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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防弹衣吗？”元小糖问道。
“有。”
“给我。”元小糖的眼神里，似乎坚定了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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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开着的车还是顾侑晨的那辆宾利，元小糖坐在后面，看着前面的路，她时不时看向张华，从她上车以后，张华就不在说话了。
车子里的气氛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低沉。
元小糖看向窗外，看着景色迅速飞过，她开口问道：“张华，你跟侑晨共事多久了？”
张华从后视镜那看了她一眼，回答道：“算起来有四年多快五年了。”
“那也很久了呢。”
张华笑了笑，说道：“是啊，很久了，少夫人，为什么突然对我有兴趣？”
“只是不知道，所以随便问问。”
“哦。”张华应了一声，就专心的开着车了。
车子开了很久，似乎绕了大半个城市，最后车子停在了马路边。
这一段路似乎已经来到了郊区，元小糖扭头看了一眼窗外，那是一片荒地，过去很远的距离有树林，在树林面前有一排厂房，看起来像是仓库什么的。
“到了吗？”元小糖问。
“是。”张华回答。
元小糖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张华也下车，来到了她的身边，对她的冷静，有些意外。
张华问道：“少夫人害怕吗？”
“不怕。”元小糖说道，本来她是害怕的，可是刚才这一路的僻静，她这心底已经自觉的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管前面是什么，她都不怕。
她不相信，每一次，她都没有还手的机会。
“少夫人比以前要勇敢多了。”张华笑了笑，眼神里却露出了一丝难懂的诡异。
元小糖看了一眼，她看见了，却当作没看见似得移开了视线。
“你带路吧。”元小糖说道。
“这边请。”张华带着元小糖往小路走去，一直通往厂房的方向。
一排厂房中，只有一个门是开着的，张华走到了那厂房门口，就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元小糖看着他，这一刻，她停顿，脑海里飞快的闪过很多可能性。
只要她迈开脚步走进去，她就知道了真相。
张华看着她，眼里很坦然，她看不出他一丝情绪波动，无法猜测他的心到底是不是对顾侑晨衷心的。
“请吧，少夫人。”
元小糖看了一下子，就朝那个门走了进去。
厂房里很黑，她刚进来，什么都看不见。
张华进来就把门关上了，灯，却一瞬间亮了起来。
她被那灯光刺眼，闭了闭，在睁开，就看尽不远处有一群人。
中间坐着的男人，正是顾向风。
顾向风带着黑色的单眼眼罩，刘海瞥下来，正好挡着了一半。
元小糖看着顾向风，没有多少意外，她回头看了向了张华。
张华这个时候才露出了一抹歉意的说道：“抱歉，少夫人。”
元小糖望着张华许久，想从他眼里看出一丝端倪，她想知道，是不是他为了顾侑晨安全才受顾向风的威胁？
还是，他根本就是顾向风留在顾侑晨身边的奸细？
如果不是身边的人出卖，顾侑晨，怎么会出事？
元小糖就算不问，心里也猜到了什么。
“你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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