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乍然响起。
工厂的门,陡然被人从外用力踹开。
大家的视线,都顺着那声音看去。
只见一抹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门外明朗的光线,勾勒出男子气势勃然的身形。
萧萧的双眸陡然一亮,顿时长松口气,心里,那一瞬终于落了地……
他还是来了……
牧也,有救了!
“少爷,白先生吩咐了不准其他人进去。”白兆炎的手下急急的追上来,阿信一拳就朝那人挥了过去,鼻血霎时涌了出来,没人敢再吭声。
费御南脸色凝肃的步进工厂里,看到柱子上哭得几乎昏过去的萧萧,还有椅子上像刀俎任白兆炎放肆的清俊少爷那木然而凄凉的样子,顿时肃杀之气弥漫过来。
他的手几乎是下意识要去摸枪,却被阿信及时摁住,“少爷,不要冲动!就这样杀了他,服不了众,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费御南的眉目沉了沉。
他收手,深邃的眸子一点,一点冷静下来。
而彼时……
白兆炎有一秒的慌乱,但很快的镇定下来。不疾不徐的穿上衣服,笑着看向来人,“少爷怎么会找到这里了?”
费御南沉目看着他,“白叔,你应该知道牧也叫我一声‘姐夫’,你这么对他,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
对于他的质问,白兆炎倒仍旧不慌不乱,“哦?原来少爷是为了这么回事,大老远跑这儿来质问白叔来了。”
“质问?御南不敢。”费御南强忍住胸口的怒意,不动声色的说。
白兆炎似乎满意他恭敬的态度,“连少爷可不是我故意要欺负他,这孩子是自愿的。”
“自愿?你这变-态,如果不是你用我威胁牧也,你以为他会上你的当吗?”
萧萧愤怒的大叫起来,白兆炎眸子一阵阴沉,大步就朝她走过去,举手,一巴掌就要扇过去。
萧萧几乎已经做足了迎接痛的准备,可是足足等了半分钟,也没见那巴掌声扇下来。
睁开眼,才发现白兆炎的手,被费御南死死扣住手里,在空中挥不下来。
费御南力道很大,大到让白兆炎几乎以为他要捏碎自己的手腕,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更是像燃烧了两束火苗一般,“白叔,不要乱动手!”
警告的语气,透着森寒,锐利的眼神慑人心魂,夹带着一股让人不敢掉以轻心强势,让白兆炎几乎也怔了怔。
“你要来带走牧也,白叔无话可说。怎么?白叔现在连扇一个女孩的权利都没有了?看来,少爷是打算把我白叔从这费切斯赶出去了?还是说,这不相干的女孩其实是少爷在外边养的小情-人?可白叔记得,少爷不是疼爱着少奶奶吗?”
白兆炎从他手里抽回手来,不客气的逼问。
费御南抿了抿唇,有好一会没有吭声,只是沉目紧紧的凝着萧萧。
却听到萧萧开口:“我是牧也的未婚妻,按辈分来说,我也该叫费少爷一声‘姐夫’。”
她反应很快,不想他所有的计划泡汤。
“未婚妻?”白兆炎拢起了阴沉的眉,一会儿看看萧萧,一会儿又看看身后的连牧也。。
费御南却没有接话,只是径自走到萧萧身边,要去松捆着萧萧的绳索。
白兆炎却是一步上前,制住他的动作,“少爷,今天这女孩白叔是要定了!”
费御南却只是悠悠的抬了抬眼皮,启唇,“这女孩,只怕是你要不起的!松手!”
他命令白兆炎放开压制自己的动作。
白兆炎竟然被他那不怒而威的样子震慑到,真的松开了手。
很快的,费御南松开了绑住萧萧的绳索,在白兆炎狐疑的视线下,他一把将娇小的萧萧打横抱起来。
萧萧惊诧的看着他,只听到他冷静而郑重的开口:“白叔今天最好是看清楚了,这女孩――是我的女人!”
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有力,昭示着他的所有权。
萧萧瞠大眸子。
被他结实的手臂抱着,听着他这样义无反顾的宣誓自己是他的女人,只觉得胸口,好暖好暖……
还被充斥得满满的。
只是,这么大白于天下,那计划又怎么办?
这让她又不由得有些忧心。
白兆炎盯住费御南,眸子忽明忽灭,似在打探他话里的真实性。
不管这女孩是不是他的人,但很显然,今天他是护定了这女孩。
和费切斯的少爷直面起冲突,绝对不是个明智之举。
白兆炎权衡了下,最终只好放缓脸色,将手背到身后。“既然这女孩真是少爷的人,那白叔又怎么敢要你的人?”
“所以,现在御南是不是可以将他们一起带走了?”
“当然!请便!”白兆炎让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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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御南,你怎么能说我是你女人?笨蛋!”萧萧紧了紧手臂,动情的将脸靠在他脖子间。
费御南重重的吻了吻她的头顶,“已经没事了,回去再好好教训你们两个……”
低喃一句,才将她放下来。
下一秒,沉目大步朝连牧也步去。
彼时,连牧也衣裳不整,仍旧没有回过神来,清瘦的身子在不断的发抖,不,与其说是发抖,倒不如说是抽搐。
费御南心头一阵发紧,探手拍了拍他清俊却木然的脸,涩然的唤他,“牧也。”
听到他的声音,连牧也的眸子才终于晃动了下。
好久……
才有了焦距的停住在他脸上。
“姐……姐夫……”开口,语气已经气若游丝。
萧萧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她紧紧缠住他冰凉的手,“牧也,没事了,没事了……我就说过,他会来救我们的……”
看到她的小脸,安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连牧也放下心来,探手去擦她眼角的泪,“别哭了。”
这画面,让费御南和阿信都艰涩的别过脸去。
萧萧颤抖着手指,替连牧也一颗纽扣,一颗纽扣的扣上衬衫,让他又回到最初那干净清新的样子。
刚刚白兆炎对他的羞辱,仿佛从未曾发生。
“l阿信!让人进来把连少爷扶上车!”费御南吩咐。
“是!”阿信连忙出去,很快的领着两个手下进来。
两个人被顺利的救出废弃工厂,费御南揽着萧萧经过白兆炎时,萧萧脚步忽而顿住,视线凌厉的看向白兆炎。
不等一旁费御南有反应,她蓦地抬手,凌厉的一巴掌断然的就扇在了白兆炎那张老脸上。
“你……”白兆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手下,也都不由得惊得瞠大眸子。
这丫头,竟然敢这么公然的下手?!
“这巴掌是替牧也给你的,这连利息都算不上!”萧萧冷冷的看定他,“白兆炎,你记住我黎萧萧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对牧也做过的这一切!”
警告完,萧萧扬着小脸,傲然的从白兆炎身边走过。
那凌厉、而魄力之风,让白兆炎隐隐心惊。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太夫人当年的飒爽英姿。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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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费御南抱坐在腿上,萧萧又一次抬起头来,担心的看紧跟在他们车后的那辆车。
牧也正安静的坐在里面。
“牧也他不会有事吧?”
“他没事,只是心理上有些伤而已。”费御南宽慰萧萧。
“希望他会很快的好起来。”萧萧的眼眶还有些红,一想到他刚刚为了救自己宁愿作践自己的样子,她就感动得眼眶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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