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自嘲的同时,齐天飞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知道,归还灵器这件事情,他势在必行。
之所以这么说,非但是因为他受到乘风商队众人的嘱托,更是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他们家眷的性命。
如果他不将这件灵器,安全妥当的归还给玉泉拍卖行,显然,孙老瘦猴他们的家眷,便是会因此受到此事的牵连,故而葬送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哎,人生就是如此的残酷与无奈!生死由天不由己……哎!”
想到自己与孙老临别时,对方放声嘶吼,让自己离开的模样,一阵难言的痛处,再度袭上了齐天飞的心头。
对于孙老瘦猴他们,齐天飞虽然接触的时日不多,但他看得出来,不管是乘风商队里的任何一个人,对待自己都是无比的真心。
为此,对方待他以真心,他当然以真心回馈。
只不过遗憾的是,最终,整个商队,似乎只有他逃了出来,其他人全都殒命。
“看来,只有等到下辈子,我们才能够再度把酒言欢了。可惜,可叹,可恨啊!”
齐天飞酸涩地想到。
虽然心中五谷杂陈滋味不一,但于面上,齐天飞却是很好地将这样的情绪,给遮掩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眼下在做什么,应该有什么样的表现。
绕过诸多阴暗走廊,终于,当一道刺眼的微光袭来之后,齐天飞也是在嫣然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房间之中。
显然,这是一间暗室。
身为玉泉拍卖行的管事,这陈天龙也算得上是手握重权。
为此,对于自身安危的保障,他当然也是显得格外的在意。
为了防止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对他进行刺杀,所以,他也是将自己往日休息之地,挪移到了暗室之中。
特别是在眼下,玉泉拍卖行处在多事之秋之际,他更是显得格外的小心。
毕竟,灵器被抢在先,而他却是尚且还不确定敌人是谁。
如此说来,在不清楚对方真正意图之下,他当然要先保全自身。
只有保全自身,才有能力去抢回那丢失的灵器。
而此刻,处在暗室之中的陈天龙,便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这样的状态,他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
他烦躁,在自己与城主府联手行动之后,两方人马却是依旧不曾查探到灵器的下落。
不,不要说灵器了,就连那般劫匪的身份,他们到现在,也是一无所知。
“废物,真是一帮废物!平日里都吹牛吹得自己多么得神气,多么的厉害!怎么到了现在,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们不是神通广大吗?你们不是法力无边吗?怎么,现在到了拍卖行真的需要你们的时候,却是都没有办法了?这都已经多少天过去了?眼下拍卖会举办在即,少了这件压轴的灵器,你让我怎么跟东家交代?”
在嫣然与齐天飞刚刚接近暗室的霎那,便是有阵阵怒骂的声音,从房间里传递了出来。
显然,这是陈天龙在训诫下属。
也是,距离他获悉灵器丢失至今,他想要找回灵器,却是全无头绪,这样的情况,自然让他烦躁不已。
要知道,在灵器丢失之前,他可是有信心,将这一次的拍卖行,操办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必然会让玉泉拍卖行的声势,再上一层楼。
而今,这一切,却是全都化为了泡影。
他陈天龙非但完不成自己心中所设想的壮举,并且还会因此受到责罚。
如此弄巧成拙,他如何不怒?
既然知道陈天龙处在暴怒的状态之下,似乎为了避免被迁怒,嫣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破门而入,反倒是示意齐天飞,在门外稍等一会。
看到嫣然如此示意自己,齐天飞当然只能够遵从对方的决定。
毕竟,这里是对方的地盘,他只能够任由对方做主。
“管事,我们都尽力了。只不过,劫匪既然敢动我们拍卖行的东西,其必然是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并且,城主府……”
在陈天龙燥怒地教训完众人之后,终于,也是有一个声音起来辩驳于他。
不,与其说是辩驳,倒不如说是为自己辩解。
只不过,他的辩解之语还未说完,便是直接被陈天龙给打断了。
“尽力?诸供奉,这一次东家所丢的东西,可是价值几何,你我心中都很清楚。所以,找不回这件东西,不要说我倒霉了,在座诸位觉得自己能够脱得了干系吗?”
陈天龙也是话语冰冷地回应对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