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
月光长发的女子一言不发,只是擦拭的动作更加地轻柔起来。
“不要告诉他可怜的教授,马尔福先生只是太无聊了,想要偶尔魔力暴动寻找一下刺激!”面对一脸沉静的女子,黑发的魔药大师冷冷地讽刺。
“我会查清楚是谁做的,他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他会后悔自己曾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女子嘴角弯出了冰冷狠戾的弧度,她狭长的凤眼因为刚刚的流泪似乎还残留着湿湿的痕迹,但是这样的痕迹丝毫没有掩盖住她眼睛里疯狂的杀意。
“什么意思?”黑发教授如同黑曜一样的眼眸一缩,难道说是黑魔王的旧部到霍格沃茨来了?
该死的!邓布利多在干什么!
“砰砰砰——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是没有口令被美杜莎拦在门外的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
“哼!来得好!”寨主看着被抹去了血痕露出了如同白纸一样的脸蛋和青灰色唇的少年,冷冷一笑,长眉一拧,带着冰冷的杀气。
她把手里沾满了血的手帕往盆子里一扔,站起来,一脸沉静如水地看向门口。
黑发的教授示意看门的美杜莎放行,还在气喘吁吁的麦格教授焦急地大步走了进来。
“马尔福先生情况怎么样?”她拿着自己的魔杖,飞快地问。
其实,她在小屋边等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女子抱着一个人从禁林里出来,她当即就跟了上去,但是寨主运起了轻功全力赶路的速度哪里是她追赶得上的。
所以,她远远地跟着到了地窖的时候,铂金小贵族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
“呵呵——”女子冷笑,“麦格教授?”她的眼睛如同可以吞噬一切的毒焰一样,“可以详细地告诉我,是谁?是谁干的?”
“这?马尔福先生呢?已经没事了吗?”麦格教授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少年,努力地想转移话题。
她十分明白,要是这个时候把罪魁祸首说出来,估计这个明显还在盛怒中的女人绝对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她赶来的时候已经用守护神通知了邓布利多,他总会有办法的。
“回答我的问题!”寨主冷冷地看了这个年老的教授,黑色的凤眼里似乎是燃着毒火。
年老的母狮子被她这充满了杀意的一眼看得心头一跳,赶紧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这个……”她犹豫着,要是说了,穆迪会有什么下场,听说过这个女人血腥手段老女巫在心里猜测。
“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得一头雾水的黑发教授开口问,他还以为是黑魔王的旧部潜进了霍格沃茨,因为他的铂金大贵族朋友的公开站出来反对神秘人而报复在德拉科身上,但是听这两个人的意思,似乎不是?
“斯内普教授,这件事情,马尔福先生……他应该也是有责任的……”在身上沾满了血迹的月光色长发的女人那几乎是要吃人的目光下,麦格教授越说就越小声。
“好得很!我就是要问一问,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德哥儿是被谁变成动物的!是谁?”她想她的小徒弟一定是因为被变成了动物,心里害怕着急才不顾一切地想要变回来,这才导致他魔力暴动,全身出血。
“什么?变成动物!”黑发的教授怒吼,该死的!怪不得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作为马尔福先生的院长,我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黑发的教授双手紧扣,充满了讽刺意味地说,这件事不是又是格兰芬多不值一提的小玩笑吧?
但是能够施展出变形咒的,还让他这个身手越来越敏捷的教子都躲不过去的,似乎也不是一般的小狮子可以做得到,那么难道是教授?
“这…… ”看着面前两双一黑沉,一杀气腾腾的、但是明显的没有丝毫善意的黑色眼睛,一向正直严肃的格兰芬多院长语塞了。
斯内普的反应她倒是不担心,就算是说出来,这个表面严苛的黑发教授顶多会不着痕迹地报复回来。
但是这个女子的反应,她不敢估量,同时她也在心底暗暗叫苦,怎么邓布利多校长还不来?
“噢!我亲爱的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的口令总是充满了新意,可是让我这个可怜的老人在门外试了好久……”一头白发的老人对着三个人眨动他因为眼睛滑到了鼻子的位置、而露出的蓝色的眼睛。
“啊——这可真是一个美好的傍晚,怎么不给你的客人来一杯带着蜂蜜的热茶?”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三个人,最后把视线定在了眉间深深陷进去的黑发男人身上。
“邓布利多校长……”格兰芬多的院长松了一口气,她迎上前去,和老校长站在一起,
“邓布利多,我想如果要喝茶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而我——作为马尔福先生的院长,你可怜的魔药教授应该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经过!”
老人依旧是笑呵呵地,对于黑发教授的问题没有直接回答,他忌惮的不是他的双面间谍,而是那个站在一边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一言不发的铂金发色的女人。
这个女人看他的目光,他难以形容,如果说要找出一个什么样的词语来描述的话,那么就是这样的目光叫他心里发凉。
他活了一百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识过,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但是这样还能叫他心底发凉的目光,已经是不记得有多么久没有遇到过了。
“哦,我听麦格教授说了此事,马尔福先生情况怎么样?”老校长问道。
正说着,从不远的沙发传来了少年的呻、吟声。
“好痛——师父——我好痛——爸爸,啊——救救我,师父——”少年的声音又干又哑,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接着他在不算宽敞的沙发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女子飞快地回身,无措地抱住了不断颤抖的少年。
“师父……救救我……好痛……”在女子柔软的怀抱里,眼睛紧闭的少年还是不断地挣扎着,似乎是来自灵魂的疼痛叫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女子紧紧地抓住他不断地往自己的身上抠的双手,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安抚他。
“师父……师父……”他灰白的唇一声又一声地叫着,细细的血丝再次从他看不见的毛孔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我在这里,德哥儿,不要害怕,师父在这里……”她拨开他刚刚被清理干净的铂金长发。
“怎么回事?他又流血了!”寨主焦急地看向黑发的教授。
而围过来的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也把目光放到了一脸严肃的黑发教授身上。
“没有办法,这是他的魔力在恢复,和他魔力暴动以后魔力从他的身体里宣泄出来的时候是一样的,他的魔力恢复,他的血液在膨胀……”
“再一次出血!他会死的!”女子抚着少年的发,一声一声地回应他因为痛苦发出的嚎叫。
“不会……”黑发的斯莱特林肯定地说。
女子低下头来,看着怀里再次被鲜血覆盖住脸庞的少年,牙齿咬得咯咯响,“无论是谁干的,我管他是神是鬼,是妖是人——麦格教授,你最好告诉动手的那个人,要么自我了断,要么,就洗干净了脖子——”
还从来没有人——
没有人敢这么大胆,竟敢对她玉罗刹的徒弟动手,不把那个人碎尸万段,难解她心头之恨!
她的话语里带着刺骨寒意,和深深的杀意,叫两个年老的格兰芬多不禁汗毛倒竖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而作为校长的邓布利多则是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新聘请的教授的,平时上课的时候刁难一下那个小马尔福就算了,怎么还对他动了手,还是禁止对未成年巫师使用的变形咒语,如果——
那他已经做好的计划会不会被这件事打乱?
那可是他布了好久的局,如果被打乱了,再要寻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但是——
这个女人杀人可是从来不会手软的,世界杯那天晚上,她可是一挥剑就连杀了数人。
“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女子看着怀里血流得越来越多,似乎已经是一个血人的小徒弟,冷冷地对两个面面相觑的格兰芬多下了逐客令。
看着这样的情况,老校长那招牌一样的笑容都露不出来,他抬了抬自己的眼镜,对有些无措的麦格教授点点头。
“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搅马尔福先生恢复了,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到校长室找我……”老人对黑发的魔药教授点头,带着麦格离开了弥漫着浓重血腥味儿的地窖。
“邓布利多教授——”麦格一边走一边叫自己的上司,“这该怎么办?”
“啊……不要担心,马尔福先生会没事的……”老人笃定地说。同时他掩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划过什么。
“你叫我怎么不担心,邓布利多!”老女巫几乎是吼出声了,虽然她也看不惯穆迪对学生施展变形咒语作为处罚的手段,但是如果按那个女人的说法,穆迪——
虽然她对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傲罗并不是太喜欢,但是他们属于同样的阵营,他们还是同事,她并不希望他出事……
“哦——米勒娃,你太激动了,你需要冷静一下,或许到我的办公室来一杯暖暖的蜂蜜茶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亲们,情人节快乐!!
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文文断更了这么久
灰常抱歉!!!
但是作为一个曾经掉坑无数,想把坐左拖出来滴银来说,偶是不会坑滴
再怎么样,都会把它填完
嗯,还要保证它不烂尾滴
咳咳,因为看过太多烂尾滴文,内伤到了
PS: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亲们读书的学业有成,啥上班滴节节高升
有对象滴,如糖似蜜
单身滴,撞到大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