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对此很是震惊他激动地问“陈先生可知道千尘姑娘去了哪里”
陈光面不改色心不慌地撒着谎“千尘家去了”
“家”钱三少怔忡旋即追问“陈先生可知道千尘姑娘的家乡在哪里”
“对不起钱三少千尘从來不曾提及自己的家乡故而我不知晓”钱三少不放弃地追问:“那么茗丞相可知道”
直站在房门后偷听的茗樱额头不禁再度滑滴冷汗
既然人都已经离开了我想钱三少你也就不要如此执着了吧难道你还想追人追到人家家里去不成
伸手刚想推开房门又听见白玉堂的声音传來“钱三少很喜欢醉千尘”
她听见钱三少答:“千尘姑娘才艺双绝文采风流钱某确实对千尘姑娘极为欣赏”
“只是欣赏”白玉堂话中有话
钱三少坦坦荡荡毫无猥女亵之色他答:“若说喜爱确实不假然而钱某对千尘姑娘并无亵女渎之意千尘姑娘清高如莲温俊优雅性格刚烈实在为女中豪杰钱某欣赏千尘姑娘亦有心将她引为知己只是……”
“能有钱三少这样的朋友亦是千尘之幸”
茗樱大笑的声音从后面传來众人致首看见茗樱袭男装满面春风朝他们走來她大笑着说:“只可惜千尘业已离开让钱三少白跑趟了”
“茗樱你起了”
看见茗樱白玉堂脸露出抹柔情他起身欲迎向茗樱却不料陈光比他有了更快步的动作
“茗樱你不再多睡会儿”
陈光迎前握住茗樱的手美眸含笑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这都什么时辰了该起了”
茗樱反握住陈光的手微笑眸光流转千娇百媚自有风情
“茗樱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厨房准备”
“这个时辰日三竿该吃午饭了吧”
“是啊你也知道自己是只小懒猪”指尖轻弹茗樱的鼻尖陈光取笑道
摸摸被陈光弹痛的小鼻鼻茗樱扁扁嘴巴露出小女儿的娇嗔
明知陈光故意在他面前跟茗樱秀恩爱对于陈光的争宠屑量白玉堂笑置之他仍在石几旁坐对钱三少说:“钱三少让你白跑趟实在过意不去不如今日就留在阅微草堂用餐”
“不敢国师大人客气了”钱三少也觉察到白玉堂和陈光之间的明涌暗潮他聪明地视而不见
看多了女人争宠倒从未曾见过男人争宠
钱三少暗叹在心这可真是新鲜了
观白玉堂淡定如风不温不火似乎不为陈光的刻意挑衅所恼钱三少暗赞白玉堂好气度
转念想白玉堂身为堂堂国师人之万人之受世人模拜如果他也像陈光那样争宠岂非感觉出不说的诡异呀
茗樱凑到白玉堂和钱三少之间坐双眸亮亮看着钱三少满怀期待地问:“钱三少人家能否向你请教件事情”
钱三少连忙收敛心神笑容满面答:“茗丞相客气了请说”
“钱三少听说你手中有块祖传來的黄金令是当年萧夫人留给自家女儿的遗物你也知道我对萧夫人的传奇事迹甚为好奇不知道能否拿出來给我看看”眼巴巴瞅着钱三少某女屁癫屁癫地问
“黄金令”
钱三少沒有料到茗樱竞然会提及这个岔略有怔忡眼底极快地掠过抹暗沉之色他笑眯眯地说:“茗丞相怎么会突然对黄金令感兴趣那不过是块用黄金制成的普通令牌并无特色”
“我听说黄金令能够号令钱家八铺十三行见令如见其人是钱家家主的身份象征”
“不错黄金令是钱家祖萧雅欣祖母的娘亲萧梦离夫人在临终前留给萧雅欣的遗物在留黄金令的同时萧梦离夫人将自己旗所有的商业机购尽数留给萧雅欣祖母萧雅欣祖母在将这些商业机购整合尽数融入钱家产业之后逐渐形成了钱家八铺十三行而这黄金令也成为萧雅欣祖母的信物见令如见其人萧雅欣祖母去世后黄金令传给家父再到我这代如今黄金令已经成为钱家家主身份的象征”
“那么那么那么……我能不能见识”
钱三少摇头而笑婉言拒绝“茗丞相不是钱某驳你的面子只是这黄金令如此重要钱某不会随便带在身恐怕今天不能圆茗丞相的这个愿望了”
不是重要的东西才要随身携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