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躺着,一个站着,一个紧闭双眼,一个目光沉沉,相互对峙着。
许久,殷煌终是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听到房门“啪嗒”一声关上,安以默缓缓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不忍。
侧头看到床头柜上一份报纸摊开放着,一段醒目的黑体字标题映入眼帘――政府要员巨贪千万,副市副局双双落马。
硬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拉过报纸细读。原来副市长赵展程和教育局副局长安尚源因涉嫌多起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的案件,现已被公安机关拘押,由中央纪律委员会派出调查小组下来调查核实。
报道里还提到了赵俊宇,原来赵展程是他的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定也被牵连进去了。不过,她始终相信赵俊宇是清白的。发生这种事,他心里一定很难过,不知道他一个人能不能挺得过来。
放下报纸,她重又躺了回去,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份报纸是他故意放在那里让她看的吧!昨晚,无论她怎么询问赵俊宇的情况,他都不肯给她答复,原来报纸上早有报道了。
无声地叹息,安以默疲惫地闭闭眼睛,睁开时又看向那份报纸,底下隐隐露出黄色便签纸的一角。
她抽出来一看,竟是殷煌写给她的。
“对不起,伤害你是我这辈子最不愿做的事。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宝贝,对不起!宝贝,请原谅我!”
那个骄傲的男人啊!能写下这张纸条道歉,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吧!
但是已经造成的伤害她没有办法当没发生过,他来道歉,她就接受,她自问做不到。
累了,干脆闭上眼睡觉,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痛苦了。
下午,高烧终于退了,殷煌果然说到做到,没有再来,只不过请了最好的医生、护士,团团围着她,细致入微,认真专业地看护着。
晚上,妈妈和大姐一起过来看她。两人很有默契地对她为什么生病住院只字不提。
安妈妈拉着她的手告诉她,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只要丈夫心里有你就行,什么天大的事过不去?夫妻是床头吵,床尾和,没必要为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最主要的是女人冷落谁都不能冷落了自己的老公,白白让外面的女人钻空子……
安妈妈说了很多,具体说了些什么安以默不记得了,反正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宗旨,就是别和丈夫闹别扭。
苦笑,现在是她在闹别扭吗?
看安以默一直闷闷不乐,安妈妈说了那么多,好像也无动于衷。安以箴拍拍老妈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
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安以箴拉着安以默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笑着说:“小默,我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