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殷煌淡淡扔下一句,大步离去。
“是!”其中一人躬身领命,随即转身看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严青,嫌恶地发现他坐的地方慢慢氤出一滩水。
在一家私立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安以默静静地躺着。面色虽然苍白,但睡容恬静安详。望着她的睡颜,殷煌仍觉心有余悸,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到一步将会是什么样子。
安以默眼珠动了动,殷煌知道她快醒了。刚才医生给她做了全面检查,除了气管些微受损,没有其他外伤,这让他心下稍定。
安以默醒过来的时候,喉咙火烧火燎的疼。她想开口说话,可试了几次都没发得出声音。她心里很害怕,勉力撩起沉重的眼皮,头顶上方的阴影让她一怔,双眼慢慢聚焦在殷煌略显忧虑的俊颜上。
“渴吗?喝点水。”殷煌边说边拿过床头带有吸管的杯子放到她唇边。
安以默没有说话,只慢慢地吸水,眼睛里也慢慢地聚起雾气,似乎她吸入的水都聚到她眼睛里去了。
殷煌知道她心里难受,被自己的至亲背叛,这种痛苦他感同身受。
喝了水,嗓子里火烧一样的感觉减轻了很多。
“谢谢!”她声音沙哑的开口。
“你气管受损,医生建议最好别说话。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没有什么大问题,休息几天就能好。你再睡会儿吧!”殷煌坐在她床边轻轻地说。
安以默点点头,垂下眼帘,掩去泪意。
看着她又睡着之后,殷煌才起身走出病房。
守在门口的邹秘书见殷煌出来,立即站起来:“董事长。”
殷煌略一点头,转身朝外走去。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住院部后面的花园,天边微微泛起曙光,满天繁星也逐渐黯淡下去。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寒意,将殷煌额前的发吹乱。
“事情解决了吗?”他淡声问。
“是的。”邹秘书恭敬回复,“警察在青焰堂的几个迪厅、酒吧里发现了大量毒品,又捣毁了一家地下赌场,严青已被刑拘,不得保释,所有场子也都被警察封了,这一次差不多把青焰堂一锅端了。”
严青不过是余永宗养的一条狗,他本不屑于亲自动手,杀一条狗他还嫌脏了手。这次只能怪他运气不好,替安以诚承了他的怒气。他需要一个泄愤的出口,而安以诚暂时不能动,恐怕严青得在监狱里过完他的下半辈子了。
不过端掉了青焰堂至少可以给余永宗一个警告,让他放聪明点,少不自量力。同时也卖给警方一个人情,青焰堂这条线早被警察给盯上了,只是他们行事极为小心,警方苦于没有证据,一直没有提起诉讼而已。
殷煌略一点头,忽而皱眉,冷声吩咐:“去查查余永宗的底细。”
他一直觉得余永宗是个跳梁小丑,从没放在眼里,不过余永宗三番四次挑衅,甚至危害到他身边的人,这就不能容忍了。既然敢挑战他,就该有胆承受他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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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董v5,尼玛太帅了,老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