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吕洞宾,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这次若此翻自己还是胜不过玉帝那个卑劣的小人,自己还真的是枉为一教之主了呢。
“呵呵,既然你信手承诺,我自然会将白丹丹毫发无伤地交到你的身上,不过再此之前,你不如先坐下好好地欣赏一下我給你准备的舞蹈。”通天教主对着吕洞宾笑得万分和气。
吕洞宾见通天教主似乎没有要履行承诺的意思,心里一急,一时间也忘了以他现在的法力根本就不是通天教主的对手,脚尖一点就朝着通天教主攻击了过去。
通天教主见吕洞宾丝毫没有领自己的情,脸色渐渐冷了下来,正要将吕洞宾給甩开的时候,被椿树精重新装扮又被带过来的白丹丹給看个正着,从腰间抽出了寒光闪烁的宝剑冲了出去,直直地朝着吕洞宾刺了过去。
吕洞宾感觉到后面一阵疾风吹起,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去躲开那背后一击,只觉得背后一凉,微微地转过身便看见了那个满眼不敢置信看着手中满是鲜血的佩剑的白丹丹。
通天教主见白丹丹不但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而且还成功地让自己給苏醒了过来,心下愤恨,狠狠地地挥出一掌便将白丹丹和椿树精一起扇倒在地,看着她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件死物一样冷漠:“真是没用的东西,连看个人都看不好,要你又有何用。”说着当下就对着椿树精发出了一掌。
吕洞宾也没想倒白丹丹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来一次突然袭击,感觉到背后撕裂一般的疼痛也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心想着小妮子还真的下得了手,比前世的牡丹仙子居然还要狠,不过看着她一脸不明似乎被惊吓了的表情,责怪的话也不忍说出来了,趁着通天教主正在教训椿树精的当口,忍住身手的疼痛一把就将白丹丹搂在了怀里,默念了句咒语便逃之夭夭了。
吕洞宾带着白丹丹来到了八仙在人间居住的逍遥居,看着自己自己的师父汉钟离也在其中便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弱弱地叫了句师父便晕了过去。
白丹丹被吕洞宾这个样子給吓坏了,从他的怀里爬了出来,对着众仙哭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后我的剑居然就送进了他的身体里。”说着就一脸懊悔地低下了头,“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不想嫁人就不可能从家里面跑出来,也不可能会因此碰见通天教主。”
汉钟离看着白丹丹的这副着装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念念有辞地说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视。”
何仙姑是众仙中唯一的女子,看着其他几仙都闭着眼睛,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白丹丹,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走上前去,直接将吕洞宾扶了起来向客厅的塌走去。
白丹丹见了何仙姑的形事,心里好像也有了主心骨一般亦步亦趋地跟在何仙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