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嘲笑,这些人是有分工的,最开始下来的几个人人手一个迫击炮,后面的虽然拿着枪,看起来都是那种被淘汰下来的武器。
结合之前的猜想也大致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你们应该都是犯了错误所以被派过来打头阵的?”
“”那些人也是藏不住表情,虽然已经包装的连亲妈都认不住来了,可是易辰一说话的时候,就看见他们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了起来。
虽然还是一句话都不说,易辰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在场的都是男性吧,之前也看得出来你们被压迫得很惨,为什么不反抗?”
“他们根本不可能反抗的。”夏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甩着手里的枪,上下抛接,易辰都在担心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走火了。
“之前他们那些被压得半死的家伙,被我挖出来的时候居然还在笑,说什么终于可以解脱了。”所以之前夏找到他们联系方式的时候才异常的兴奋。
这些家伙很明显是被洗脑了,这一招原本在海军总部是很常见的,但是这么彻底的还是很少,所以夏一下子被戳到了之后就兴奋起来。
“他们被洗脑了。”易辰也明白过来:“这又是何苦,不过就是两三句话的事情,不过自己想不明白,也是挺无奈的事情。”
“你们不要再说了开枪给我开枪”对面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他恶狠狠地吼出来,激动得声音都哑了,一声令下,后面的拿枪的摆炮的全部都架好。
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是弓箭手的看起来完全是消极怠工,好几个那动作根本就是嚎啕大哭了。
“你们究竟在害怕啥,好好说话,太弱鸡的我们也不屑和你们打好吗,就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时候,老虎也是老虎不会对你们这些小蚂蚁感兴趣的。”
易辰这么说着,为首的那个人,站了起来,他之前已经在往炮里面填弹了。
“那家伙好像觉得自己的形象很伟岸?”夏凑过去看了看,哈哈大笑着回来。
这样子,根本就是一脚踩到了对方的痛处他抬手将眼睛上的护目镜扯下来往边上一丢,露出来的眼睛是那种熬夜酗酒的眼睛。
眼眶整个已经完全凹下去了,四周还是皱纹,不仅如此,他眼睛里面全部都是血丝。
“你这难道是哭了吗?这么委屈?”夏惊讶的张大嘴巴,对方听到这话之后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手上拿着炮弹,恨不得直接丢过去。
“他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以为我们是为了什么才拼命地忍耐到现在你以为我们是为什么,为什么才这么痛苦的生活”说着男人已经哭出来了。
身后的那些人也沉默着,看起来似乎被自己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