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会中。”
“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关系。”连牧也沉吟了下,才继续说:“秀姐,在我死之前,你都呆在我眼前。”
萧萧心一紧。
手盖住连牧也的苍白的唇。
“你别动不动就提‘死’这个字,我不喜欢!”萧萧有些哀伤的看着他,“你姐夫不会让你有事的,而且,我已经让我哥帮忙找你需要的那味药,他有消息就会和我说的。”
“你知道我需要哪味药?”
“我问过池亦彻了。”萧萧如实回答,“我还知道你这不是病,而是一种苗族的蛊毒,只是我并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蛊毒。”
连牧也拉着萧萧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那里,心跳已经很虚弱。
“秀姐,你试试,还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吗?”
“当然。”他的声音,飘渺如纱,让萧萧眼眶不由得湿润起来,刻意扬高声音,“你心跳好好的,很有力。你也会活得好好的。”
看到萧萧的眼泪,连牧也竟然绽唇,天真的笑起来。
“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替我掉眼泪了。”他探手,勾走她睫毛上的眼泪,“秀姐,你知道我身上的蛊是谁给我下的吗?”
萧萧摇头,“没有人告诉我。”
连牧也俊美的脸上还挂着笑,那笑却透出无尽的悲凉和凄惶,他笑着说:“是我父亲,给我下这份蛊毒的……是他……”
他笑得越发璀璨,唇角去有一滴晶莹的泪,像易碎的玻璃珠一般,徐徐的从他的眼角滑落,落进枕间,消散……
明明笑得那么灿烂,却让萧萧觉得心痛,仿佛看到了那夜间一现的昙花。
他的答案,让萧萧整个人都僵在那。
竟然……会是连清北?
虎毒不食子!!
连清北怎么忍心这么伤害自己的儿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萧萧心下愤怒,却也更心疼这才18岁的孩子。
他承受的伤害,远远不止身体上的痛。
心头被亲人伤害的痛,或许是谁也看不到的。
难怪……
他那么乖张,暴戾,甚至是嗜血……
萧萧的问题,连牧也没有再回答。只是抓着萧萧的手,视线没有焦距的落在天花板上的某一点,似无意识的低喃:“秀姐,我想妈妈……”
“只有她……会为我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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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房间出来,萧萧颓丧的靠在墙壁上。
为他掉的一滴眼泪而已,对他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甚至是奢侈的。
萧萧简直无法想象,这么多年来,他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
而连清北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儿子?
费御南从楼上俯视而下。
就看到他的小东西,那无助伤心的样子。
心,不由得也随之一紧,眸光深沉了些。
沉步下楼,抿着唇,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将她抱到卧室里,放倒在*上。他也和着外衣,直接在她身边躺下,搬过她的头,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间。
萧萧侧过身,睁大眼看着他,眼眶还有红晕。
“闭上眼,乖乖睡觉。”费御南沉声命令。
“那你呢?”
他将她埋在自己的胸口上,“一起睡。我累了。”
最近她每晚都睡得不好,而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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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池亦彻,你干什么去?”萧萧从连牧也房间里出来,就见到池亦彻背着包,正往外面走,连忙叫住他。
“出去选药材。”
“我跟你一起去!”萧萧连忙跟上去。
【今日更新完毕╭(╯3╰)ㄍ萍觯骸痘橥庥蜗罚盒⊙就罚阃娌黄穑 罚湛盏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