能学会识字?”秀娘又惊又喜。
“当然能,在我们家乡像青儿这样的孩子都是有专门的学校上的。何况我们青儿这么聪明怎么学不好啊。”汤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