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判断他的眉眼。
凑上前,唇碰到了高挺的鼻,沿着鼻子往下,是他唇型完美的嘴。心似乎漏跳了一拍,羞涩地印上去。他的气息非常好闻,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充满阳刚。
伸出舌尖舔舔,嗯,平时那么霸道的人,嘴唇竟十分柔软。再舔,沿着唇形细细描摹……
忽觉胸口一紧,一边的柔软落入一只大掌中被恣意揉捏,偷亲的小嘴也被反客为主地吻住。
殷煌翻身压住偷袭自己的小女人,狠狠吻了一阵才喘息着放开,声音里有着压抑的黯哑。
“仗着生病挑逗我,嗯?”
她委委屈屈:“我以为你睡着了。”
“干嘛不睡觉?”
“白天睡太多,现在睡不着了。”
他沉默片刻,抱着她一翻身,把她捞到身上:“睡不着就做些别的。”
“嗯?”她不明白。
“吻我!”他仰躺着指挥。
许是黑夜给了她勇气,看不见彼此的神情,她反倒能抛开羞涩,攀着他的身体,轻轻把唇印上他的。如蜻蜓点水的啄吻,偶尔伸出舌尖**一下。她青涩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可是殷煌觉得自己被撩拨得快要爆掉了。终于发现放任这小妖女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的主意蠢透了,他还得顾念着她的身体,无法随心所欲,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安以默趴在他身上,顽皮地这里亲亲,那里舔舔,似乎上了瘾。忽然肚子被一个硬物硌了一下,她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某个可怕的夜晚,吓得差点从他身上掉下来。
“宝贝――”他伸手搂住她,极度压抑的声音响在耳侧,热烫的呼吸灼得她满脸通红,大掌抓着她手放到那一处上,“帮帮我!”
她惊跳地缩手,被他死死按住,怎样都挣脱不得。
强势地引导,霸道地逼迫,非要她感受他焚身的热情。
被动地握住,羞惭欲死地拨动。
“大吗?”黯哑的询问,她羞得无法成言。
“喜欢吗?”暧昧的喘息,打在她几乎烧起来的小脸上。
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发深切的渴望,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黑暗吞噬一切,只剩疯狂滋长的**,如横生的枝蔓,死死纠缠,拖入,沉沦,无休无止……
粗喘,闷哼……
一手热烫……
打开床头灯,昏黄灯影下,她双眼紧闭,俏脸通红。
邪肆一笑,亲自动手帮她清理干净。
躺下,重又把她紧搂在怀,他在她耳边轻语:“宝贝,你是我的,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是宣告,更是誓言。
------题外话------
改了又改,不知道能不能通过,每天都这么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十八要崩溃鸟~亲们赐予我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