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是不客气抵在她小舌头上舔、舐,那个“啊”还没有发出来就被少年拦截了,变成破碎无意义的音节。
背后粘腻火热的肌肤触觉,以及目光所到之处发现自己的不着寸缕,从来没有叫男子如此近过身的女匪首有些无措地睁大了凤眼,看着少年迷醉酡红的脸。
她想挣开他,但是她竟然发现自己浑身都软绵绵地如同面团,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还是在梦中?
少年的手到处在她的身上作乱,所到之处都叫女子如同火烧一样,他的手到哪里,那团火就到哪里,烧得女子浑身都酥软起来。少年的手还不知节制地往她的双腿间摸去……
不可以!
就是在梦中也不可以!
嗯……好难受,喘不过气来了……
女子难受地甩自己的头,想挣脱少年的纠缠,但是铂金发色的少年就像是一条狡猾粘腻的蛇一样紧紧缠住她不放。
啊……
不要!
少年火热的手顺着臀部摸进了腿心,还放肆地往里面钻……
呜……
她被堵住的口腔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噎,似乎是难受,又似乎是欢愉……
停下来!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的关系会彻底改变……
这是不对的!
这不是她希望的!
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绝对不能!
“啪――”她凝起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挣开了少年火热的纠缠,身体也滑到浴缸的另外一头,她背对这他,剧烈地喘气。
被推开的少年,被飞溅而起的热水浇了一头一脸,他一边有些迷糊地用手揉了揉然眼睛,也一边剧烈地喘息。
“嗯……师父……”少年嘴里呢喃着,双手朝浴缸的另外一头抓去。
女子一闪,他双手抓了个空,少年委屈地瘪了瘪嘴。
老天爷!她被一个孩子撩拨了!已经清醒过来的女匪首按住剧烈跳动的胸口,而且刚刚她挣开的一瞬间竟然感觉到怅然若失。
“德拉科,你出去――”背对他的女子低吼中还带着止不住的喘息。
“我不!”少年低低地叫着,带着委屈,“就是在……你也要拒绝我吗……”
女子脑袋有一些发晕,不断抽疼的额头告诉她她很可能是已经染上了风寒,她听不清楚少年在说什么,但是当务之急就是要穿上衣服。
她的衣服呢?她记得是放在这里的呀,怎么不见到了?女子有些恍惚想着。
“嗯……”就在这个恍惚间,痴缠的少年再次缠了上来,他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呃……放开!”
“不!绝不!”少年回答地斩钉截铁,他怎么可能放开她,他恨不得离她更近一点,再近一点,没有一丝缝隙。
“啪――”少年捂着被打疼的脸颊,有些不知所措。
会疼,不是梦?
啊――
那刚刚……
回过神的少年只看见已经披上了长袍的女子酡红的侧脸,女子飞快地跨出浴缸。
师父……在浴缸里的少年抱住她的腰。
“你……”被抱住的人浑身一僵,“你放手……”
“我不!我一放手你就会离我远远的……”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喜欢你……”
“你疯了!怎么会有这般的想法!我是你的师父!”
“是,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少年灰蓝色的眼睛里像是着了火一样,“我要做你的恋人,做你的情人,做你的丈夫……”
“你……”女子恼怒地一掌朝他的胸口过去。
“噗……”嘴角流血的少年还是死死抱住她,“要么……咳咳……你就杀了我,要么就答应我……我是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认定了目标就不会放手。
“你……”女子又是恼怒又是不知所措。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我爱你――很久很久了……咳咳……”少年的身体因为呛咳而剧烈地抖动起来。
“你没事吧?”她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刚刚那一掌,她恼怒间竟然忘记了,少年昨天差点就死去了。
一想起少年那几乎是濒死的样子,女子的心脏因为后怕带起了痉挛……
“呵呵……”抱着她的少年欢快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师父……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对不对?”
“……对……”女子合上眼。
“我想要的,你都会为我得到,是不是?”
“……是……”
“那我要你……我要你爱我…你也会给的对不对?”少年的头在她的后腰蹭来蹭去。
“我……”从后腰升起的异样感她的脚底打抖,“你知道什么是情爱吗?“
他还是个孩子,只是一时迷惑罢了。
情爱两字最是伤人
情浓时的山盟海誓,情淡了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我知道……我想看到你对我一个人笑,我时时刻刻想和你在一起,你对别人和颜悦色的时候我恨不得要杀了那个人……你流泪的时候我会心痛……”少年激动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你……你只是一时迷惑罢了,我是你的师父,你的长辈,你只是一时的独占欲作祟……”
“长辈!”少年恼怒地打断了她的话,“见鬼的长辈!梅林作证!我想吻你,想脱光你的袍子,想亲吻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想和你……”少年火热而理所当然的情话被女子一巴掌打断了。
“你……”你怎可对我说出这般……
女匪首被少年这一通火辣辣的表白惊得膛目结舌,但是更可怕的是,她竟然不觉得少年坦荡荡说出的语言有半点的龌蹉。
要是以前有人敢对她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她早就叫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一定是病糊涂了……”女子再次挣脱了少年的双手,飞快地朝着浴室的门走去。
“还是那一句话,要么你送我去见梅林――要么……”被留在浴缸里的少年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对着那个美丽的背影轻轻地说道。
听到背后传来的话,月光发色的女子身子一僵,接着还是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被留在浴室里的少年捂着自己被打肿了的脸,傻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