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给了皇后肯定答案。她眼泪本就子啊眼眶之中打转,听到宁冶廷这话,她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她哭得悲恸,闻者伤心,我不要,母后不能没有你啊,你大哥已经离我远去了,你也要离开我吗?
但宁冶廷无动于衷,他不能留在宫中,却也不忍心将母后独自一人撇下。这时候,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被皇后拉着行李,皇后力气本不大,但是此时情到伤心处,手上的力道没有控制。紧紧的拽着,让宁冶廷压根抽不出手来。
母后,你最在乎的容貌,和我一起去金陵,我帮你求医治好好不好。宁冶廷柔声劝说道,声音带着诱哄,你要是变得好看了,那父皇就会回心转意了不是吗?
听到这话,皇后突然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宁冶廷。
宁冶廷一看有戏,连忙再接再厉道,你到时候如果想回来,我再带你回来好不好。
我,还可以回来吗?皇后的情绪不稳定,刚刚还激动的歇斯底里的,现在却小心翼翼的望着宁冶廷,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孝子一样无措。
可以,只要你想,我就带你回来。
好,我答应你。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宁冶廷连忙示意她身边伺候的人,将她带回到撷芳宫之中。
父皇那边早就得到了准许,只要母后肯,那他将她带出宫正好合了他的医院。
等到皇后的人影随着宫人一起走后,鄢惜妤表情不愉的瞪了眼宁冶廷,仿佛他破坏了她什么大事一样。跺了跺脚,连告退的话都没说,高傲的转身走了。
思云对着宁冶廷福了福身,怡情还好吗?
就知道她会问这些事情,所以他才故意停下来,和她两人说话。
怡情在金陵,我住的院子里。听说最近脸上的伤疤已经淡化了许多,只是眼睛是不能恢复了。她情绪也稳定下来,不会再设想过去许多的可能了。
那就好。
怡情过去的可能性是无线大的,只是,半路杀出了一个易明睿,破坏了她所有的可能。只要她能够想开,那未来才会再出现无限可能。
对不起。宁冶廷突然出声道。
思云抬头看向他,面带疑惑的问道,何出此言?
宁冶廷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当初不是故意的,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但我总觉得我欠你一声对不起。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但实际上也不能怪他,他总不能背叛自己的母后来帮助她吧。一边是亲情,一边是正义,他也是很为难的。?
过去的,就过去吧。?
多谢。
说完,宁冶廷便和她告辞,离开了御花园。既然母后已经答应和他走了,要是不珍惜时间,被她反悔了他哭都来不及。
以后还能再见吗?
思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么一句话,也许是离别太过伤感,让她有些情不自禁。
望着宁冶廷的背影就问了出来。
宁冶廷脚步顿了顿,放心吧,你去金陵,我会招待你的。
思云目送着宁冶廷的脚步远走,她便转身去找宁致远,却在出了观鱼亭之后,突然撞到了一个从半路杀出来的奴婢。
她端着一篮饭菜,将她撞得脚步趔趄,等到她回神来的时候,脚下突然绊到了什么东西。朝前狠狠的摔了下去,她下意识的捂住肚子,却逃不了摔倒在地。
宫女慌里慌张的上前来,查看她的伤势,鄢秀,你没事吧?
她呲牙咧嘴,手臂撞到了石头上,被磨破了皮,但是肚子里的小东西似乎没有收到任何影响。没有一点反应。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宫女满带歉意的拿出帕子,多谢鄢秀,你脸上受伤了我帮你清洗一下吧。
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这个鞋女似乎很担心她的样子,总是想对她恕罪一般。但思云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被人记恨,她连连推辞,但鞋女却十分坚持,一直要拉着她去她住的地方。
思云拗不过,只好跟着她一起去了,等到了她的房间之中。鞋女连忙将帕子沾湿,在她脸上擦拭了一下。
帕子冰冰凉凉的,她闻到了一股酒味,往旁边躲了躲,防备的看着鞋女,你这帕子上有什么东西吗?
鞋女说的理所当然,没有半分愧疚,这是酒,我娘说,受伤的地方沾点酒能够消毒,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但思云却不敢让她继续了,换水!
好,我这就去打水来。
鞋女应了一声后,便端着脸盆跑出去了。刚刚撞到她的时候,她端着篮子,里面装的好像是什么药。这会将她带到这里来,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她的主人会不会对她做什么。
她心生不安,便起身准备走了。
却在门口撞到了刚刚准备进来的鞋女,一盆水全撒在了她身上。
秀,对不起,对不起。
鞋女紧张的道歉,思云都不知该说她是故意还是无意了。她摇摇头,擦了擦身上的水。
没事,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好了。说着,她将衣服上能派的地方拧了拧,然后出了鞋女的房间。
鞋女在身后还准备叫她,不知道想干什么,但她脚下生分一样的,再不敢做半点停留,否则还不知道又会遇见什么事情。
最好还是离她远远的比较好。
正想着,马上就要出了宫女们居住的院子之时。
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鄢思云,去死吧!
思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人影往她冲来,手中捏着一团白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那人松开手,将白色的粉末全部朝着她撒来。
思云往后躲了躲,突然脚下的重心离地,腰间被人拦腰抱起,飞身落到了院子得瓦片之上,躲过了那阵白色的粉末。
回头看到抱住自己的人,她愣了愣,宁致远正冷着一张脸,等着之前向她冲过来的小丫鬟。
怎么了?
宁致远薄唇紧抿,将思云安顿好后,他飞身下了屋顶,握着刚刚那个小丫鬟的脖子,冷声道,谁指使你的?
我自己指使的,我就是看不惯她作威作福的样子,我要杀了她!
小丫鬟脾气还挺倔,拧着一张脸,等着宁致远,没有半分的害怕。台刚庄巴。
半点惧意都没有,仿佛握在宁致远手中的不是她的脖子一般。思云落在瓦片之上,听不见下面的声音,但是却能看见她刚刚站过的地方,沾有水的地面上,落下了小丫鬟撒开的白色粉末。粉末一遇上水,便升腾起热气,气温骤然高了许多。
思云这才明白,为什么刚刚宁致远这么紧张了。
那丫鬟手中握着的是生石灰,生石灰遇上水,便会发出高温。到时候,她不仅会毁容,还会全身都被烫伤。
她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回头看向刚刚撒了她水的宫女。
那个宫女从屋子里出来,见到屋里杂乱的景象,顿时跪在地上冲着宁致远行了行礼。
王爷吉祥。
不知道是她真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说她隐藏的太深,总而言之在她脸上看不出半点心虚。
宁致远敲晕了手中握着的宫女,回头看向跪在身后的人问道,你是谁?
鞋女见到宁致远的容貌,脸上闪过一丝娇羞的情绪,脸色微红,悄声道,奴婢是这住着的宫女,名叫……
宁致远打断她的话,你叫什么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和这件事情是不是有关系??
鞋女的表情一僵,顿时低下了头,刚刚娇羞的表情此时变成了尴尬。
奴婢不知道。
听到鞋女的声音,思云原本站在瓦片之上好好的,突然觉得腹部一阵刺痛。隐隐约约的,疼痛感越来越鲜明。甚至,还有什么东西从身体缓缓的流出来。
她心中大惊,连忙叫了一声,致远……
然后捂着肚子,躺倒瓦片之上,左右翻滚想要减轻痛楚。
听到她的声音,宁致远哪还有闲暇管鞋女,连忙脚尖点地,飞身上前,将思云揽到怀中。打横抱起她,直接往莫轻云的住处去。
莫轻云正在太医院当值,宁致远抬脚将太医院的门踢开时,他正在和一圈白胡子太医们商讨该如何诊治皇上的病情,才能让他多活些时日。
众人见到宁致远抱着思云进来,都一副惊诧的神情,望着宁致远……的腿!
宁王殿下不是个瘸子吗?怎么这生龙活虎的,哪里看出来是个残疾!
莫轻云脸上飘过三朵黑云,但注意力很快就落到了他怀中一脸痛苦的思云身上。
痛,好痛!思云脸上的五官都拧成一团,脸上冷汗直流,握着宁致远的衣袖,捏的指尖发白。?
莫轻云连忙推开里间的门,这是怎么了?快将她放到里面的**榻之上,我来帮她看看。
宁致远跟着莫轻云走到里面,将思云放到**榻之上,思云却还握着他的衣衫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