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返了回来,她好像有豪车的吧?
那干嘛要自己走出去?
这条路可长可长了。
元小糖翻了翻包里,找出了钥匙来,就往旁边的车库走过去。
屋子里的顾侑晨看见她走过去了,就猜想到了什么。
她不是要自己开车出去吧?
就她这个车技,还是个刚刚苏醒的人,她真的记得开车这项技能吗?
顾侑晨有点担心的站了起来,顿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然后碰的一声,好像撞到了车库的铁门了。
顾侑晨急忙跑出去,果真看见白色的马萨拉蒂的右车灯都被撞碎了。
驾驶座里的人整个都趴在了方向盘上。
“糖糖。”顾侑晨惊叫一声,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钻进去把她给扶了起来。
元小糖皱着一张脸,痛苦的嗷嗷叫道:“痛……头破了……”
她捂了捂脑门,感觉脑门都肿起来了。
顾侑晨习惯性的搂着她的肩膀,就把她的头往自己怀里抱。
他低头,抬起她的脸,看了看额头上的伤,只是肿起来了,马上就见青了一块。
“没破,只是肿了,冰敷一下就好,从这边下车。”顾侑晨往副驾驶那边退了出去。
驾驶座那边的门太靠近墙壁了,开了也出不去。
元小糖苦着脸爬到了副驾驶上,才出去了。
她龇牙咧嘴的捂着越来越大起来的包,瞪着大眼睛叫道:“比刚才大了。”
“谁让你这样开车?”顾侑晨责备道,好在她是在家门口撞了,要是出去和别人撞了,那只是肿个包的问题吗?
“我哪知道油门那么灵?”元小糖说道,她也只是轻轻一踩而已。
顾侑晨拉着她的手就往屋子里走。
元小糖看了他们牵着的手一眼,竟然没有厌恶的感觉。
顾侑晨把她拉到了客厅,让她坐在了沙发上。
就转身上楼去找来了药箱,把药箱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又转身去开冰箱拿出了冰块,用毛巾抱着,就过来她敷在了脑门上的那个包上。
“好冰。”元小糖嘀咕了一声。
“忍着,不然待会更肿。”顾侑晨说道,抓起她一只手,让她自己拿着冰块。
他就去开药箱,找了一些活血消肿的药水出来。
元小糖把脑门敷了十几分钟,就感觉脑袋上不疼了,冰冰凉凉的,是已经麻木掉了。
顾侑晨把已经准备好的药水就往她那块淤青上涂上去。
“好辣啊。”元小糖移开了脑袋,这么辣,眼睛都睁不开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你想未来一个礼拜都顶着一个大包吗?”顾侑晨问道。
元小糖无奈,只好闭着眼睛又靠了过去。
那药水又辣又凉,擦在脑门上,可是她感觉自己的鼻子都通畅了。
等到顾侑晨给她把药上好了,她就靠在沙发上,仰着头试着开了一下眼睛,但是马上又被呛得闭了起来。
元小糖有点火气的问道:“我的司机呢?怎么现在连司机也不给我配了吗?我在怎么还是顾夫人呢。”
顾侑晨捧着药箱往楼上走去,有些好笑的摇摇头,没回答她的问题,就上了二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