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说项的事情说了,想了一想,把春霞和夏雨的话也说了。
“你是说,我舅舅回京了?”月华授意玉蟾去打听青莲的事情,但这会儿他却更关心自己舅回京的事。他还是在生母过世那一年见过舅舅李守敬,这么多年早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知道他在徐州出任知州,每三年才回京述职一次,每逢年节时也能收到这个舅舅寄来的礼物……可是,如果自己向舅舅求助的话,这个久未谋面的舅舅会帮自己吗?连老太太都帮不了他。他犹豫了一阵,不报什么期望地的看向玉蟾,说道:“你说,我舅舅如果知道我现在的境况,会不会帮我?”
玉蟾老实的摇摇头,说道:“我又不是他,我怎么会知道?”
月华泄气,自己独自想了半天,忽然铺上了信笺,说道:“磨墨。”
玉蟾连忙照做。
这封信月华写了很久,地上到处扔着揉成一团的废纸,玉蟾磨好墨没事干,便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扔进炭盆里烧了。没过多久,书房的门被推开了,青莲捂着鼻子走进来说道:“这是什么味儿?玉蟾你在烧什么?我们在外头还以为房子烧着了呢!这地上的纸团是怎么回事?玉蟾你一定是偷懒不想收拾……”
“姐姐回来了?周妈妈还好吗?”月华打断了她的话,拿了一本书盖住正在写的信纸,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青莲神色一僵,勉强地说道:“奴婢怎么会知道周妈妈如何?奴婢是去跟老爷那边入画聊了两句,若是大少爷不喜欢,奴婢以后不去就是了。”说着,弯了腰去拾满地的纸团。
“别动那些东西。”月华却忽然大声说道,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放缓了声音说道,“姐姐不用管了,是我让玉蟾烧的,都是些写坏了的字。”
“是。”青莲慢慢地站了起来,颇有些尴尬地说道,“既然大少爷这里没事,那奴婢就告退了。”
月华没再理她。
青莲走出了书房,快步走到后院无人的角落处,然后拿出方才塞在袖子里的纸团展开一看,大惊失色地从后院的小门走了出去。而月华担心再出什么岔子,这回一口气把信写了出来,叫来了小厮谷雨。
谷雨是月望给的人,月华原本也信不过,唯一信得过的玉蟾却又从来没出过府,根本不知道李府在哪里,所以,他只得叫了谷雨过来。他封好了信封,递给谷雨,说道:“这封信你帮我送到城南的李府去,交给门房上的管事。”
“大少爷,小的曾在门房上待过几天知道规矩,凡是替主子往来的小厮、管事都得持着主子的名帖,否则,别人是不会接待的。”谷雨为难地说道。
月华才十岁,又哪来什么名帖?
谷雨又说:“至少也得是一样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吧?”
月华想了半天,回正屋里翻出一个小箱子玉蟾认得那个小箱子,从迎福居里搬到永辉堂那一天,月华亲自抱着这个小箱子过来的,里头放了一些首饰、头面之类的东西。月华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牌,交到谷雨手里,说道:“这个足够证明我的身份了,你拿着它去吧。”
“这个太贵重了,大少爷就不怕小的拿着它不回来了么?”谷雨一脸为难地说道。
“这东西虽然贵重,但却刻着李家的标识,随便拿到哪一家当铺都会立时被人识出,你若是使什么坏,那它反而是个烫手山芋。”月华心里也不敢全然信他,可他也不能托付别的人。他又从箱子里拿了一锭银子出来,说道,“这个虽然不如玉牌值钱,但却是可以随意花用的银子,若是办好了,还有别的赏赐给你。”
谷雨瞪大了眼睛,他为人精明,在月望身边服侍的时候也得了不少赏赐,却少有人一出手就是十两的,他连连欠身道谢。
玉蟾在一旁看着肉疼,那是当初月旃氏给她的十两赏银。
但是,谷雨直到晚上也没回来。
话说半夜三更写的文果然不靠谱,早上起来以后自己都看不下去,果断地删半章重写,只是把中间不必要的逛街过程删了一删,直接上正题,对已经前了前版第三十八章的上帝们来说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不过,一会儿要出门,今天的两章又得晚了,发誓从明天恢复正常更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