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兴头宴席沒有这么快结束再坐会儿吧吃点东西”
“唉……我就快被憋死了”茗樱无聊之极也憋屈之极她喃呢自语“这种纸醉灯靡的奢华当真不适合我啊……不适合我啊……”
“茗樱既然做了这个丞相你就需要适应这样的诚别任性了今天早你已经得罪了皇你也不希望晚提前离席又惹火皇吧你就不怕被皇怪罪”白玉堂小声提醒
提起这个岔子茗樱郁闷感更添几分她的脑袋瓜子无力地挨到桌子全身绵软无力她想撞墙
啊啊啊啊啊……她为什么会那么悲催地说
白玉堂见状趁机拱手对夏正宇说:“皇茗丞相不胜酒力醉了”
跟林贵人调笑饮酒正在兴致蓦然被白玉堂打断夏正宇眸中闪过不悦之色他厌恶地挥挥手对白玉堂说:“那就扶他去别败坏了朕的兴致”
“是”
看见前來掺扶茗樱的大监白玉堂摆摆手打发他们去他说:“我來吧”说罢他扶起茗樱摇椅晃的身子在太监的带领离开宴席
夏天明坐在自己的位置饮酒作乐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搂着个美娇娥眼睛还不时地在登台献舞衣着暴露的舞女身转來转去脸露出色眯眯的表情眸底却清澈片他灵敏的耳朵捕捉到白玉堂和夏正宇的对话眼角余光又睨到白玉堂扶着茗樱离开夏天明突然推开身边女人说了声“我去如厕”紧接着起身离开
程云正在跟各位大泛敬酒客套眼尾余光先是睨见白玉堂扶着茗樱离开后又看见夏天明离开他脸始终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与前來敬酒的各位大人客气番然而心思早已飞远只恨不能丢这宴会跟着夏天明同离开
夏明月直在自斟自酌他的视线直放在茗樱身看见茗樱醉酒看见白玉堂扶茗樱离开又看见夏天明紧追二人而去夏明月“啪”地放手中酒杯眸色深沉晦暗难明
离开宫门了自家马车茗樱长长地伸个腰懒全身酸软无力摊倒在软榻长叹声“终于解脱啦……”
看见茗樱那副终于逃出生天的幸福表情白玉堂忍不住轻弹她的小俏鼻失笑道:“你这丫头真是个磨人精”
“什么嘛人家就是不喜欢嘛”茗樱张口正欲反驳忽然听见急匆匆而來的脚步声当即闭了嘴她倒马车里继续装醉
白玉堂也听见了他挑开马车帘探身而出看见从后而來匆匆忙忙面色冷俊小云的夏天明
夏天明站在马车前光急切地看着白玉堂努力压抑住内心的迫不及待礼貌询问:“国师可否借步说话”
白玉堂侧眸看了看不断翻來覆去装醉的茗樱又看向夏天明问:“王爷有何要事如无要紧事请容我先送茗樱去明天再亲王爷府中……”
夏天明把握住白玉堂的手腕露急切慌张之色急不可待抢断道:“国师此事十万火急”
“何事莫不是边关战乱又起……”
“如果边关真的战乱又起我倒不怕怕的就是边关从此太平永无战乱”夏天明眸底极快地掠过抹异色他说
倒在那里装醉的茗樱暗骂夏天明这厮唯恐天不乱如果她此刻是清醒的她绝对要好好骂夏天明通
白玉堂沉吟似乎在揣摸夏天明此话何意他问:“王爷莫非怕皇要对程将军手”
“功高盖主百姓归心不管你有无异心皇帝皆不能容你夏正宇的性格我太清楚了他命令百官跪迎程云这是多大的荣宠堪称夏国古往今來第人但是越大的荣宠背后危险也就越大”
夏正宇对程云越是表现出极大的信任和给予极大的荣耀夏天明越是心惊胆颤终于他忍不住内心的慌乱前來找白玉堂帮忙
白玉堂垂眸沉思掐指算眸底极快掠过抹阴冷之色他对夏天明说:“你且去今夜绝对不能够让程云留在皇宫中过夜”
夏天明闻言惊愕失声道:“国师的意思是就在今夜夏正宇要对程云手”
马车里的茗樱闻言亦是心惊莫名
夏正宇竞然要对程大哥手时间就在今夜
白玉堂点点头再三嘱咐夏天明“今夜远离皇宫此劫自消王爷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够让程将军留在皇宫中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