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浑身都是水不舒服。便甩甩手。飞溅的水渍甩在了名轻扬的身上。
“额。那个……对不起。”苏绮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
她站得离他远一点继续甩手。觉得不够便加大幅度。这下除了甩手。甚至连臀部都动起來了。
“咳咳……”名轻扬将拳头抵在唇部。假装咳嗽提醒。她怎么一点都不避讳。
苏绮玉回头。狐疑地看着她。道:“你感冒了。”不会吧。落水而已就感冒了。
“那个。何为感冒。”名轻扬对这个词不甚了解。以他第一反应应该是一种病。自己说不上医术高明。也算是有些医术。这病怎么沒有听说过。
苏绮玉反应过來自己失言。便解释:“我说的是风寒。”
名轻扬轻笑一声。“这等小病。劳烦娘娘记挂了。”
“你认识我。”苏绮玉疑问道。虽然这个人是美男。但却是陌生人而且还知道自己的身份。便让她心里戒备几分。
“娘娘的大名。在下略有耳闻。”名轻扬轻声说道。声音清亮。如同天籁的声音一般。
苏绮玉一怔。仔细回味着他的声音。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会在哪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呢。她仔细回想。顺着声音带给她的深刻印象去想。突然反应过來。道:“你就是那晚在北宫门出现的人。”
名轻扬淡笑。一身湿漉却掩盖不了他的气质非凡。“娘娘好记性。正是在下。”
苏绮玉立马沉下脸。这个人就是那晚夜瑾墨派來逼她知难而退的人。而刚才夜瑾墨前脚刚走。他就出现了。会不会是夜瑾墨派來监视她的。
不管怎样。她对他的好感顿时消失。就算是美男。大敌当前。怎能被诱惑。
“你叫什么名字。”苏绮玉问。语气开始生疏。像是在和陌生人打招呼。
名轻扬彬彬有礼地回答:“在下名轻扬。”
“名扬天下。清扬婉兮。你的名字还真是奇怪。”苏绮玉做出自己的一番评价。以示自己对于和夜瑾墨沾边的人的一丝戏谑。
“娘娘为何觉得奇怪。在下愿洗耳恭听。”名轻扬沒发现苏绮玉言语中的敌意。问道。
苏绮玉不客气地道:“有美一人。婉如清扬。此句形容公子再贴切不过。只可惜这个姓氏。平白让你多了一丝名扬天下的霸气决心。却奈何容颜倾城。直教人觉得柔弱了几分。”
名轻扬一听。突然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苏绮玉问。难道自己这解释很好笑吗。
名轻扬停止笑声。说道:“娘娘见解得当。在下曾为此柔弱倾城倍感苦恼。于是便改了一字。意思便不如娘娘所言了。”
“哦。是何字。”苏绮玉也來了兴趣。
“清太过纯净。多为女子取名之用。在下改为轻字。轻名。轻利。独独却重情。重义。”
苏绮玉看着名轻扬眉飞色舞地为自己的名字解释一番。那份天然的纯粹。俨如他貌美倾城之资。都让人觉得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