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都不亢不卑谈吐有节有胆量有魄力是个人才假以时日必成大气”
“茗樱你很欣赏他”
陈光从后而询问
茗樱理所当然地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们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发掘人才”
白玉兔从夏侯云怀中跳到茗樱手臂三五除二爬茗樱的肩膀舒舒服服地靠着茗樱抚摸着白玉兔柔软舒服的毛发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对程云说:“程大哥我从刚才就沒有看见钱三少你差人找……”
“多谢茗丞相担心钱某人只可惜钱某人命大死不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伴随着那闲散语调挺着胖敦敦大肚子的钱三少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瞪眼打量钱三少茗樱惊奇道:“钱三少你沒有受伤”
“怎么茗丞相很期待钱某受伤吗”
“咦不是……只是……”
茗樱摸摸巴
这么多黑衣杀手來袭钱三少竞然毫发无伤看起來手无缚鸡之力莫非他竞然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亦或者他像小白样擅长幻术……
无论是哪种可能她都必须要重新认识钱三少同时打醒十二分精神这个钱三少真真不能小瞧
程云主动对钱三少说:“钱三少是叶凯保护不周让钱三少受惊了”
“程将军大客气了”钱三少笑眯眯地说“这种生死攸关之际谁都顾不谁钱某又怎敢劳烦程将军挂心”
“钱三少此地危险不宜久留部队元气大伤需要休整最近这些日子我恐怕就顾不钱三少了钱三少不如你先行离去……”
“不碍事不碍事”钱三少还就赖定不走了“钱某正巧要在这边处理些事情停留几日程将军随意”
“这……”
贼狐狸
茗樱暗骂在心
说什么要处理事情明摆着就是敷衍之语这小子还真是赖死不走了也不知道他究竞在算计着什么
钱三少不肯走程云也不好意思强行驱赶他转身对茗樱说:“茗樱你受惊了我已命人为你重新搭建营帐早些休息这里留给我处理就好”
“程大哥你也别大操劳了早点休息”
“好”
“那……我们吧”
茗樱转身对陈光、夏侯云和蓝正雨说
送钱三少和茗樱等人的身影远走程云转向夏天明发现夏天明正在研究满地黑衣杀手的残破尸体觉察到程云靠近夏天明拍去手尘土起身问程云:“怎么看”
“全部击致命必是高手所为”
“不是剑不是刀不是普通的兵器更像光……光束……致命的光束……”夏天明比划着伤口的走势自言自语“猛、准、狠击致命这不是普通的武功而是幻术”
“幻术”程云闻言惊讶仔细观察尸体的伤口自语“如此高深莫测的幻术需要何等年月修为据我所知军中并沒有这样的幻术高手……”
“对于茗樱身边那个蓝衣男子你怎么看”
“你是说……那个叫蓝正雨的男子……”
“看似嘻皮笑脸玩世不恭其实此人武功绝对不在你我之茗樱身边的能人异士当真层出不穷”
“你以为这个人就是……”
程云看着这满地尸横遍野惊讶道
“事情尚未明朗我也不敢枉定论”他只是隐隐约约有那么种感觉这个幻法高深之人必定隐藏在茗樱的随行人员之中
到新搭建的营帐茗樱重重倒落床榻之中懒洋洋打个呵欠困倦地说:“人家困了睡觉睡觉”
看见茗樱那副沒心沒肺的嘴脸白玉兔和陈光不约而同地翻白眼鄙视某女的弱智行为
蓝正雨跟茗樱样沒心沒肺趴在床抱着枕头就呼呼大睡边睡还边舒舒服服地嘀咕“总算不用守夜啦好幸福哟……呼呼……呼呼……”
陈光“……”
再看夏侯云他盘腿坐在床满脸嫌恶地看着自己身黄土眉头拧成疙瘩拾起左边衣袖闻了闻臭臭拾起右边衣袖闻了闻腥臊夏侯云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索性起身甩句“我出去不用等我”
“你去找水源吗”
看见夏侯云清冷的身影在昏暗的月色之越行越远白玉兔摇头对于这个有洁僻的弟弟的异常行为他真是点办法也沒有
罢了随他去吧虽然这附近不安全不过他相信夏侯云能够保护自己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