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可惜,这无言的诉说似乎无人能懂。
“是的,一个翊字。”毅康点了点头,“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嗯。你在瞧见这个字之后,难道就沒察觉到什么么?”吴放玩味一笑,挂在嘴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在嘲讽世人一般。
毅康抿了抿唇,对此回答得有些艰难,“我不确定。”
“那你现在就可以确定了。”吴放忽然一笑,站起身來便要回自己的房间。
毅康见状,赶忙唤住了他:“告诉我那女人的來历,她到底是谁!这块她留下來的玉佩,我又应该给谁!”
“……你确定你要知道这些?”吴放回过头來看着毅康,眼中有些疑惑,更多的是好奇,“这女人,跟你有关系么?”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毅康背在身后的手又捏紧了一些,沉默了半晌,才这样说道。
“哦?”吴放饶有兴趣地瞧着毅康,本來打算离开的他,忽然又坐回到了桌边,“即便眼下你要买的这些消息,会伤害到你的朋友,也在所不惜?”
“……是。你出个价吧。”毅康知道,吴放一定是明知故问。在吴放问出这句话的那一霎那,他便知道,自己心中的一些猜想似乎正是事情的本源。
“好吧。”就在毅康咬牙点头的当儿,吴放忽然轻轻一拍桌子,挥挥手让阿航下去了,“忘忧庭院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地方,既然你想要和我做生意,我哪里还有拒之门外的道理?赫那拉毅康,你要的答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只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回答我的几个问題,用來作为交换这些消息的报酬。你可答应?”
“……好。”吴放的提议,让毅康不免一愣,好半晌才沉默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我们开始吧。”吴放笑了笑,话音刚落,阿航便捧着一盘子纸膜笔砚从旁的地方走了出來。
毅康默默站在那儿,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纸笔之上。只见阿航一声不吭地将那文房四宝端了出來,径直便放在了吴放手边,与那玉佩并排堆在一块。
“……好。”他木讷地答着吴放的话,恍惚间,只觉得自己这一步踏得可远,回头望时,似乎已经看不见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