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來。再多喝点水。朕派人去给你熬点清粥先调理几天。你刚醒來不宜饮食味重的食物……”
夜瑾墨一边说一边起身。想亲自去膳房吩咐御厨们注意饮食。别人他不放心。
苏绮玉什么都沒有听进去。只是拉着夜瑾墨的衣袖。不让他走。
“皇上。”
夜瑾墨脸上的笑容僵住。这声陌生带着敬畏的称呼带给她的不适应。就像苏绮玉醒來看到夜瑾墨为她忙前忙后的不适应一样。
回头。将苦笑掩埋心底。夜瑾墨皱着好看的眉。问:“玉儿。怎么了。”
“臣妾什么都不想吃。皇上不必亲自去吩咐。”
她现在确实沒有胃口。两杯水下肚。腹内空空却是什么都吃不下。
夜瑾墨又坐回床头。两手将她的手握在一起。问:“怎么了。有话说。”
她的心事。从來都是写在脸上的。
因为。他称呼他为皇上。而不是瑾墨。
沒等夜瑾墨从欣喜中缓过神來。苏绮玉淡淡问了一句:“上官瑞呢。”
四个字。再言简意赅不过。却如五雷轰顶一般击在夜瑾墨心头。
他迅速冷下了脸。苏绮玉忽略不计。继续问:“他最后怎么样了。那天。后來发生了什么。”
她就这么昏迷过去。不知道后來。上官瑞是否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她所担心的。仅此而已。
然而。听在夜瑾墨心里。意义却大不相同了。
“玉儿。你还在想着他。”
夜瑾墨是男人。是非常自负骄傲的男人。他不允许苏绮玉在醒來的第一句话不是慰问他。而是去关心他此生最大的仇敌。不。是情敌。
苏绮玉惊愕的看着她。苍白的脸透露出她所有的愕然。迷惘。无奈……
她记得。她当时要摔倒的时候。夜瑾墨不顾一切冲上來抱着她。那个怀抱。包含了他的担忧。他的情意。她以为。他终是信任了她。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不顾一切扑上來抱着她。就等于将自己的生命任由上官瑞鱼肉。事实证明上官瑞阴险狡诈。为了他一个不顾一切的拥抱。她不知哪來的勇气。才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上官瑞的那致命的一掌。
她以为。这些都能够证明两人心灵相通。彼此应该更加信任才是。沒想到。他依旧是那么冰冷的问:你还在想着他。
她轻轻将手从他的手掌心里面抽出來。带着一丝坚决的力道。她脱离他的温度。
咬着牙。忍着痛。掌心的突然空落让他将五指紧紧握着。
“朕沒有对他怎么样。”
这恐怕是他此生将尊严放得最低才能忍着气将这句话说出來。说出來他就后悔。当时。他应该杀了他。
苏绮玉诧异地看着他。他的脸色是青紫的。显然。在极度地掩饰愤怒。
她的心软了些许。恐怕是自己的话让他误会了。她问候上官瑞。只是怕他说出更多荒谬的话。但是夜瑾墨此言一出。便想到自己昏迷前。他抱着她不停地叫她不要说话。说什么“朕明白。朕都明白……”之类的。
也许。她不该多嘴多问的。
因为。她当时昏迷。他一定会想办法就她。而不是和上官瑞继续周旋。
自己这不是。沒事找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