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丫头。”月旃氏说道。
马全家的有些不解,说道:“这个玉蟾现在还不过是个三等丫鬟而已,虽然会装傻充愣,但人又胆小笨拙,又能有什么大用?”
“你懂什么?”月旃氏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说道:“这装傻充愣这招要是用得好了可是一一件好本事,你想想,这几年她在咱们这里透出了多少事情?因她看起来胆小蠢笨,她说的话咱们什么时候怀疑过?现在想一想,那些话里指不定有哪些是那小崽子故意想让咱们知道的呢!”
周妈妈便说:“那依太太说,这玉蟾是大少爷身边最信任人的了?”
“是他信任的才好!”月旃氏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他最信任的我还不屑于用呢!我让你们找他的把柄找到了没有?”
“这……”周妈妈犹豫了一下,便把最近打听来事说了几件,但都是月华寻常所做的事,月望早已经知道,恐怕翻不出什么大浪来。而且,月华最近出门出总是在西大街的茶楼坐着喝茶,要么就是在京中各处的酒楼、饭肆里逛着,虽然行径浪荡不务正业,可这些事比之早先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
月旃氏正要发作,这时,外头却忽然响起鞭炮的声音。紫云喜笑颜开地走了进来,说道:“恭喜大太太,贺喜大太太,二少爷院试得了第五十二名,老太太命人放鞭炮庆贺呢!说是晚上都到怀云堂去用饭!”
“真的?”月旃氏一下子站了起来,连方才的怒气都被抛到了脑后,连忙吩咐道,“把我先前准备好的东西都带上,咱们去怀云堂。”
周妈妈、马全家的连忙拿好东西,指了几个丫鬟便跟着出去了。
晚上,月旃氏在怀云堂治了两桌丰盛的宴席,月老太太和月望、月满两夫妻共坐一桌,底下整整十个孙儿孙女共坐一桌,一家人热热闹闹,团团圆圆地吃了一顿饭。虽然月望一再强调不过是一件小事,不值一提,但他的神色却明显十分高兴,还送了月耀一幅亲手书写的字画,别的人也都各自送了礼。晚饭快结束的时候,月望宣布:“耀哥儿,后天为父休沐,你随为父到文庙去祭拜一番。”
“是!”月耀十分高兴地答道,去文庙虽然不算什么,可是由父亲亲自带着去还是头一次,这也代表了月望对他的重视,他心里自然由衷地高兴。
月旃氏在一旁温婉的笑着,说道:“既然老爷要去,何不把华哥儿、辉哥儿也带过去?老爷这几年难得有这闲情出去游玩,何况文庙又是圣贤的地方,让华哥儿、辉哥儿体会一下圣贤遗风也好呀!”
月望想了想也觉得这个法子好,便问了月满意的意思,月满也觉得也了,道:“既然如此,那华哥儿、辉哥儿也一起去!”
月光、月弦几个小的连忙吵着也要去,被月旃氏和月林氏两个安抚了一番。月华却是撇了撇嘴,说道:“耀哥儿读圣贤书过了院试,以后便算是孔子传人,去祭文庙是应该的,可我去做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便被月望喝斥了一番,言语间竟然是让他向月耀学习的意思。
“好了好了,老爷您就别生气了。”月旃氏连忙上前劝解,又向月华说道,“就当是你们父子伯侄几个一起出去玩玩吧。”
老太太也发话让月华跟着去,月华这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