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怔住
茗樱突然停止哭闹这让蓝正雨很是奇怪他拍了拍被他抗在肩膀的茗樱的小屁屁奇怪地问:“臭丫头怎么不叫唤了终于知道认命了”
茗樱好像终于看见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扑腾着双手兴奋地尖声叫道:“小白你來啦……你终于來惩救我出水深火热之中了……呜呜呜小白……小白……小白……人家好想你呀……”
白玉堂清缥的身影从树丛后转出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茗樱语带戏谑“我看你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根本不需要我救”
“白玉堂”
看见白玉堂蓝正雨怔了怔猛然将抗在肩膀的茗樱摔地举起双手指天立誓“我发誓我啥都沒干这个女人我不认识我根本不认识”
“哎哟我的屁股……”茗樱揉着摔得疼痛的屁股惨叫连连她怒指蓝正雨控诉“小白给我灭了他这厮欺负我呜呜……”说罢她还很假很假地哭了两声
“沒有沒有沒有绝对沒有”蓝正雨用力摇头摇头再摇头指天立誓就差把心脏挖出來给白玉堂看了
白玉堂笑而不语他既不前扶茗樱也不搭理蓝正雨而是看着这二人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耍猴戏
夏侯云从屋内走出看见白玉堂向他点点头淡淡道:“国师你來了”
“小云总算找到你了”
白玉堂不看茗樱和蓝正雨绕过这二人迎向夏侯云握住夏侯云的手光温和流露出哥哥的担忧
被白玉堂无视了茗樱很不爽她爬起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白玉堂身后大声抗议道:“白玉堂你竞然敢无视老娘的存在……你丫丫的欠教育……老娘发飙啦……”
“刚才还副死蛇烂蚬的样子现在不是挺精神的嘛”白玉堂转身看向茗樱唇角含笑戏谑道
茗樱撇嘴不服气道:“白玉堂你难道都不会哄哄人家吗人家好歹也是你的老婆耶你怎么能够这样无视人家的存在”
“我看你在这里玩得挺开心的反倒把我冷落空房害我日日夜夜独守空闺你说面对这样个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无情妻子我需要时时刻刻惦记着吗”白玉堂凉凉地反问
“哪里有”茗樱大呼冤枉“人家哪里有了新欢嘛”
“难道他不是”眼尾余光飘向蓝正雨白玉堂面无表情地反问
蓝正雨闻言立刻摇头用力摇头再摇头其频率之急速度之快害得茗樱几乎怕他的脑袋就这样活生生掉來
茗樱抽了抽嘴角抑郁地说:“他哪里是我的新欢嘛小白”她牵住白玉堂的胳膊噌噌白玉堂的手臂撒娇地说“人家心里只有你个”
“是吗”白玉堂瞥向茗樱后者很狗腿的点头不迭白玉堂扯唇讥诮道:“依我看某人在这里根本就是玩得乐不思蜀刚才还求着央着叫人家不要把她扔出门口呢”
“沒有沒有沒有我发誓绝对沒有”
茗樱指天立誓信誓旦旦
她冤枉冤枉真的很冤枉
“小白你要相信人家啊……你绝对要相信人家啊……”
对茗樱的狗腿行为蓝正雨表示鄙视可他自己也不想想他刚才还怕白玉堂怕得要死呢看见白玉堂就好像老鼠见着猫立马乖乖听话
夏侯云鄙视楼两位他对白玉堂说:“国师既然來了那就进來吧不用理会他们”
“我觉着也是”白玉堂赞同夏侯云的观点他跟夏侯云肩并肩同走进茅舍
被白玉堂和夏侯云共同鄙视了茗樱和蓝正雨对视眼皆从对方眼底看见熊熊燃烧的怒火他们互瞪眼暂停他们的针锋相对行动屁癫屁癫跟在白玉堂身后乖得就像只猫咪
走进茅舍的小院寻了处阴凉的树底坐白玉堂整好以暇看着乖乖跟在自己身后衣服黑块灰块的茗樱皱眉问:“玩够了吗”
“嗯嗯嗯嗯嗯”茗樱点头不迭
她玩够了她想家了
“今天就跟我家吧”
茗樱失踪的这五天从早到晚被陈光追问茗樱的落还险些打起來其实白玉堂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正憋了肚子火无处发泄呢
“好好”
听见终于可以家了茗樱兴奋不矣连应不迭
坐在白玉堂身旁的夏侯云插口道:“恐怕还得缓些时日茗樱身的毒素尚未彻底清除最好再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