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黎家.黎温焱狠烈的将唐小艾推进房门.拿來一把大锁.牢牢的将门锁死.他要囚禁她.
唐小艾摇着门.嘶吼的大叫.“你这个恶魔.你杀我了吧.杀了我吧.”
黎温焱如同一只不受控制的野兽.发红的眸子.急喘的气息.无不昭示着他的痛怒.他烦躁的踢了一脚墙.掏出手机打了柯东的电话.“你给我上來守在门口看住唐小艾.她要是跑了你拿十个脑袋來见我.啪.”怒吼一声挂了电话.转头对着门说道.“你要是敢逃跑.或者做出什么让我发怒的事.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佣人.包括柯东都会因为你而死不瞑目.”
唐小艾心一窒.这个男人简直是疯了.她坚毅的大喊.“你以为我不敢.”
“你试试看.”黎温焱将门踢得震响.怒喊.额角青筋暴起.
唐小艾气得咬牙.突然觉得全身都痛.全身无力.她背靠着门.身子无力的滑下去.表情呆滞.目光无神.他到底想要怎样才肯放过她.她只不过走错了一步遇见了他.她的人生从此暗无天日.
见房间里安静了.黎温焱气恼的转身.抓了一把自己的短发.飚着车走了.他在呆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更无理智的事.
黎温焱前脚一走.温姿便走了过來.不屑的瞥了一眼守在门口的柯东.对着门尖酸的道.“看來我还是看低了某些人的本事.欲擒故纵的把戏玩转得炉火纯青.看你还能玩多久.”沒想到她的儿子为了唐小艾这个女人居然发这么大的脾气.三天两头的闹得黎家鸡犬不宁.
唐小艾靠着门坐在地上.听见温姿尖锐的话语.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朵.那些刺耳的话.她能不听到尽量少听.免得污染自己的耳朵.
中午.张嫂战战兢兢的來送饭.而柯东怕唐小艾跑了.他用铁链锁住了门.将门推开一个足以将饭菜送进去的缝隙让张嫂从缝隙里递了进去.然后又锁上了.密不透风.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
唐小艾苦笑.那男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跟让她坐牢有什么区别.见不到外面的阳光.毫无自由可言.可算他还有一点人性.让人送饭给她吃.饭菜也不错.不完全是牢里的粗茶淡饭.
意识到这个.唐小艾悲从心起.也许这就是他的招数吧.折磨人却不把你折磨死.越是这样.却也是越发残忍的手段.
虽然沒胃口吃.她还是端起碗來.一口一口的吃掉那些饭菜.他对她狠.她不能对自己狠.她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照顾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不论为何.她都不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那是她一个人的孩子.不是任何人的.任何人沒有权利夺走他.
因为她知道.那是她未來孤单岁月里.唯一能陪伴她的生命.
黎温焱烦闷的飙车出來.悲凉的发现.他好像除了去公司工作外.什么地方都不是他的缓解压力.倾诉心肠的场所.原來黎家这么大的市场.世界这么大的地方.沒有几方土地是他能去得安稳的归所.
将自己置身在一大堆的工作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一工作起來.他居然忘记了累忘记了饿.也忘记了那些足以将他撕裂的疼痛.
可就当他轻松一点.抛开了一点那些乱七八糟.纷乱的痛怒之时. 他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几下.然后走进來一个人.
“焱.也许我们能好好谈谈的.”
这话要是唐小艾说的该多好.黎温焱心缩了一下.
抬头.见童知画站在他面前.平日里艳媚的脸有些虚弱苍白.有些平静.不似之前那么大哭大闹.他放下笔.皱了皱眉道.“秘书的位置已经另有人选了.”
童知画一愣.心被刺了一下.垂了垂眸道.“我知道我已经不是你的秘书了.我不是來谈工作的.我只想告诉你.我今天去将孩子拿掉了.”
黎温焱揉眉心的手稍稍一顿.不过只是一瞬.他带着疲惫的声音道.“嗯.我知道了.”
童知画蹙起了眉.很不甘心黎温焱只是这样一个不以为意的表情.她虚弱的话带了一丝祈求.“焱.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黎温焱一下子靠在靠背椅上.似乎有些不耐烦.他的心情很烦了.童知画还來烦他.“你知道习英语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童知画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她不是來谈英语的.
“那就让我來告诉你.也许你以后也会用到.英语的最大好处就是让你明白.过去式的句式里永远用不了现在进行时.”黎温焱说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