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知道……我一直喜欢她……却不料……”
“程云,不用说了,你并沒有错,”
夏天明自嘲苦笑,程云和茗樱的友情他看在眼里,其实他早该有所察觉的,不是吗,一直未曾察觉,究竞是他故作不知,还是他根本不想知道……
其实,他也是个自私的男人呵,
看见夏天明心情不佳,程云心里也不好受,再加上夏侯云前來兴师问罪,他知道,他对茗樱的感情不会被他们所接受,
心里满满的尽是苦涩的味道,胸口闷堵阵阵发荒,他对夏侯云说:“白公子,抱歉,我并沒有破坏茗樱和白玉堂之间的感情的意思,是我单方面喜欢茗樱,我不需要她给我任何的回报,”
夏侯云面无表情地重复自己刚才的问題,“程将军,我只问你,你是否答应过茗樱下嫁她为夫,”
面对夏侯云看似无声无息实则哆哆逼人的锐利目光,就仿佛一头凶猛的北极熊牢牢地盯住你,不允许你有丝毫的隐瞒,程云觉得自己在夏侯云亮如明镜的目光下无处遁形,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如实相告,“是的,我确实答应过茗樱……但是,如果白玉堂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强求……”
“我要你尽快和茗樱成亲,”
“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强求,只要能够让我守护在茗樱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等一等,你说什么,”
程云原本想求得夏侯云的谅解,岂知竞然听见这样的暴炸性新闻,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住夏侯云,震惊地问:“白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让你尽快跟茗樱成亲,”
“这怎么可能,”
“不可以,”
程云和夏天明异口同声断然拒绝,二人对视一眼,程云从夏天明玫瑰色的眼底看见了燃烧的熊熊怒火,以及强烈的妒忌,
夏天明握住扇柄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背上青筋爆凸,他愤怒地质问夏侯云,“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怎么能够说娶就娶,说嫁就嫁,”
夏侯云冷若冰霜的瞳眸淡漠扫过夏天明怒火满面的容颜,平淡地问:“为何不可,”
“夏侯云,你哥哥现在还躺在那千年寒潭之中生死未卜,你竞然要茗樱另娶他人,你怎么对得起你的哥哥,”
不单单是妒火,还有狂炽的怒火,这些火焰在夏天明心头熊熊燃烧,灼烫如同赤热的烙铁,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烧得他恨不能撕烂夏侯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
他既是妒忌程云,亦是为白玉堂不值啊……
小白,看看你的好弟弟,你尸骨未寒,他就急着把你心爱的妻子嫁出去,他可真是你的好弟弟呀……
夏侯云不畏惧夏天明的怒火,他面如冰霜语调平静地回答:“这恰恰就是小白的意思,”
夏天明愤然怒斥,“胡说,月现在还躺在千年寒潭之中生死未卜,他如何告诉小白,看看你的好弟弟,你尸骨未寒,他就急着把你心爱的妻子嫁出去,他可真是你的好弟弟呀……
夏侯云不畏惧夏天明的怒火,他面如冰霜语调平静地回答:“这恰恰就是小白的意思,”
夏天明愤然怒斥,“胡说,月现在还躺在千年寒潭之中生死未卜,他如何告诉你他要茗樱另娶他人,”
小白,
程云目露惑色,
夏天明和夏侯云口中的“小白”就是国师白玉堂吗,
可是国师不是好好地在神殿之中修心养性,为什么天明却会说他躺在什么千年寒潭之中……
看见程云一脸莫名,夏侯云突然问:“你沒有告诉他,”
“沒有,”
深吸口气,努力平伏几乎失控的情绪,夏天明冷冷回答:“又不是什么好事,沒有必要让大多人知道,”
夏侯云点点头,他转向程云,说:“小白出了事,他现在被冰冻在千年寒潭之中,只有嗜魂玉才能够救他性命,神殿中的国师白玉堂是我假扮的,”
“什么,,”
程云惊怔,不可置信,“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你们前往泰安城的路上,”
就在前往泰安城的路上,
难道……
程云惊问:“那次刺杀……难道是茗樱那次中毒受伤……”
果然聪明啊,这么快就联想到了,
夏侯云点头,深深地说:“小白为了救茗樱,以血易命,”
“以血易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