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还是**的样子,便灰溜溜的飞快抓取起来,胡乱穿上。
唉,这**的衣裳脱下来之后再重新穿上,那种难受劲就别提了,彦青皱着眉头苦着脸将衣裳穿好之后,见李青争还是低着脑袋,不曾抬头看自己,不禁心中有些心虚。
也不晓得她知道自己看穿了她的身份没有,若是看穿了,这小妞该不会以为自己看了她的身子,然后叫着喊着好杀了自己吧?彦青心中有些心虚,又见到柴火变得笑了,便想着找个借口离开一下,让她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于是便道:“咳,那个,李兄,这衣服还是湿漉漉的不曾烘干,我再去找些树枝来吧!”他说着便径直站起来,看了一眼还在低着脑袋的李青争,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朝着庙门口走去。
在那根树枝断开落下的时候,李青争只觉得天塌下来了也不过如此,自己一个黄花闺女的身子,若是被他看到,那自己该要怎么做人了?也不晓得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的身子,刚刚那树枝断开的时候,他似乎看了自己这边,又似乎没有看!
她飞快穿好了衣裳之后,正想要问问彦青,一抬头便看到彦青穿着一条裤衩,低着头弯着腰在那里发愣,李青争也不由得一愣。可她旋即便反应了过来,这家伙竟然赤着身子在她面前,她只是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心中一跳,旋即立马坐下,低着脑袋不敢去看他。
当她听见彦青叫唤自己的时候,李青争不由得用眼角看去,却发现这家伙依然没有穿着衣服,李青争心头一跳,不由得轻轻嗯了一声,再不说话,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片刻之后,她便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便晓得是彦青在自己面前穿着衣裳,饶是她也不由得脸红耳赤,坐在那里东也不敢动,谁晓得这家伙有没有在看自己?
又等了片刻之后,她便听闻彦青说了这么一句话,正要说话,一抬起头来,便只看到彦青的背影了。
外面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状态了。见此情景,彦青不由得在心中骂娘,大爷的,看这样子下下去,这雨估计是得下到今晚都不晓得能不能停了。
他轻叹一声,便冲进了雨幕之中。
下了这般大的雨,想找一些干一些的柴禾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六月的雨下地很大,虽说是六月天,正是炎炎夏日之期,可被这大雨一淋,又被大风一吹,饶是彦青也感到有些发冷,便顾不得去找一些干的柴禾,急匆匆找了一些大一点的树枝,弄成一捆,抱着便往回路冲。
正冲到一个上坡的地方,彦青抱着那柴禾有些吃力的跑动着,忽然感到自己的左边腘窝处被什么东西打到了一般,紧接着一阵难言的疼痛传来,情不自禁地便跪了下去。
这下子使得彦青全身的力气使不上劲,整个人便往前扑去,手中抱着的柴禾瞬间撒掉,下意识地用手去撑地面。
彦青撑住了地面之后,下意识地转身看去,便看到一片白芒一闪而过,紧接着竟然看到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夹杂着雨水朝着自己的面门劈了下来。
一时间,饶是彦青,也不禁张大了嘴巴,满脸惊愕。什么情况?又来刺杀?彦青只在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脑袋瞬间陷入了当机状态,而那把大刀,依旧闪烁着慑人的寒光,当面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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