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少了些盛气凌人,多了些潇洒随性。
安以默站起来:“殷先生你好。”随后又朝他身后的邹秘书礼貌地笑笑,邹秘书也对她回以善意的微笑
殷煌略一颔首,算是招呼,走到她面前一米处站定,冷漠的目光透着丝丝锐利。
安以默略垂下眼帘,避开他的冷锐平缓地开口:“衣服已经补好了,如果不是用放大镜凑近了仔细观察,相信是看不出问题来的。”
殷煌淡扫她一眼,目光落在纸盒上,示意她打开。
安以默点点头:“殷先生请过目。”吸了口气,伸手缓缓揭开盖子。
盒盖揭开,入目的景象让安以默彻底怔住。她一下子扔掉盒盖,抓起里面的一件旧西服,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低叫:“怎么可能,爸爸的衣服,爸爸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这……怎么回事……”
安以默傻了一样抓着盒子里的旧西服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空白。
“安老师。”殷煌淡漠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安以默抬头傻傻地看着他,傻傻地开口:“我出门的时候还检查了一遍,怎么会这样?”
“你问我?”殷煌嘴角牵起惯常的讽笑。
直至看到他眼里的嘲讽,安以默才蓦地回神,拿出手机飞快地按下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安妈妈。
“妈,你有没有看见我带回来织补的那件西服?”
“那件衣服不是被你带走了吗?”安妈妈被问得莫名其妙。
安以默闭了闭眼睛,吸了口气,使语气尽量平静:“安以诚呢?”
“你刚走,他就说要去补课,连你给他煎的荷包蛋都没吃,这孩子……”
“他走的时候手里有没有拿什么东西?”
安妈妈想了想说:“他背着一个大书包走的,我还问他呢,去补课干嘛要背那么大一个包,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连个招呼也没打。”说完,安妈妈觉得有些不对劲,疑惑地问:“小默,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小诚又惹事了?”
安以默只觉得心里又冷又乱,这件事如果真是安以诚做的,她对他就真的太失望了。
她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没事,妈你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安以默又给安以诚打电话,不出所料,他果然关机了。
握着电话的手臂垂下,安以默觉得全身的力气都似被抽走了,她愣愣地看向殷煌,不知道要怎样开口。
殷煌默然看着她,将她眼里的失望、慌乱、无助,尽收眼底。
“衣服不见了?”他问。
“是。”她低着头轻轻地回。
“你知道是谁拿走的?”
抿了抿唇:“是。”
“把他找出来!”
“他关机了,找不到。”安以默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也就是说,找不回来了?”
安以默深吸口气,握紧拳头:“是。”
如果她猜得不错,小诚应该会尽快把衣服卖掉,然后在外面躲一阵子,等事情过去了再回来。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只要有利可图,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甚至六亲不认。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压制得住他,等他考上大学,她也算尽到义务了。可是这次的利益和诱惑太大了,竟让他铤而走险,根本不考虑她这个姐姐和家里的处境。
安以默紧紧握着拳头,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抬头看着殷煌,力持平静的声音透着一丝颤抖。
“报警吧!”
------题外话------
说实话,这家人真的很欠扁,十八越写越气,尼玛总有一天写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