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主妇,他栽培她那么久不是为了让她回国给人家做老婆的,她做这样不负责任的决定既对不起他的栽培也对不起自己这一年多来的努力付出云云。
沈傲天的反应早在安以默意料之中,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唯一担心的是外公年纪大了,身体会不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等沈傲天一通发泄完,安以默才尽力安抚,最后沈傲天把电话一挂,气得不再理她。
晚上,殷煌有应酬,安以默一个人草草吃了晚饭就打开电脑玩游戏。现在的她既不用上班,也不用做家务,过着真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
殷煌回来的时候,安以默正杀得畅快。一只BOSS被打得只剩一层血皮,殷煌叫了她两声也没听见,于是站在她背后看她打。
安以默熟练地操控着屏幕上的小人,上下翻飞,狂甩技能,一时间电脑屏幕上剑光闪烁,各种大招特技在眼前炸开,伴随着一声低吼,BOSS直挺挺倒地。
“耶——”安以默跳起来得意地做着各种胜利姿势。一回头,撞上殷煌似笑非笑的眼神,讪讪放下两手,藏到身后,像个做错了事被大人发现的小孩,低着头,红着脸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殷煌挑眉,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早回来了,看你杀得兴起,就没打扰。”
“哦——”她不好意思地拖长音。
殷煌抬手将她鬓边一丝头发别到耳后,柔声问:“今天做了些什么?”
安以默歪着头眨眨眼睛开始板着指头回忆:“上午睡到十点多起来,出门绕着小区跑了两圈,回来洗澡,吃午饭,下午呢去逛了逛超市,买了你爱吃的咖喱,还买了一盆仙人球回来。你看,我把它养在窗台上了。”
随着她纤细莹白的手指看去,窗台上果然摆着一颗圆圆大大的绿球,远看竟有些毛茸茸的感觉。
殷煌复又把视线调回到安以默身上,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复杂,沉吟着开口:“听说,你辞职了?”
“嗯!”安以默笑着点头补充,“顺便还推掉了沈氏的继承权。”她本就不打算瞒他,如果他不问,她也会主动提起。如果神秘的幕后财团是他,那么放弃沈氏的一切将是拯救沈氏的唯一方法。
“咦,你听谁说的?”她抬头看他。
殷煌笑笑:“今天下午沈傲天打电话来骂我。”
“骂你?”安以默愕然。
殷煌薄唇一勾,在她红润的芳唇上重重一吻,抵着她唇瓣道:“嗯,骂我是祸水,男狐狸精,勾得你抛家弃祖,连祖宗家业都不要了。”
“噗——”外公你太有才了,用词好……别致!
叹了口气,安以默干脆双手勾住殷煌的脖子,回吻一下才委屈地开口:“外公说的没错啊,你果然就是天生来克我的,迷得我晕头转向,六亲不认,只想待在你身边,反正这辈子我就赖定你了,别想撇下我!”
殷煌动情地将安以默的**重重压向自己勃发的硬物,铺天盖地吻下来,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与呻吟。
他狂野地将她压在身下,蹂躏至几乎昏厥的一刻,才在她耳边吼出了最最原始,真实的想法:“宝贝,我爱你!啊——我真想杀了你!杀了你!这样干到你死也好,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永永远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极端且恐怖的低吼让她整个人微微颤抖,眼角流下的泪不知是因为太多激狂的热情无力承载还是他扭曲的爱情,颤抖着搂着他的背,急速抽搐的甬道,让她分不清心头的感觉是酸是甜还是涩……
在宣布放弃沈氏继承权的第三天,神秘财团果然停止了大量收购行动。事情已经很明了,而且看起来殷煌也并不怕让安以默知道自己就是那幕后推手。
也许,他就是在用这种方式逼自己放手,放权,放弃一切。如果她领悟得太迟,那么沈氏落到殷煌手上也势必被拆分重组,她在沈氏也不会有任何职位。这就是殷煌的手段,残忍,直接,高效!
一个月的无所事事,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虫生活,也并非全无好处的,安以默怀孕了。
月事整整推迟了半个月之后,安以默才小心翼翼买了试纸回家自己验。
殷煌坐在客厅里无聊地频繁地切换着手里的遥控器,电视节目一个跳过一个。眉头越皱越紧,时不时朝洗手间的方向瞄一眼。宝贝老婆已经进去好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出来?
“啊——”一声尖叫。
殷煌一激灵,一下子从沙发里跳起来,直冲洗手间。一脚踹开室门,只见安以默衣着整齐地蹲在马桶上,手里拿了根塑料棍子抖啊抖……
一把扯起安以默搂在怀里,殷煌皱着眉头,担忧地上上下下检视数遍,确认宝贝老婆除了神情有些激动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稍稍放下心,沉声问:“发生什么事?”
安以默激动得抖着手里的棍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殷煌干脆拿过塑料棍子,看了一眼平淡无奇地开口:“怀孕了?”
安以默这时似乎才堪堪缓过劲来,抱着殷煌的腰又笑又叫:“老公,我怀孕了!我们要有孩子了!老公,我好高兴好高兴好高兴!”
安以默高兴激动的情绪并未传染给身边的男人,此时殷煌脑子里却在盘算一件事:如果生下来是女孩就让宝贝留在身边养,如果是男孩就直接送到国外去接受训练,十八岁之前不准回国!
安以默自然不知道殷煌心里的想法,否则早就跟他闹翻了。
虽然对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并无期待,但是对怀孕的宝贝老婆,殷煌可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的。
孕期前三个月,因为安以默妊娠反应比较大,几乎吃什么吐什么。殷煌心疼心急又无可奈何,夜夜把老婆抱在怀里,尽心抚慰,极尽温柔。而三个月的禁欲生活也让殷煌濒临崩溃,只能碰不能吃,这种非人折磨根本就是对他最严酷的刑罚。
为了方便起居和照顾孕妇,安以默被殷煌带回山顶别墅居住,而本该住在别墅西区的方季冉早不知何时被殷煌清了出去。
安以默一回来,别墅上上下下集体处于一级备战状态,每个人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把安以默当成国家级保护动物来对待,一丝一毫不敢马虎,大意。
怀孕第四个月的时候,家里来了两位客人。
当殷管家开门将两人迎进来的时候,安以默看着门口的两人,久久回不了神,直到其中一个扬起俊逸清秀的小脸,笑着叫了一声:“妈咪!”
安以默才回神惊喜地展开双臂扑过去:“小蔚——”
见她扑过来,小蔚立即紧张地放下行李,伸手接住她因激动而略显不稳的身子。
“妈咪小心,慢点跑!”小蔚担忧不已,十一岁的男孩儿已俨然一副成熟稳重的男子气概,伸手矫健,体格比同龄人更为高大结实。
“小蔚,你到哪里去了?我回国之后就没见到你,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都担心死了,你这孩子也不知道给妈咪打个电话,发个邮件什么的!”安以默又是高兴,又是生气,扯着小蔚激动不已。
“咳——”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打断了这对母子的别后重逢,安以默这才发现小蔚边上还站着个人,脸一红,讷讷鞠躬,“仓吉师傅!”
仓吉伸手扶住她,笑着说:“夫人身怀六甲,不必行礼!”仓吉说得安以默脸更红了。
“妈咪坐下来吧!我慢慢说给你听!”小蔚小心翼翼扶着安以默坐到沙发上,拿过垫子垫在她腰后,又把沙发上的薄毯盖在她膝头,一切弄妥当了,才坐在她身边,慢慢叙述起来。
原来那天送走安以默之后,小蔚便和仓吉师傅去了日本,在仓吉的剑道馆潜心修习,不问世事,如同过着隐居的生活。当然,这一方面是顾忌殷煌可能的迁怒报复,另一方面仓吉也确实十分欣赏小蔚的资质,着力栽培。
直到一个月后,仓吉才知道安以默出事了,为了不影响小蔚的修习,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他。
前一阵,小蔚在剑道上突然顿悟,武艺突飞猛进,且有直追仓吉的架势,仓吉才放下心来。这孩子确是可造之材,擒拿格斗近身搏击之类也一通百通,身手好得十几个成年男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仓吉并不止在搏击、剑术方面训练他,更是给他找了一名神枪手做射击指导老师。
也许,小蔚生来就是学习这方面技能的天才,短短一个月,任何枪械到他手里,都能将重量,射程,口径,后坐力等一系列不同参数协调整合起来,只要试发一枪,第二枪之后绝对百发百中。
教他的师傅惊呆了,牟足了劲将毕生所学教给他。小蔚也的确不负所望,小小年纪,就跻身顶尖高手行列,现在的他除了尚欠缺力量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弱点。
当然小蔚自己是不会这样自我标榜的,能了解得这么清楚透彻,自然要归功于仓吉在一旁的添油加醋。
安以默挑眉笑仓吉:“哪有师傅这样夸徒弟的?不怕把徒弟夸得飘飘然,从此不努力了?”
仓吉眼一翻,嗤声:“他要是肯不努力,我笑不动了。若干年后武林第一高手还是我!”
安以默无语望天。
“小蔚这次回来还走吗?”安以默期待地看着小蔚问。
“会在国内呆一阵子,但不会在同一个地方逗留很长时间。”看到安以默眼底明显的失落,小蔚又连忙补充,“不过妈咪生产的时候,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等待小宝宝降临。”
安以默眼珠一转,想到一事,问:“小蔚,你说我这胎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小蔚狡黠一笑:“我说啊,一定是个女孩儿,我要一个漂漂亮亮的妹妹,像妈咪一样可爱。”
安以默泄气:“怎么跟孩子他爹一个德性!我就偏想要个男孩儿!”
小蔚蹭在安以默身边,眨眨眼:“妈咪已经有个好儿子了,再生个儿子,小蔚就要靠边站了。”
安以默哭笑不得,一边的仓吉却笑着拍手:“生儿子好!以后跟我学武。”
安以默更加无奈……
小蔚没有在别墅住下来,而是跟着仓吉全国各地到处跑。除了寻访名师,切磋技艺之外,也顺便参加各地民间组织的比武大会。听说,小蔚每每出场一路过关斩将,成绩斐然,名气越来越响。
殷煌在安以默孕期步入第七个月以后便被勒令禁止房事。漫长的禁欲期让殷煌十分火大,每日眯着一双热腾腾,如同着了火的眸子看着大腹便便的宝贝老婆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觉得浑身都快着火了。他也觉得自己不正常,看着怀孕的妻子,居然也能**不减反增,甚至对妻子更为渴望。
于是,为了不让某男在自己怀孕期间欲火焚身,精血爆裂而亡,安以默十分体贴地每日都以手为丈夫纾解。有一次看丈夫实在撑得难受,把心一横,以嘴帮他吸了出来。
可是第二天就惨了,非但两颊的肌肉酸涩无比,照镜子一看,嘴角两边红肿不堪,甚至因剧烈摩擦微微有些裂开。于是,安以默怒了,表示从今以后取消这等待遇。
殷煌尝到了那样**的滋味,如何还愿意只用手?不过看到宝贝的惨状也的确心疼,只能强忍心里的**,等待十个月之后的解禁。
临近预产期只剩五天了,安以默的肚子似乎仍没什么动静,小宝宝乖得不得了,除了晚上运动一下小办膊小腿之外,平时都不怎么折腾她。安以默觉得这一定是个体贴的孩子,心里期待得不得了。
这天,殷煌回来得早,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安以默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肚子上盖着一本胎教书,闭着眼睛似已睡着,嘴角一朵甜美的笑花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可心事儿。夕阳余晖在她周身镀上一层绒绒的光,将这幅美好的画面定格成隽永。
殷煌竟有些看痴了。轻轻走过去,俯下身吻上那朵笑花,双手同时罩上宝贝因怀孕而更显丰满的柔软,握在手里怜爱,掐着顶端细揉慢捻。
安以默就是这样被吻醒的,微微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公放大的俊颜,身上一**传来的燥热,又一**顺着小肮往下激荡开去。连着几个月未被疼爱过的身子也因丈夫的挑逗起了反应,不禁放胆回吻起来。
唇齿勾缠间,忽觉腹中一痛。安以默顿时怔住,接着又是一波阵痛袭来。
“老,老公……”
“嗯……”殷煌越吻越深,情动不已,越过红唇逐渐往下。
“我……我好像……要……生了……”
一句话让陷在**中无法自拔的男人瞬间定住,薄唇离开胸前诱人的起伏,瞪眼看着妻子,声音中不觉带上一丝颤抖:“你说什么?”
安以默双手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有些惊慌无助地看着殷煌:“我,肚子痛!”
殷煌吓得一把抱起妻子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快快,夫人要生了!”
殷管家立即备车把两人送去医院,路上安以默的羊水就破了,一点一点往外渗着,殷煌吓得面无人色,脱下外套给她垫在下面,好像这样就能减缓羊水往外渗的速度。
送到医院,安以默被飞快送入产房,殷煌守在产房外面焦急地等待,他什么都不要,只求妻子能够顺利平安。从不信鬼神的他,竟然也默默地祈求起各方神灵来了。
虽是头胎,安以默的生产确是顺利万分的,进入产房两个小时不到就顺利产下一名女婴。
当医生抱着刚出生的宝宝递给因生产而体力耗尽,筋疲力竭的安以默看时,她心底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泛着酸涩的巨大喜悦。
“是个漂亮的女孩儿呢!”
微笑着看了女儿一眼,安以默便不由自主昏睡了过去。
安以默的女儿很乖,很听话,不太会折腾大人。从出生起就不怎么哭闹,就算饿了,也咿咿呀呀叫两声,喂饱了就睡。
为了减轻安以默带孩子的负担,殷煌特意把吴妈也接来了。吴妈是个有经验的老人,带孩子的手势极好,安以默跟着她学到了不少育儿经。
小宝宝胃口好,安以默的奶水基本一滴不剩都进了她的嘴。所以小婴儿长得很快,白白胖胖,特别招人喜爱。
不过她老爸就不怎么招人待见了,特别是晚上,小宝宝总是因为吃不饱肚子饿而哭闹,安以默气愤不已,戳着丈夫的胸膛低吼:“你好意思跟女儿抢饭吃?”
殷煌不管不顾,厚着脸皮抱着老婆就是一阵猛吸,吸空一边再换另一边,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滴奶白。
“明明是她在跟我抢,这本来就是我的福利。”他才郁闷呢!本该独自占有的宝贝妻子居然有人要来分一杯羹,还不得有异议。幸亏生的不是男孩儿,否则独占欲强烈到变态的殷董会让除自己以外的男人碰自己老婆的两只“玉兔”?想都别想!早一脚踹出去自己喝奶粉了。
对于殷煌的蛮横,安以默也非常无奈,于是晚上的几顿饭,可怜的宝宝就只能吃奶粉充饥了。哪有这样当人家爸爸的,安以默也只能感叹,谁叫自己嫁了个极品呢?
小蔚果然信守承诺,在安以默生产之前就回S市了。宝宝出生之后,小蔚三天两头往别墅跑,一来就窝在小宝贝的小床边不肯离去。
他特别喜欢跟小宝贝说话,聊天,虽然那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开口说话,奇怪的是只要小蔚跟她说话,她就会给予回应,咿咿呀呀地应和着,两人以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诡异的方式进行着神交。
由于小蔚三天两头来看宝宝,并且一呆就是大半天,所以给宝宝洗澡,换尿布之类的活只要有他在也全部由他接手过去。
小蔚喜欢把小宝宝抱在怀里,一边温柔地哄着,一边神神叨叨地交流,还时不时亲吻宝宝柔嫩的两颊,可爱的鼻子,漂亮的眼睛,小巧的嘴巴……
看到小蔚这么喜欢自己的女儿,安以默打趣:“这么喜欢她,以后给你做媳妇算了。”
本以为脸皮薄的小蔚一定红着脸不知所措,没想到小蔚居然飞快地接口:“好呀!妈咪一言九鼎,不许反悔!”
安以默愣住,久久反应不过来,颇有点被噎住的感觉。她的宝贝女儿这么小就有人开始打她主意了,不过小蔚呀!你不觉得自己太老了点吗?
小蔚倒是懂得打蛇随棍上:“妈咪,既然宝宝已经是我媳妇了,我可以给她取名字吗?”
黑线!
“大名还是留给她爸爸取吧!你可以给她取蚌小名。”安以默无力地开口。
小蔚想了想,觉得能够争取到未婚妻的取名权即便是小名,也已经不错了。
“嗯,她皮肤这么白,长得粉粉嫩嫩这么可爱,就像个糯米团子一样,就叫她团团好了,妈咪你说呢?”小蔚抬头笑眯眯,期待地看着安以默。
安以默在心里哀叹:“女儿啊,不是妈不帮你,你未来老公就给你取了个糯米团子一样的小名,我也没办法啊,长大了可别怪我,要怪怪你老公去!”
嘴上却说:“好好,很不错!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小蔚喜滋滋抱着团团又在她红红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团团,老公以后会保护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受欺负!”
昏倒!小蔚啊!看不出你也是个猴急的。
沈傲天自从孙女放弃了沈氏继承权之后,一直很郁闷,现在听说孙女生了个可爱的小女婴,眼珠一转,开始打起了重孙女的主意。也许,可以把沈氏交到这个重孙女手里,如果孙女以后再生个儿子,说不定可以让重孙女跟着姓沈也不一定,以后再招个老实巴交的重孙女婿,沈氏就后继有人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完美。
沈傲天兀自打着如意小算盘,却不知殷煌根本就没有让安以默生第二胎的打算,要是他知道殷煌心里的想法,一定气得吐血。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团团已经三岁了,会走路,会说话,会跟着小蔚跑前跑后了。
在团团幼小的心灵里,小蔚老公是摆第一位的,咳——抱歉,孙蔚那家伙实在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从小就让团团叫他老公,导致团团开口会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老公”,这不得不归功于小蔚育妻有方啊!
因为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最疼自己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老公。只有老公才会耐着性子陪她,哄她,溺她,什么事都顺着她,把她宠上天。爸爸根本不理她,整天围着妈妈转。妈妈嘛——虽然也很爱她,关心她,可是只要爸爸出现,妈妈就会被爸爸带走,两个人关在房里背着她不知道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都不带她的。哼!
不过,爸爸好像总是欺负妈妈比较多,因为每次她去找妈妈,总会听到爸爸打妈妈的声音,啪啪啪,一下一下打得可重了。然后妈妈就会发出一种听起来很痛苦很痛苦的呻吟,有时还会尖叫着说:“不要不要,太快了,痛”诸如此类的话。这让团团对爸爸这种生物更加敬畏,只要有爸爸出现的地方,绝对躲避三尺,绝不靠近。
还是小蔚老公好,至于为什么要叫小蔚老公呢?因为妈妈叫爸爸也叫老公,为了把两个老公区别开来,还是这样叫比较方便,省得搞混了。她才不要找一个像爸爸这么恐怖的老公呢!妈妈太可怜了,找了个这么凶的,还会打女人的老公,妈妈都叫痛了,爸爸还不停地打她。她的小蔚老公以后肯定不会打她的,这是绝对的,瞧,她多幸福!多聪明!傍自己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公,呵呵!
这一日,殷煌缠着安以默做完剧烈运动,安以默气喘吁吁倒在殷煌胸口,浑身上下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休息了好久才缓过来一点点。
殷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长发,嗯,都长到臀线以下了呢!这一头柔顺的秀发是殷煌强硬留下的,不准她剪,霸道地宣称:“身体发肤受制于丈夫!”
安以默从他手里扯过一缕被把玩不已的秀发,拿发梢在他胸前挠痒,殷煌受不了这样的挑逗,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翻身压下。
“啊——”女人一声尖叫。
殷煌皱眉:“怎么了?”他都还没开始呢!
“有……有……有白头发!”安以默抓着手里的一把抖啊抖。
殷煌低头凝目细找了一下,终于找到一根半截黑半截白的头发,一下拔掉。
头皮一阵刺痛:“啊,你干嘛拔我头发?”
理所当然:“拔掉了就看不到了。”
怒气勃发:“拔一根会长十根的!”
轻嗤:“骗人的你也信!”
生气:“就信!我也拔你的!”
邪笑:“有本事就来啊!”
不服气,推倒,翻身压住,攀着健壮的身体往上,去揪他头发。
只是这样的动作使得女人胸前景色一览无余,跨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势也是门户大开,毫无防守之力。
女人好不容易攀上男人头顶,揪住一丛,正待细找。这样的姿势确是刚好把胸前的白兔往男人嘴里送去。
一口叼住,一双大掌死死扣住纤细腰身,用力往下一按。
“啊——”
门外,抱着布娃娃来找妈妈的团团恐惧地缩缩脖子,妈妈这次叫得真惨!非比寻常的惨!同情地摇摇头,黯然地转身,可恶,爸爸又在打妈妈了。爸爸真暴力,妈妈真可怜,团团很无奈。
还是去等小蔚老公吧!罢才小蔚老公打电话来,说要带她去看他自己创建的武道馆,好棒!小蔚老公最厉害了,整天打别人,从来不打她!
天真可爱的团团小朋友,马上把对妈妈的同情抛到九霄云外,抱着布娃娃一蹦一跳下楼了。
啦啦啦啦!蓝天真蓝,白云真白,绿草真绿,清水真清,世界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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