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您的病能好得快一点。”我轻声说。役住边亡。
“不去不去。”她有些激动,连连摆手,“不去。”
“好好,不去。”我赶紧顺着她的意思说,“咱就在家里。”
老太太看着我,看着看着她的眼角就有泪水往下滚。我有些不知所措,从床头的抽纸盒里扯了张纸帮她擦了擦泪。
“云边,大仔命苦。”她哽咽着,“他命苦啊。”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握着她的手。
“我这次是闯不过去了,先生早就给我算过,说我只能活到这个岁数了。”老太太说着咳了几声,松开我的手,她头半撑起来,一只手在枕头下悉悉索索的翻找起来。翻了一阵子,然后拿了一个红布包出来。
“这是大仔的生辰八字,你要收好。”她放进了我手里,特别郑重。
我看着手里的红布包,心想,老太太这是将莫文松托付给我的意思。
“阿姨,我会收好的。”我说着就将红布包放进了外套口袋里。
她似乎松了一大口气,看我的眼神也柔了许多:“你喊我妈吧,我心里,你就是大仔的老婆。”
这突然之间让我改口喊她妈,我张不开这嘴呀。嗫嗫了将近一分钟,我都喊不出来。
老太太见我一直不开口,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云边,你扶我起来。”
“阿姨,你还在输液,是要拿什么东西吗?”我忙问。
她并不理会我,挣扎着翻身,我只好把她搀了起来。她双脚垂到地上,我赶紧帮她把拖鞋套到了脚上。
老太太撑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开始移步,我一手输液瓶一手搀着她。她移到了床尾那里,松开我的手后,她拉着床沿慢慢的蹲了下来。那里有个抽屉,她在胸前摸了半天,拿出了一个布袋,从布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开了锁后她伸手拉开了抽屉,抽屉里有个很老式的梳妆箱,她仰头看我。
“云边,你拿起来。”她喘着气。
我迟疑了一下,箱子看起来并不大,她干嘛要我拿?但我不好意思问她,弯下腰,我伸手去拿箱子,这发现,箱子挺沉的。
拿了箱子,扶着老太太回到了床上,她不肯躺下,硬要靠着床头坐着,我找了枕头给她垫好了。
“箱子搬过来。”她说话时又在胸前摸了摸,还是刚才那个布袋,她掏出另一把钥匙。
我挺好奇的,老太太看起来很是重视这个箱子,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宝贝。当着我的面,她开了箱子,然后掀开了盖子。
箱子里,果然是宝贝。只见里面堆放满了的珍珠项链,玉镯,金饰,银饰,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以前老在电视剧里看到这些东西,还真没想到,在现实中也能见到。
“这些东西,一部分是我娘家带来的,一部分是我婆婆分给我的。”她深情的看着那些东西,“云边啊,我这辈子也没其他积蓄。让你喊我一声妈,是要给见面礼的。这些东西,我就全传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