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蓝悠抱起,弯下腰,动作很是小心地将上官蓝悠放到床上正中的位置。月行壑看着手中的被子皱了皱眉,但还是上前,把被子平整地盖在了上官蓝悠的身上。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动作,鲜有的默契。
又相视一眼,眼底的深意怕是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然后两人皆是向门外走去,他们都不想吵醒上官蓝悠,但在心中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月朔堃离开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直接去了御书房。
出来的他手上多了一道圣旨,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次的请旨会那么成功,毫无波折。
皇室的婚姻历代都是以拉拢势力或者避免战争为目的的,更何况他是当朝三皇子,又是皇后所出,婚姻也自然牵扯到了乃至整个皇室的颜面,而他如今要娶是无颜无德,又处在刀锋浪口上的丞相千金。父皇答应得如此爽快让他不得不怀疑其中的原因。
父皇生性多疑,莫非父皇是在忌惮他吗?父皇对他表面慈爱,他原以为父皇是爱他的,可是后来他才渐渐明白,皇室之中是没有亲情可言的,不要说是兄弟,就是父子,也是可能在某一天变成仇人的。
月朔堃猜测着,但每当视线落到手中的圣旨上时,眼中总会掩不住暖意,其实他心底还是在意月行壑刚才的话的,这才迫使他急匆匆地赶来请旨。
而他也没有猜错,月阆雄确实是忌惮他的,因为他有一个太聪明太有能力的母亲,柳青珊。而对于他自己本身也是众多皇子中最杰出的,如果再让他得到其他大臣的支持,那么这后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