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里,他狠狠占有她的身体,疯狂粗暴。她咬牙承受他近乎野蛮的侵袭,昏昏沉沉。她知道他在惩罚,忍着疼痛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直来直去的进出,远远退出,再凶狠撞入,狂野的程度几乎令她昏厥。
“殷煌,轻一点。”实在受不住,她求他。
“叫老公!”他更正,又给她狠狠一击。
“嗯啊――老公……”
他咬着她耳朵,哑声质问:“如果我说那些都是我做的,你想怎样?”
她怔住,是啊,就算知道是他做的又怎样?吵架?冷战?那些人里面除了赵俊宇一个都不值得同情,一个都与她无关,她没有必要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跟他生气,不是吗?就算李枫锦说的都是真的又怎样?能证明什么?殷煌心狠手辣,手段狠毒?还是更证明他爱她,容不得别人对她一丝一毫的侵犯,欺侮?
重重的撞击扯回她的思绪,身上的男人在等待她的回复。
低叹一声,她伸手勾住他脖子:“如果真是你做的,我会劝你以后别做得那么绝那么狠,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他撑着手臂停在她身上,眯着眼睛:“然后呢?”
“然后?”她挑眉,“然后就没有然后啦!”
“没有然后?”他压下来一点。
“是啊,乖乖给你做老婆还有什么然后?”她满眼无辜。
薄唇一勾,邪魅的眸透着星星点点,覆上玲珑的身子,舔上圆润的耳垂,性感低哑的音色带着诱哄:“信我吗,宝贝?”
侧头主动吻上男人好看的唇,盘腿环住他腰,弓身相迎,以实际行动证明她的依赖与信任。
狂野驰骋的速度变成温柔的进出,绵密的亲吻落在她的嘴唇,脸颊,眼睛,鼻子,额头……
“乖宝贝!”男人带着鼓励与奖赏把她带上云端。
周末,殷煌在公司加班,安以默一个人在家无聊,想问问安以箴的情况,又不愿再热脸贴上去被冷冷嘲回来。而且听妈说姐姐已经飞去阿拉伯结婚了,都快过去一个月了也没一个电话打回来。
午餐厨师煮了咖喱牛腩,又香又浓。
殷煌虽然一点辣都沾不得,可不知道为什么对咖喱却情有独钟,当然咖喱也不能太辣。厨师按照殷煌的喜好煮出来的咖喱带着浓郁的奶香,十分诱人。
安以默独自坐在餐桌前一手托腮,身边的佣人忙忙碌碌布置餐桌。
不知道他吃午饭了没,最近那家伙好像很忙,常常早出晚归,连周末都要加班,有时打他电话,接听的都不是本人。常常听邹秘书在电话里说董事长在开会,董事长在视察业务,董事长在会客……
这不,打殷煌手机又是邹秘书接听。
“董事长正召开董事会,夫人有什么事吗?一会儿我替您转告。”
“哦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安以默顿了顿问,“他吃午饭了吗?”
“之前董事长跟几个客户在酒店里谈合约细节的时候略微吃了一些。但点的菜可能比较迁就客户的口味,董事长只吃了几口就没动过筷子。”
“董事会还要开多久?”
“这个不好说,可能一个小时,可能更久。”
接着,邹秘书听到殷夫人在电话里自言自语嘀咕:“那家伙又不好好吃饭!”
“好吧,我知道了,你不用告诉他我打电话来过。”
“好的,夫人。”
挂上电话,安以默亲自打包了两人份的午餐,让司机送她去公司。
来到盛天国际总部,由于保全不认识安以默,把她拦在了六十六层。没办法,看来只能麻烦邹秘书了。
拿出手机刚要拨出,身后有人叫自己名字。安以默回头,郑悦一脸欣喜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安安,你怎么会来这里的?”郑悦惊喜地说,又立即挥挥手,“瞧我都在说些什么,堂堂董事长夫人想去哪儿不行?”
拦住安以默的保全面面相觑,董事长夫人?哪个董事长?
郑悦转身看向两名保全:“这位是殷董的夫人,你们还要拦着吗?”
两人立即鞠躬行礼,面露惶恐:“对不起夫人,冒犯您了!”
安以默摆摆手,笑着说:“没关系,我不常来你们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郑悦牵着她的手:“走吧!我陪你上去找董事长。”
安以默指指她手上抱的一沓文件资料:“不会影响你工作吗?”
“不会啦!我是下来影印资料的,正要送上去,顺便给大人物们斟茶倒水。”她一边说着一边按下电梯。
电梯门开,两人一起进入。
“做的还习惯吗?”其实安以默对郑悦是存着歉意的,虽然殷煌留下了她,但只派她做最最基层的工作,工作性质相当于收发,影印的小妹。
没想到郑悦却毫不介意:“很好啊!这儿的工作环境很棒,每个人都很有本事,很能干,我在这里学到很多东西。盛天国际就是不一样,我在这里工作一个月的收获抵得上以前工作一年的。”
瞥到安以默手里的保温袋,了然一笑:“给董事长送爱心便当?真是个好老婆!”
安以默微微脸红,笑着没接话。
电梯停在88层,这里跟她第一次来时一样,明净,开阔,高高在上,只是人的心境已大不相同。
“董事长在里面开会,我去告诉他你来了。”郑悦指指会议室的门。
“不用!”安以默叫住她,“别影响他开会,我在办公室等他就行。”
郑悦点点头:“好吧!我先进去了,一会儿看有没有空溜出来陪你!”她眨眨眼睛,轻轻旋开门把走了进去。
安以默走进殷煌的办公室等候,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
“请进!”
得到许可,室门打开,邹秘书带着郑悦一起走进来。
“夫人,董事会可能还要持续半个小时,董事长让我转告您,他会尽量控制时间,尽快结束会议,请您稍等。”
安以默皱眉:“不是叫你们别告诉他的吗?”
邹秘书暗自叹气,要是不告诉董事长,等会议结束估计他们都要被集体炒鱿鱼了。
安以默挥挥手:“算了,你去告诉他一切以工作为重,我多等会儿没事。”
“是的夫人。”邹秘书恭声领命,又把郑悦往前推推,“董事长还吩咐,如果夫人闷了可以跟郑小姐聊聊天。”
黑线!他还真把郑悦当打杂的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邹秘书微一躬身,轻轻退出,并把门带上。
“对不起!”安以默尴尬地不知如何开口。
郑悦扑哧一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你来的真及时,救我脱离苦海啊!”
“嗯?”她不解。
郑悦故意一脸严肃:“里面的人一个个都这个表情,特别是你老公,眼睛一眯,恐怖程度直逼贞子。”
她被郑悦夸张的说法逗笑,喘着气说:“哪有那么吓人!”
“怎么没有?全公司就数你老公最吓人了,在他面前每个人都恨不得变成壁纸才好!”郑悦说着瞄她一眼,叹气,“真不知道你怎么忍受得了。”
安以默歪着脑袋想想:“说起来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的确也蛮怕他的,不过后来怕着怕着就习惯了。”
“不是吧!你还要不要我活了?现在邹秘书把端茶倒水的活都派给我了,我不是要被活活吓死?”郑悦苦着脸。
“你很讨厌他吗?”她笑问。
郑悦想了想说:“没有几个员工会真心喜欢自己的领导吧!”
“这也倒是。”她深以为然,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