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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就要这样的幸福,似水流年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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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和秦踌的身上来回巡视,他两能走到一起,也算是男才女貌了,政界联姻,强强联手。

    林曼葇扯了扯红唇,她同样一直不喜欢陆家的老太太,别看人老珠黄了,骨子里可比谁都精明着呢,尤其是看她的眼神,似乎能将她看窜一般。

    秦踌立在一边,他没接话,只是看着两个女人间的暗潮汹涌,这出戏是越来越好看了。

    婚宴过后,林曼葇和秦踌回到了秦家,她换下繁复的礼服,心也一下子空了。

    为了陆老太太的那句,夏菱雪怀孕了,她真的怀孕了吗?怀了陆天熠的孩子。

    她不能接受。

    身子陡然一空,林曼葇惊呼一声,待到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秦踌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林曼葇紧张起来。

    秦踌斜拉着一抹纨绔的笑,眼眸一闪,“还能干什么,秦夫人,当然是洞房花烛夜了。”

    秦踌一手扯去她长袖长裤的睡衣,大掌附在她胸前的娇软上,狠狠一捏。

    林曼葇痛的揪起了眉头,“你这是洞房的样子吗?”

    “你这又是嫁给我的样子吗?嗯?林曼葇。”秦踌冷哼一声。

    “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林曼葇痛的挤出了眼泪,她还没想过这王八蛋好这一口。

    “放开你?你是想为谁守身如玉来着?陆天熠?人家不领你的情,人家夫妻伉俪情深,早已忘了你是谁。”

    秦踌说着残忍的话,在一个用力,将林曼葇身上的遮挡物撕了个粉碎,他解下皮带将她双手捆绑在一起,让她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以着最羞人的姿势。

    “你既然知道我爱的是陆天熠为什么还要向我求婚,还要来哄我开心?”林曼葇发出绝望的声音。

    “就因为你爱他啊,凡事爱他的女人我都要毁了。”秦踌发出几近残忍的笑。

    “那你应该去对付夏菱雪,而不是被他抛弃的我。”

    “夏菱雪,不急,她会比你更惨。”

    秦踌的眸子闪着阴狠的光,他曾经几度迷恋着那个女人,在英德她几乎就是圣女,他唯一的一次出手就是那次围堵她的时候,他也只是要求她能跟自己出去吃顿饭而已,他也没想真正的伤害她,在他的意识里,夏菱雪这样的女子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用来伤害的。

    他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可能夏菱雪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人。

    可为了这个人,他被陆天熠打断了两根肋骨,陆天熠,他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夏菱雪又是如何选错了人?

    林曼葇的身子震了震,秦踌终是没碰她,他说,“你和其他女人又有什么不同,脱光衣服都一样,我从不对女人用强。”

    这话是真的,他只对自愿爬上他床的女人感兴趣。

    娶林曼葇着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

    午后的阳光格外明媚,夏名轩今个儿没上班,一早就来到这里陪着白若兰。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白若兰真的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们现在的这些举动,完全是在跟时间竞争,

    多一秒看着她,心里就踏实一秒,他们不想在等人离开之后,在狠狠的追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努力和她在一起过。

    夏名轩耳闻了一些夏菱雪和陆天熠的事情,他将菱雪拉到院里的枣树下。

    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没有说话。

    “爸爸在这里和你说声对不起。”夏名轩终是先开口。

    呃?夏菱雪看着他。

    “当初爸爸不该和你说那样的话。”

    夏名轩犹记得白若兰打来电话说夏菱雪要嫁给陆天熠的事情,夏菱雪虽然一直跟着她的母亲住,可是他心里一直很在意这个女儿,当他知道陆天熠不爱她的时候,他极力反对,为了这事和白若兰在相隔数年后再一次争吵起来。

    他当时觉得白若兰都跟着疯了,由着她一个小丫头胡闹。

    结婚!

    她明白结婚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还是一个无爱的婚姻。

    在和白若兰协商无果后,他直接将夏菱雪约了出来,可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她无论如何都要嫁给陆天熠。

    为此他丢下狠话,“若是你执意嫁给陆天熠,那么此后都别再认我这个父亲。”

    为了这一句话,他们父女生生几年没有在联系过。

    夏名轩明白自己并未真的做到这样绝情,他透过各种途径了解着她的情况。

    哪怕为了一点点事情而开心或担忧。

    “爸,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我明白的,我不怨你。”

    “好孩子,爸爸看陆天熠现在对你这么好,爸爸也欣慰了。”夏名轩嘴角露着笑容,大有老怀安慰之势。

    夏菱雪心中一阵翻涌,那眼神,这种感觉像极了小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扑在他的怀中,这个怀抱阔别了多年,终于,她又可以拥有了。

    白若兰望着远处的父女两,心里同样满是安慰,她将目光徐徐望向天际,不管她什么时候离开,都不在有遗憾了!

    *

    夏名轩今天离开的比往常早一些,白若兰目送他的车子走远,这才被夏菱雪推进屋里。

    就在走到一半的路程,身后响起一道清脆的高跟鞋声。

    夏菱雪回头,身子猛地震了一下,是王彩芙。

    她打扮的一身高雅,精致的脸上擦着厚重的妆容,显得严肃而沉郁。

    “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

    王彩芙将视线落在白若兰的身上,苍白又苍老的面容和自己是不能相比,那样子简直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可那身上散发的气韵还是不容忽视。

    王彩芙紧咬着牙齿,这个女人都已经老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能勾引夏名轩,这使得她怒火中烧。

    “王阿姨,你怎么来了?”

    夏菱雪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女人怕是来者不善。

    “我怎么会来?当然是跟着你爸爸来的了,我一直以为他在外面藏了个什么美人,谁知竟是这种病怏怏的货色。”

    夏菱雪眸中窜出怒火,“请注意你的措辞,我爸爸来看我妈妈,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才是夏名轩的现任的妻子。”王彩芙冷笑带着得意。

    “屋里坐吧。”白若兰开口了,面容依旧平静如水。

    “少给我来这套,白若兰,你还真敢回来,当初若不是你用了我的钱做手术,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吗,现在还敢回来跟我抢名轩。”

    王彩芙上前,却被眼明手快的夏菱雪拦着,“让开,小贱人。”

    王彩芙多次说出难堪的话,夏菱雪拦着她,清冷的说道,“我之所以还礼貌待您是看在妍姗的面子上,请给你自己留点面子。”

    “我需要你给我面子吗?”王彩芙甩开手,给了夏菱雪一个巴掌,那力道很大,足以将毫无防备的夏菱雪甩在地上。

    “菱菱?”

    白若兰惊呼,平静的面容总算有了表情。

    不待她反应过来,王彩芙已经来到她的眼前,双手狠狠的掠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还有脸回来。”

    夏菱雪的脑袋嗡嗡作响,她看清自己的母亲面色越发难看,她忽的冲上去,狠狠将王彩芙撞开。

    王彩芙吃痛的跌在地上,“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王彩芙,我告诉你,我妈妈不欠你什么,妈妈当初的手术钱根本就不是你的。”夏菱雪气恼万分,她上前抚着白若兰的背,满眼的心疼。

    “菱菱,你怎么样?”白若兰困难的喘息着,仍旧一手附在夏菱雪红肿的面颊上。

    “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王彩芙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显然不相信。

    “我没有必要骗你。”

    夏菱雪从轮椅后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那卡正是当年夏名轩给白若兰动手术的钱。

    白若兰心里一直有结,她知道夏名轩是为了钱才娶得王彩芙,所以她情愿死了也不会用这钱,而真正手术的钱,就是萧羽的父亲出的。

    所以夏菱雪说,萧家是对她们有恩的。

    白若兰一直将这卡放在身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为了这里面的钱,她失去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王彩芙回忆着,望着上面那一窜卡号,才记起这真的是当年自己给夏名轩的卡。

    “那又怎么样?如今你回来抢别人的老公,就是你淫dang,下贱。”

    “谁敢在这里撒泼、、、”

    许姨拿着大扫把,朝着王彩芙冲过去,她将院子里发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起先觉得自己不应该管他们的家事,可是眼见这女人如此嚣张,骂人就算了,竟然还出手打人,她按耐不住了。

    怎么?

    欺负她们柔弱善良是不是,“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一扫把打在王彩芙的身上,她吓得哇哇大叫,满院子里乱跑,许姨哪里肯放过她,着实让王彩芙吃尽了苦头。

    直到,耳中传来夏菱雪慌乱的声音、、、

    “许姨,妈妈、、、妈妈昏过去了、、、”

    *

    夏菱雪坐在医院的长廊上,她低着脑袋,目光垂在地面上,回忆着母亲昏迷前的最后一幕。

    浓浓的恐慌袭上她的心头,怎么办?

    她的妈妈,她要怎么办?

    这两年她一直不在妈妈的身边,此刻的相聚是如此短暂,为什么?

    为什么她善良的妈妈要受到这么多的磨难。

    手术室门上的灯忽然熄灭,一身白衣包裹的萧羽率先从里面走出,他拉开门,白若兰被护士推了出来。

    “我妈妈她、、、”

    “放心,她的命暂时保住了。”萧羽温柔的嗓音带给夏菱雪极其安定的感觉。

    “谢谢你萧羽。”夏菱雪心中充满了感激,她从没有一刻能这样庆幸自己认识萧羽,还有他的父亲。

    白若兰被推走了,萧羽这才重新看着夏菱雪,“伯母的情况已经很不容乐观了,我建议,这次必须住院,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医院可以及时作出相应的对策,甚至还可以延长伯母的生命。”

    “好,我听你的,这次我一定说服她住院治疗。”此刻的夏菱雪全身心的信赖着他。

    萧羽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去看看伯母。”

    夏菱雪点头,两人抬眼的瞬间,陆天熠正风风火火的从过道的另一头走来,在看见他们两人一起的身影时,眉头蹙了蹙。

    “妈妈怎么样了?”

    夏菱雪一下子扑到他的怀中,隐忍的泪水终于滑落眼眶,似乎只有在陆天熠的面前,她才会轻易的展示她的脆弱。

    “吓死我了,我以为已经失去了妈妈。”

    以为。

    陆天熠从这两字中判断出妈妈暂时没事,他轻柔的将她拥紧,软声安慰,“别怕,有我在,妈妈没事的,她会好起来的。”

    “真的?”

    “嗯!”

    即使他们知道这样的对话根本是自己在欺骗自己,可是她想听,他便愿意说。

    萧羽苦涩的笑着,眸中划过一抹受伤,只有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才会毫无保留的卸下坚强的堡垒,他终究是错了她。

    “你的脸是谁打的?”

    陆天熠轻柔的将夏菱雪推开,第一眼见她,她面颊上那片不自然的红就闯入了他的视野。

    并生生的勾勒起他心底的那番狂风暴雨。

    不管这个人是谁,只要是敢动他女人的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没谁。”

    “是王彩芙,是不是?”

    之前夏菱雪打来电话,告诉他白如兰昏迷进了医院,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助和惊慌,他先安抚,然后问了一个大概情况,是王彩芙去了夏家老宅,白若兰受了刺激,夏菱雪没说细节,可是有脑子的人只要一想便可以联想到事情的原尾。

    那个该死的女人先是让妈妈昏迷,然后还动手打了他的女人,很好,她死定了!

    陆天熠的眸子是嗜血的狂怒。

    “不要找她,好不好?”夏菱雪自是感觉到了陆天熠的怒火。

    陆天熠不明白,都被人给打了,还不想还手,“你被打傻了吗?”

    “妈妈不希望,她不希望我们这样做。”

    看着夏菱雪乞求的小脸,陆天熠终是点点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将夏菱雪安顿好,便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一路飙车到夏家。

    门铃像是催命般的响个不停、、、

    夏妍姗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这谁啊?她将目光移向门口,陆天熠的身影闯进视线中。

    她先是愣了几秒,话说这名义的姐夫每次都是在电视报刊杂志上看到过,这会子见了真人才感叹真的是比电视上还要帅的呢。

    “姐夫。”她像个蝴蝶似的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

    “爸爸,妈妈,姐夫来了。”夏妍姗可不认为这么帅的姐夫是来找自己的,她对着楼上吼了几声。

    不一会儿,楼道口出现夏名轩的身影,王彩芙最后出来,目光在落及陆天熠危险的眸子时,不觉缩了缩脖子,朝着丈夫的身前靠了靠。

    她以为这样自己就不会觉得冷,哪知这样仅有的温暖也不是围着她的。

    “王彩芙,我来这里只是警告你,下次若是再敢动白若兰母女两,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天熠没有看夏名轩,而是直接盯着王彩芙,一字一句,透着阴森骇然。

    “你说什么?”

    夏名轩上前一步,眼巴巴的望着陆天熠此刻阴郁的面色。

    白若兰母女?

    王彩芙去找了若兰。

    “你问问你的好太太就知道了。”陆天熠冷凝着面色。

    “你胡说什么?”王彩芙死不承认。

    “你还不说实话?”夏名轩同样阴沉了脸。

    夏妍姗觉得事态严重,她走到母亲身边,“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去找白姨去了?”

    “你也知道白若兰回来了?”王彩芙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夏妍姗点点头,“菱少哥哥告诉我的,我还买了东西代表你去看了她呢。”

    王彩芙来了火气,连自己最亲的人都瞒着她向着那个贱人,怎么不让她失望,愤怒,难过,生气。

    “我是去找她了,怎么地吧?”王彩芙索性破罐子破摔,“夏名轩,我只是要清楚的告诉她,让她远离你,因为你的太太是我,知道吗?是我。”

    “你若只是去宣明正身,妈妈怎会集气攻心而昏迷,菱雪的脸怎么会被人打的通红?”陆天熠开口。

    夏名轩听见白若兰昏迷,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忙问,“若兰现在怎么样了?”

    “经过医生的及时抢救已经没事了。”

    夏名轩松了一口气,在望着王彩芙的脸,又难看了起来,“我先去医院,回头我们在好好的谈谈。”

    谈谈?

    王彩芙一个上前拦着即将离开的夏名轩。

    “谈什么?你想谈什么?”她的声音里有自己不觉发现的颤抖,那么明显,明显的身子都在颤抖。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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