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或者昨夜她就该狠下心来拒绝郭亮,可是他打动了她,他让她觉得,她还是渴望有人来爱她,来给她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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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君小沫辞别后,夏菱雪和陆天熠两人漫步在街头,陆天熠在前,夏菱雪跟着。
“看样子,小沫很快就要结婚了。”夏菱雪愉悦的想。
“那可不一定,据我知道,郭亮的父母是老保守派,他们能接受像君小沫那样的儿媳妇吗?我相信这个问题他们肯定也探讨过。”
陆天熠的话,让夏菱雪驻足。
“我应该跟她去的。”夏菱雪说。
“傻瓜,你去了也没用,这一关要他们自己过。”陆天熠折回她身前,牵起她的手,拉着她继续朝着走。
夏菱雪觉得陆天熠说的对,她去了也无济于事,说不定只会惹来一肚子的闷气。
“天熠,知道吗?小沫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最最失意的时候,是她陪着我,鼓励我,我多希望她能拥有幸福啊!”
夏菱雪说的感性,目光有些悠远,陆天熠点点头,将她揽进自己怀中。
郭亮于他,又何止不是。
没走几步,夏菱雪的视线一下子被街边一个卖棉花糖的商贩吸引住了。
“你想吃?”陆天熠感觉手中有轻微的震颤,他顺着她的目光,同样望见了不远处的棉花糖。
夏菱雪点头,一下又一下,生怕他没看清。
“那是我从天上摘下的云彩。”
彼时的小陆天熠每次去孤儿院总会带着夏菱雪爱吃的棉花糖。
他还将这极为普通的棉花糖说成是天上的云彩,小夏菱雪自然就吃的特别欢。
“给你。”
陆天熠将手中五彩的棉花糖塞进夏菱雪手中,夏菱雪怔怔的看着,呢喃道,“小时候的棉花糖可就是单一的白色呢,像极了天边的云彩。”
陆天熠的身子猛然一震,脑海中似有某些片段闪过。
夏菱雪不曾发觉,她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棉花糖很大,足足将她的小脸都遮了起来。
“你也吃一口。”夏菱雪笑着伸到陆天熠的眼前,“棉花糖要两个人吃才好。”
她挺立的鼻间上都沾着了棉花糖,陆天熠望着那可爱的模样,将棉花糖挥向一边,“我要这样吃。”
夏菱雪只感觉鼻头被他温热湿滑的舌头玩转着,她觉得很痒,想退缩。
陆天熠早已看出了她的意图,大掌揽着她的腰身,唇瓣下移,准确无误的吻上她的嘴角。
这里是闹市区,此刻正有来来往往的人朝着他们看,夏菱雪轻柔的推拒着陆天熠。
他似乎尝到了甜头,继续加深这个吻,渐渐,夏菱雪也沉醉在他的吻技之下、、、
*
夏菱雪和陆天熠回到陆园的时候,就看到林曼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夏菱雪不由自主的停下步子,笑容凝结在嘴角。
林曼葇起身,目光直直的刺在他们相握的手上,夏菱雪下意识的想抽回,却被陆天熠攥的更紧。
夏菱雪抬眸望着陆天熠,却只看见他冷硬的侧脸。
“曼葇今天来是送请帖的。”钟雪茹最先开口。
林曼葇扯起红唇,“我可不像某人,结婚的时候都不发请帖的。”
说完后,视线就直直的看着陆天熠。
陆天熠放开夏菱雪的手,改由揽着她的肩膀,温柔的说道,“那就我们金婚的时候补发给你。”
那我们二字让林曼葇极为不舒服,她本想来炫耀一番,不想却被轻易的勾起心里最深处那股不甘心和伤痛。
经过私家侦探的调查,她知道夏菱雪就是当初陆家要领养的小女孩,她当时就觉得无比讽刺,同时也在感叹着,这夏菱雪的命还真是大。
孤儿院当时足足一百多个孩子都被葬身在火海,怎么独独留下了她。
“好啊,那我等着。”林曼葇转身朝着钟雪茹道别,“伯母,谢谢你这些年来的厚爱,我会感激你的。”
“哪里话,你这就要走了吗?”
“嗯,天熠,你送送我吧。”林曼葇看了一眼夏菱雪,对着陆天熠要求。
夏菱雪只是朝着陆天熠的身边靠了靠,她觉得林曼葇的目光就像一把刀似的,生生让她不舒服。
她多希望,多不愿意陆天熠去送她,可是陆天熠听不到她的心声,跟着林曼葇,相继出了屋子。
*
车子在沿海的公路上停下,车内缓缓流淌的音乐被人掐断。
“你不在考虑了?”陆天熠首先开口。
“怎么?你后悔了,后悔没有选择我。”林曼葇当然知道陆天熠指的是结婚这件事。
“秦踌这个人,你考虑好了?”
“当然,他可比你好多了,他不像你这么卑鄙的玩弄着我的感情。”
“曼葇,我只是想提醒你,秦踌这个人很有问题,这是你一辈子的幸福,你想清楚了,其他的,我不想在说什么?”陆天熠沉着一张脸,准备重新启动车子。
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一把被林曼葇握着,她那双总是明亮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水汽,她说,“天熠,只要你一句话,我的婚礼就会取消,我只要你一句你在乎我,成吗?”
她的声音几近哀求。
曾经无数人膜拜的傲慢女王,如今也是被情深深伤害的普通女人,她后悔,悔不当初为何一直不接受陆天熠,和他玩着追逐的游戏,如今,她是真的痛了,疼了。
“曼葇,咱们做不成情人还是朋友,我送你回家。”
“陆天熠,你就这么绝情吗?”林曼葇望着他,终不见他冷硬的表情融化,她一把拉开车门,“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车门被砰的一声带上,那个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
“我想去看看妈妈。”
夏菱雪一早睁开眼睛的时候,陆天熠已经看了她好长时间,昨夜他送林蔓柔回来的时候,夏菱雪已经睡着了。
他在她身边躺下,夏菱雪挪了挪身子,陆天熠知道,她是在意自己刚才的举动。
“我们谈谈。”陆天熠说。
“我困了,改天吧。”夏菱雪的声音闷闷的。
“你在生气?”
“没有,你别多想。”
“是我多想吗?房间里明明飘着一股子酸味。”
初尝**的陆天熠一天都在想着这事,他开始对夏菱雪上下其手,奈何夏菱雪紧紧的揪着被子,不让他越一步。
“我真困了,改天吧。”
陆天熠看她提不起劲,最终还是放过她,他只是将她拥在自己怀中,下巴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夏菱雪的发顶,他说,“夏菱雪,你何时才能真正向我敞开心扉呢?你心底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跟他说想要一个他们孩子时候的与众不同,他感觉到了,那翻涌的情绪让他不明白。
夏菱雪到底怎么了?
一声叹息从他唇间溢出,他更加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那力道,似乎想将她镶嵌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然而夏菱雪只是浑身颤了颤,他发现什么了么?
她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不敢动,就这样被过往的思绪纠缠着,久久才睡了过去。
*
夏名轩从夏氏出来的时候,门前已经停了他的座驾,他从小弟手中接过车钥匙,上车,车子一路飙了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后紧紧跟着一辆黑色不起眼的车子。
王彩芙看了看手表,这才刚刚过了三点,夏名轩怎么就离开公司了?
她让司机紧紧跟着,直到夏名轩的车子驶到朝着夏家老宅的路走去,她心里的猜测才越发明显。
她先让司机停车,直到过了十分钟才重新朝着夏家老宅走去。
院子里,白若兰的轮椅在枣树下,只见夏名轩横抱着白若兰从屋子里走出,小心翼翼的将人安顿在轮椅上。
他将椅背上的薄毯子盖在白若兰的身上,“这样还行吗?”
那语气,那目光,温柔的几乎都能滴出水来。
白若兰不知说了些什么,夏明轩缓缓的拉开嘴角,轻点了点头。
这一幕生生刺激着远处的王彩芙,她的手扶在古老灰白的院墙上,漂亮的指甲深深的抠着墙壁。
心都凉了、、、、、、
夜晚,夏名轩刚回到家,小女儿夏妍姗就迎了上去。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
“公司有点事情没处理好。”夏名轩沉下眼,并没有看她。
客厅里显得格外沉静,他环视一圈,“怎么了吗?”
“还不是老妈。”夏妍姗神秘兮兮的指了指楼上,“傍晚回来的时候就拉着个脸,像别人欠她多少钱似地,我跟她说话,也不理。”
“是不是打麻将输了?”夏名轩问。
“谁知道呢?”夏妍姗鬼灵精,忽然压低了声音道,“爸爸你这些天都加班吗?是不是瞒着妈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去,小孩子家瞎说什么?做功课去。”夏名轩出声,夏妍姗噘着嘴离开。
望着小女儿蹦蹦跳跳的身影,他的眸光不觉柔了柔。
二楼的主卧中,王彩芙冷着一张脸,在看见夏名轩后,冷笑道,“舍得从前妻那里回来了?”
夏名轩的眉角倏地皱起,“你怎么知道的?”
他连编个理由哄她都不愿意,王彩芙嗖的一声站起,怒道,“夏名轩,你别当我是傻子,你这样做对的起我吗?”
“她的病情不容乐观,我只是去看看她。”
“不容乐观就是还死不了,夏名轩,当初若不是我给了她钱手术,她根本就活不到今天,生了这种病,她的命还真是长。”
“够了,你发什么神经?”
听见有人这样说白若兰,夏名轩也来了脾气。
“我发神经,我这是在提醒你不要忘恩负义,你能有今天全是我的功劳。”王彩芙指着他的胸口,狠声诉道。
“是,我没忘记,所以我谢谢你,这些年我一直谢谢你。”夏名轩甩开她指着胸口的手,转身拉开房门,“今晚我睡书房。”
王彩芙跟出来,却见夏名轩忽然停住了脚,门外,夏妍姗正靠在墙边,眼睛扑哧扑哧的看着他们,里面一闪受伤。
在她懂事以来,父母间的争吵就不断,大大小小的事,芝麻大小的事,反正不管为了什么,他们总有吵起来的理由。
“这样的争吵你们不累我都累了,如果不想过下去,干脆离了算了,反正我已经长大了。”夏妍姗丢下这句话,便跑去了自己的房间。
“姗姗?”
“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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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菱雪来到夏家老宅的时候,白若兰正在午睡,她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在她床边坐下来。
白若兰睡得很沉,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
许姨说这些日子,妈妈睡得特别沉,而且时间还很长。
夏菱雪将头轻轻的靠在白若兰的胸前,那绵长缓慢的呼吸,让她放下心来。
“来了?”
“嗯。”
夏菱雪轻轻应声。
白若兰想动却被夏菱雪制止,“妈妈,让我靠会儿,我想这样靠在你的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撒娇的口气让白若兰心头一震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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