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过皮尺再往上移至胸膛就容易得多。两手交叉握着皮尺两端,安以默虽然微垂着头,却掩不住微微翘起的唇角,心里暗喜,手上猛一用劲,预期中的闷哼痛呼什么的都没听到,只感到手心火辣辣的疼。松了手劲缩回一看,雪白柔嫩的手心竟被勒出两道红痕。
低低沉沉的笑声自殷煌胸膛震出:“安老师果然敬业,殷某深表敬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安以默早就在他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不过想想自己的行为也够幼稚的,竟每每在这个男人面前沉不住气,这实在不像自己一贯的行事作风。
接下来安以默没再说一句话,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地量好所有尺寸后,招呼一声转身离去。只是她走得太急,没有看见身后幽暗狭长的黑眸熠熠生光。
殷管家将安以默领到三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没什么家具,却摆放着许多制衣设备,看上去竟像个小型制衣工厂。
“您看还缺什么,我马上去准备。”殷管家在身后说。
安以默走进房间,有些激动地一一抚过这些高级的制衣设备,车线、拷边、缝纫、剪裁一应俱全。这些机器她也只有在专业杂志上才见过,没想到殷煌居然叫人都搬进了家门。
“我觉得已经够齐全了,倒一时想不出有什么别的需要,辛苦您了。”安以默回头诚恳地对殷管家说。
“这都是我分内的事情,您不必客气。”殷管家看了她一眼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殷管家离开之后,安以默先着手适应新机器,幸好每种机器边上都有说明书,而且殷管家还细心地把这些原文说明书的中文译本也一并放在了一起,操作起来也方便,才一个上午就把所有机器摸熟了。
殷管家上楼来叫安以默下楼吃午饭的时候,安以默正在其他布料上试着画裁衣线。
她正研究得入神,根本没心思吃饭,见殷管家来叫,头也没抬地说:“不用麻烦,我自己带了午饭,一会儿自己会吃的。”
“带了午饭?”殷管家显然有些理解不能。
“嗯,我闯了祸已经够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在这儿白吃白喝呢?”安以默抬头歉然地笑笑,又低下头去画线条。
殷管家看着这个女孩子认真的神情,联想到之前的几次见面。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可爱女孩儿,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柔弱。她的眼神清澈,意志坚定,决定了的事情就会贯彻到底,不会轻易改变。而且心地善良,待人真诚有礼,不仅关心爱护小少爷,对一个毫无关系的下人都能够挺身而出。坚强、勇敢、有原则,面对强势冷漠的先生也能毫不畏惧,不像围绕在先生身边的那些女人,不是刻意逢迎讨好就是故作清高,傲慢不可一世。殷管家不自觉地点点头,反手关上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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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暧昧啊小暧昧!
暧昧啦,重口味啦,肉啦什么的,十八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