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嗔怪的语气,但仍旧掩不住那丝怜爱和心疼。
萧萧整个人呆在那,看着这一幕,连牧也过来关心的问这问那,她都完全听不进耳里。
“还有你,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你要是注意点,也不会让静静受伤了。”费御南的矛头,突然指向了萧萧。
萧萧觉得不可思议的冷抽口气。
连牧也也狐疑的皱起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疼着他姐姐的姐夫,实在太奇怪了!
“御南哥哥,你别怪她,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连恩静赶紧插话。
“行了,不要再多说了。下次你离她远一点。”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萧萧说的,有着警告的意味。
萧萧只觉得胸口凉得不可思议。
看着费御南,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让我离她远一点,我就该乖乖听你的?我不怨她端着热茶把我烫伤,她就该偷笑了!”
她不想在他们面前示弱。
她反击的话,让费御南沉了沉目。
果然……
这才是他的小东西。
只是不动声色的重重看了她一眼,没再接她的话,而是吩咐:“牧也,药箱呢?把药拿出来,先替你姐上药。”
他完全不关心萧萧是不是也有受伤。
此时,萧萧转身就走,连牧也抓住她,“秀姐,你先过去坐着,我去拿药!”
以为萧萧一定伤心欲绝,她却突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软软的要求,“你抱我上去,好不好?我想休息了。”
连牧也怔了怔,萧萧的双臂却圈住了他的脖子,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开口:“快点帮帮我!我不要在费御南这混蛋面前丢脸!”
连牧也看了眼她,又看了眼那边的姐姐和姐夫,“我先抱她上去。”
而后,将萧萧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转过身,萧萧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
她将头靠在连牧也清瘦的胸膛前。
“我好难受……”虽然一再的伪装,虽然很想让自己忽略掉那混蛋,可是,心口的痛还是让她无法再装下去。
“我知道。”连牧也涩然的应。
“混蛋!大坏蛋!臭皮蛋!”她低低的骂,语气有些哽咽了。
“……”他不回答。
“我手被烫得好痛……”她继续喃喃着,很委屈,眼眶的泪已经在打转了。
“一会上药。”
“可是,再痛也比不上心痛。呜呜……真想给他一枪。”
连恩静和费御南都抬头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
好一会,连恩静侧目看了眼费御南,才说:“听说萧萧秀的婚礼上,新郎没有出现。”
“是吗?”费御南抽回视线来,只是淡淡的回了两个字。
“她现在和牧也应该是在交往吧?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好像很甜蜜的样子。御南哥哥,你有没有觉得他们挺配的?”她饶有兴致的问他。 [^*]
费御南点点头,轻描淡写,“还不错。”
“如果他们在一起了……你不会介意吧?”连恩静试探的问。
“我?我为什么要在意?”费御南笑捏了捏她的下颔,“我比较在意那丫头让你莫名其的被烫伤。”
连恩静微微一笑,“御南哥哥,你对我真好。”只可惜,这份爱,不是池亦彻给自己的……
“你是我妻子,我当然要对你好。”费御南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吻。
而后,听到连恩静继续开口:“我觉得牧也好像真的找到克星了,他对萧萧好像也是言听计从的。我是不是应该和父亲提一下这件事,让他去黎门提亲,替牧也把婚事定下来。这样以后有人管他,他就不会再胡作非为了。我想父亲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越说,连恩静似乎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不错,跃跃欲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