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做……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茗樱,如果用我的生命能够换取你的新生,那么,我愿意……”
“小白,不可以,你是要办大事的人,如果必须要牺牲一个人的性命,那个人应该是我,”夏侯云激动抢白,
“小云,不可以的,你的我的弟弟,我怎能让你代我承受,用自己的亲弟弟的性命去换取心爱女人的平安,你以为,我能够心安吗,”
夏侯云激动地反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去送死,自己却无能为力,你以为,我就能够心安,”
“小云……”深深凝视着夏侯云眼眸深处那星星点点的晶莹泪光,白玉堂的心为之动容,
手掌,无意识地抚上夏侯云的面颜,白玉堂由衷地说:“小云,谢谢你……”
“小白,不一不要……”
我不要听你说谢谢……
夏侯云的声音吭咽了,素來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在面对即将失去白玉堂的痛苦面前,终于伤心落泪,他紧紧握住白玉堂的大掌,情真意切地说:“月,我不能够沒有你……”
“小云……”
紧紧握住夏侯云的大掌,用力,再用力,白玉堂用尽全身的力量,向他诠释自己内心的感动与幸福,
小云,我的好弟弟……
“如果是白玉堂……”洛神天万年冰冷的瞳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暖色,“或者还有希望……”
“师傅,您的意思是……”
白玉堂不解,抬头询问,
“以你的法力护住心脉,或许可阻止毒素侵入,确保心脉不损,只要心脉不损,就还有得救,”
白玉堂闻言面露希望之色,激动地说:“师傅,您说真的,”
“嗯,”洛神天顿了顿,继而补充,“不过,这将需要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或者一年,或者十年,也可能一百年,在这段时间内,你将被冰封,从此沉睡不醒,直至破冰的那一日到來,”
“师傅,何不用我的血,”
夏侯云打断洛神天的话,激动地抢白,“我的身体百毒不侵,冰火蛊对我沒有作用,”
洛神天回答:“你的身体现在确实百毒不侵,冰火蛊对你沒有用,然而,当你的血液换到茗樱身上,你的身体将会因为失去毒液的滋养而迅速枯竭,而茗樱也会因为无法承受你的毒血而两毒并发死亡,所以,你的血是万万不能换的,”
白玉堂握住夏侯云的手臂,语重心长,“小云,你就别跟我争了,师傅说了,我不会死,只是休眠,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
“可是,小白……”这个人可是自己的亲哥哥呀,你让他如何放心,“如果你醒不來……”
“那么,就是我白玉堂命该如此,怨不得人,”白玉堂笑得潇洒,他拍拍夏侯云的肩膀,让他不要担心,
“小白,你是夏国的国师,你突然失踪,朝庭必乱,”夏侯云绞尽脑汁搜刮一切理由,试图说服白玉堂改变主意,
然而,白玉堂心如顽石,他说:“小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夏国的国师,”
“我,,”夏侯云惊悚了,
“对,就是你,”白玉堂用力握住夏侯云的肩膀,肯定地告诉他,“只有你,知道我的全部预言,只有你,知道我的全部计划,小云,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就拜托你帮我打理夏国,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的,”
可是,我……
他压根儿就是江湖闲散人氏一枚,闲云野鹤贯了,完全沒有管理朝庭的经验,更不会面对朝庭那些勾心斗角的尔虞我诈,你突然之间叫他接手,他两眼一摸黑,根本无从下手,你这不是折磨他吗,
“我不行……”
白玉堂强而有力的手掌给予夏侯云最坚定的支持和信任,“小云,相信你自己,你一定行的!
洛神天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轻轻抚上耳际垂发,慢慢的撸着,神色淡淡小云,举手投足间优雅得近乎完美,不带一丝风痕,可吐出口的话语,却冰冷得让人心尖尖发颤,“你们做好决定了吗,”
“是的,师傅,”
转身面朝洛神天,白玉堂恭敬垂首,肯定地回答:“师傅,我已经决定了,请你为我和茗樱换血吧,”
“小白月,你可知后果,”
“知道,”
“你可会后悔,”
“不悔,”
“好,你抱着她随我进來吧,”
“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