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静了下来。
看到慢慢地平静的小鬼,寨主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一会可能他就会好一些,但是没有等寨主另外那一半的心完全放下来,铂金小贵族的脸又腾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这个人无力挣扎着要离开寨主火炉一样的怀抱,显然又是被热到了。
寨主无奈地放开他继续去打水回来给他降温,时间就在德拉科反反复复的发冷发热中过去了整整三个日日夜夜。中间铂金小贵族有醒过来几次,但是都是神志不清,模模糊糊的。
第三天的中午,昏迷了几天的德拉科才醒过来。
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铂金小贵族张开了眼睛,从外面照进来刺目的阳光让他把一时不能适应的眼睛又闭上了。奇怪了,不是下大雨了吗,怎么又有这么大的太阳。
嗯,下大雨!对了,他去找那个女人,然后没有见到她,最后好像自己摔下了悬崖,难道是被摔死了,到了梅林那里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安全地回来。铂金小贵族在心中胡思乱想着。
咦,好软的枕头,真是舒服,好久都没有垫到这样柔软的魔法枕头了,真是太舒服了。这样说死了见到了梅林也不错的嘛,只是再也见不到他亲爱的爸爸了,还有最宠爱他的纳西莎妈妈和严苛的教父了,最后想念的就是那个被他叫为“师父”的女人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平安回到树屋。如果那个女人回到树屋没有见到他的话会不会去找他呢?会不会因为看见了他的尸体难过呢?
哦,梅林,自己估计被摔成了肉饼,他希望那个女人没有见到他的尸体,那实在是太不优雅了,马尔福的尸体也应该完完整整地然后穿着华丽的礼服,佩戴最名贵的宝石,然后放上自己最喜欢的带着香味的保加利亚紫玫瑰,而不是像一块不成形的肉饼。囧!我说小铂金,这既是死都要臭美一番吗?
他无意识地把自己的脑袋在“柔软的魔法枕头”上面蹭了蹭,咕哝了一下,咦,是塞住的鼻子还是捕捉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啊!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没错的,他不会记错这个特殊的香味。
猛地张开眼睛的铂金小贵族终于看清了自己的位置,他整个人都镶在那个女人的怀里,最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的半边脸就枕在那个女人柔软的胸脯上,梅林那G罩的胸罩呀!什么枕头,什么柔软的魔法枕头,什么见了梅林,统统都不是!显然他还活着,回到了树屋里,他、他还把这个女人的胸口当成了枕头,尴尬把活着的兴奋冲击地七零八落的。铂金小贵族想把自己的脑袋移开,但是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就是动不了,噢,该死的梅林,他浑身都没有力气,软的就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鼻涕虫。该死!
其实在铂金小贵族睁眼的一瞬间,寨主就察觉了,但是寨主也只是以为这次也是像之前那几次短暂清醒一样,过一会他又会昏过去就没有太注意。再加上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照顾,纵使武功高强如她也吃不消。在确定怀里的小鬼没有再发热后,寨主就眯起了困顿的眼睛。
至于铂金小贵族的头紧紧地贴着她的胸口的行为,一开始她还会把他掰开,但是高热中不知死活又丝毫没有意识的小鬼一次又一次地死死把脑袋放回原来那最柔软的地方,几次以后寨主就屈服了,反正也是自己的徒弟,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是母狼奶大的和性子一向离经叛道的凌慕华养大的寨主对男女之间的大防嗤之以鼻,更何况这个小鬼在她的眼里就是自己的徒弟,没有任何的男女性别之分。
梅林,随着寨主清浅的呼吸,他头下的“枕头”也小小地起伏,让铂金小贵族更是动弹不得,但是触目所及的那一片白皙的泛着浅色珍珠光泽的肌肤让他的脑袋降下去的温度又微微上升起来。
寨主感受到了胸前的热度,暗忖怎么又烧起来了。冰凉的素手轻轻地拭了一下他的额头,奇怪!怎么又烫起来了。
睁开了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正准备出去打水回来给他再次降温的寨主起身的时候被铂金小贵族眼中的清亮对了个正着。
“你终于醒了,小鬼!”寨主邹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几乎是惊喜地道。
浑身软哒哒的铂金小贵族张嘴想说什么,但是他发现自己就像被施了封口结舌一样,连喉咙都张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应亲们的要求,今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更,但素如果偶更不了,亲们也不要拍偶,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