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高耸的白色围墙像城墙似的绵延看不到边际,将墙内的景物完全遮掩。银白色的强钛合金大门将夕阳折射出耀目的光圈。
安以默伸手按开可视电话,响了两下被接起,屏幕上显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脸。
“你好,我是安以默。”
对方一怔之后,问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家访。”她言简意赅。
“可是先生不在家……”
“他在不在无所谓,小蔚病了,我来看看他。”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安以默截住对方的话开口,“老师来家访,你们没道理拒之门外吧!”
那男人想了想,才说:“好吧,您稍等!”
挂断电话,不一会儿,大门缓缓向两边移开。安以默愕然于眼前的景象,富丽堂皇的欧式建筑群落以极其华丽浓烈的外形,睥睨众生的姿态嚣张无比地占据了她的眼球。
一辆四人座的类似于网球场上的小型电瓶车停在门口,车上穿着白衬衫的司机朝安以默微笑点头。
“安老师上车吧!从这里到主宅要走十多分钟呢!我载你过去更快。”
安以默微笑道谢,上了车。
“小蔚病得严重吗?”安以默坐在车上状似随意地和司机聊着。
司机茫然看了她一眼:“少爷病了吗?”随即歉然地笑笑:“不好意思,大宅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不知他是真的不清楚还是不愿多说,安以默也只能就此打住。一会儿,车子在一幢五层的洋楼前停下。
白色镶金的拱形大门大大敞开着,清凉的冷气扑面而来,安以默站在门廊下忍不住瑟缩了下。从外往里瞧已经被内里大得离谱的拱形厅堂震住了。巨大的落地窗台与繁复精美的浮雕花岗岩石砌合出现代与复古的完美结合,从挑空的天顶处悬垂而下的巨型五节式水晶吊灯将大厅照耀得金碧辉煌。 刚才那个接电话的中年男人就站在门口。
“你好,我是这里的管家殷实。”
“你好,殷先生。”安以默礼貌问候。
“安老师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他马上说。
安以默想了想也是,主人姓殷,管家也跟着姓殷,一声殷先生让人分不清叫的是谁。不过对于一个可以做她长辈的人,她实在做不到连名带姓地叫。
撇开这个话题不谈,安以默开门见山:“对了,小蔚得了什么病?”
“一般的感冒发烧,医生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吃点药休息两天就好了。”殷实面无表情地陈述,并没有请她去看看的意思。
“我能见见他吗?”安以默直截了当。
殷实想了想,有些为难地开口:“少爷睡着了。”
“我不会吵到他,只想看看他怎么样了。”她很快接口。
殷实皱着眉头,终于点头:“好吧,请跟我来。”
步上二楼,穿过明亮的走廊,尽头就是小蔚的房间。
殷实轻轻转动门把打开房门,整洁、宽敞、明亮的房间,小蔚躺在正中一张大床上,睡得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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