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策论,看着他第二天咬牙切齿的出门,被夫子骂的狗血淋头……他其实是一点都不能忍让人的人,那些什么温文尔雅,内敛深沉,都是无奈的伪装呀。可是偏偏他明明已经恨得想掐死我了,却还是把我惹的麻烦一一处理好。”
“韩睿,你知道吗?其实根本不想选择什么。我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的牵扯,我甚至只想安静的经营林家的小铺子,然后这样孑然一身的过一辈子。可是命运从来不由人。”
小夏转头看了下韩睿探究的眼,低笑,“我早就知道,他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子,什么都可以伪装,唯独与生而来的气质是不能的。我明明怕麻烦,却又舍不得放手,我就是个赌徒,赌一把又何妨。我很自私任性,在选择他的那一刻。但是我确信他一定会和我一起,就算我要他放弃一切,名利地位,一无所有,净身出户的和我走。”
小夏伸手握了下虚无的空气,道:“他呀,可以给我一颗全心全意、完完整整的心,却不求一定换得,我也全心全意的把整颗心给他。韩睿,你能给我整颗心吗?”
韩睿看着小夏清亮的眼,眼下有因休息不好而带着的青黑色,略带疲色,可眼睛却清澈的直指人心。韩睿好久才缓缓的摇了摇头,是呀,他做不到,他不可能把林小夏放在第一位,不可能给她自己全部的心,不求回报。
“其实我们一样,都是赌徒,只是不在一张桌子上。祝你赢得全盘的胜利,也祝我得到想要的生活吧。” 小夏看着韩睿的摇头,笑了,笑的轻松,她知道韩睿已经想明白了。小夏伸手轻触了韩睿,伸手抱了他一下,然后退回到三步之外,保持在一个好朋友的距离内,依旧笑颜如花,一如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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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走下石桥,坐上轿子,掀开轿子窗帘,看见韩睿依旧立在桥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夏。忽然小夏想起今儿一早本该休沐的弘文被叫走,说是皇上的病又加重了。看来这次,怕是她和韩睿属于朋友的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了。脑海中再次浮现初见韩睿时,他抚琴的样子,那一刻,小夏骗不了自己,她的确心动了,那种属于一见钟情的怦然心动,却被自己生生扼杀。有些人注定只能心动却不能相守一生,而小夏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小夏低笑,她竟然想起那被人无数人用烂的诗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轿夫们已要拐进前方斜巷了。看着韩睿独立桥上,一片冷寂。小夏突然对着韩睿的方向,大喊:“韩夫子,韩夫子,我很喜欢初见时修远后山你扶的琴曲,很喜欢!”
韩睿本要转身离开的身子,在听见小夏大叫的声音时,慌乱的颤了下。再看向轿子时,小夏早已放下帘子,一个转弯,轿子就消失在街巷了。韩睿微微握了下拳,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极为的稳健。
“晨阳!”一如平时的沉稳。
隐在十步之外河堤树上的韩晨阳,应声而到,迅速的站在韩睿身后,道:“主子。”
“晋儿已经回到大营了吧?”韩睿问。
“梁王和任元直已经秘密把小主子带了回来,现在正在茶马城郊外咱儿的地儿。”韩晨阳机械的报告着一切。
“可以动作了。”韩睿淡淡的交代了句,就提步往前走去。
韩晨阳打了个手势,两个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然后迅速跟上韩睿。韩晨阳转身往西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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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再上朝,太子监国。而弘文再也没有听到关于边疆的消息,似乎就连任元直和梁王都一起消失了。倒是苏家在茶马附近的边关城镇开设的铺子,传来各种消息,开始是说茶马城将领,有来附近城镇寻花问柳。接着的消息就是茶马全城戒备,就连进出城的大齐人都被严格排查,入夜就开始全城戒严,整个城内的百姓都人人自危。
到了七月下旬,太子全面监国,除了重大的战事或内阁的重要急件,德琮帝不再过问其他国事。七月底的时候,突然传来边疆大胜,乌兰二皇子被神勇的大齐十皇子生擒,接下来大齐兵勇,一路劈荆斩棘的杀入乌兰腹地。乌兰国老皇帝亲自写来降书,领回二皇子。乌兰退兵,大齐边关危机顺利解决。十皇子赢的很漂亮,消息传过的每个地方,都沸腾了起来。骁勇英俊的十皇子,瞬间成了大齐女子心中的白马,不知多少人盼着凯旋时一睹他的英姿。
太子三次急招十皇子回京,却迟迟没有动静,每一道书都石沉大海。韩佑之前安插在边关的眼线全部断了,就连德琮帝安插在边关的人,都不再报告任何消息回来。
东宫书房满地都是笔墨纸砚的碎片,门外还跪着一些穿着官服的人。韩佑端坐在桌前,手中是一副画卷,画中的女子显然已经步入中年,只是那双眼却和一个人出奇的相像,就连轮廓都不差一丝一毫。韩佑把画卷放进盒子内,用蜡封好,叫侍卫进来。
“把它交给轻车都尉府的大小姐林小夏,必须亲自给她!”
“是!”侍卫领命。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是之前大概是因地质方面的问题,去磕了磕物理范畴的东西,比如虫洞、平行空间神马的……然后就抽出小夏和罗晋鹏在奇怪的点,会因为一些脑波的相通,出现一种共同意识。
(国内有不少类似的**地,罗布泊显然就是一个。写的枯城,有些罗布泊和埃及某消失的XX城结合体的感觉……请尽情鄙视吧。)
另:生理期来了,停更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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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人体大脑的某些先锋研究来说,这个情况不少见。
国外有很多类似的实验。
当然很多时候自己也会有感应。
我一个朋友生了孩子,现在孩子一岁,
她明显感觉到她和孩子有一些感应,但孩子他爹就显然不会有那么明显。
她曾说,夜里睡的很好会突然醒来,很快孩子就开始哭,发生了很多次。
我想着是一种母子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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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的经络是大家都知道的,
但是经络这东西,用西方医学,人体学神马的,根本就是不存在。
但是不得不说它确实很神奇。
我一直觉得穴位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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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的智慧是咱不能想象的。
有一次在良渚博物馆,和该馆一个研究员叔叔,说起良渚玉琮。
玉琮上有很细很细的那种兽型的刻纹,很小的玉琮上都有哦。
良渚文化是属于原始社会时代,也就是传闻中生产力极为低下的N千年之前。
他们竟然可以用石头这样原始打磨的工具,制作出如此精美的玉琮。
现在精密的仪器,都不见得能制作的和当初一般完美。
PS,那个超级强大的博物馆,竟然都没有人去看,真是奇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