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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你放手。”她冰冷地说道。却不反抗。任由他抱着。
“你是朕的女人。朕绝不放手。”他赌气似的。手臂圈禁了几分。
苏绮玉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欢喜不过是一秒。便消退了。
“哼。天下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苏绮玉冷笑。感觉夜瑾墨的手臂微颤。她趁机用力将他和她的距离拉开。不满的回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自嘲地道:“皇上。臣妾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沒有香妃那样的哥哥。沒有丽嫔那样的亲爹。臣妾身份特殊。不能给皇上带來利益。臣妾落得这个境地。臣妾毫无怨言。”
“朕不允许你这样贬低自己。”夜瑾墨怒道。在他心里。他绝对沒有用利益两个字來衡量他和她的关系。
苏绮玉不会再相信他的假情假意。言辞激烈地道:“皇上。您还想说什么。难道说。臣妾眼拙。看不出那支箭上的箭翎所用的角鹰羽。便是李家独有的标志吗。”
夜瑾墨神色一颤。抬眸看着苏绮玉。见她清冷的笑是那么疏远和冷漠。一丝痛感席卷心头。
“皇上无话可说了吧。”苏绮玉哼笑一声。道:“皇上有意偏袒李家。置臣妾性命于不顾。臣妾有自知之明。不会让皇上为难。”
她悲凉的说道。要不是兰竹之前有和她解说李家的事情。她恐怕不会看出那致命的箭有何不同。而夜瑾墨的做法让她太过失望。将这件事交给李将军查办。等于是给了他一个特赦令。真相永远都被掩埋。
“朕若不担心你。刚才岂会……”夜瑾墨激动地道。临到嘴边的话。却因她寡淡的脸色而深埋心底。这个时候。已经不适合再解释什么。“玉儿。你只知其一。却不知。朕也有朕的为难之处。”
朕也有朕的为难之处。
这句话。伴随着一声叹息。透着帝王的无奈。深深地敲击在她心里。
马蹄声载着夜瑾墨绝尘而去。两人都沒有回头。夜瑾墨挥着马鞭。每一下都鞭得身下的马儿嘶鸣。速度也越发快捷。
“驾驾……”他大声驾驭着身下的马。两旁的柳树被绝驰的速度扬起。久久才从风刮中停下來。树下。落满一地碎叶。
“吁。”绝驰的马儿。忽听主人的一声口令急速停下。若不是训练有素。恐要将主人直接从马背上摔下去。
夜瑾墨跳下马。利落的站稳。看着马儿腹部的鞭伤。他伸手附上去轻轻抚摸。心疼地为刚才自己的鞭策感到抱歉。马儿低着头。鼻子里哼着气。似乎感受到他的道歉。头弯过來上下点着。
这匹马。叫雪域。大兴的江山。就是在雪域的马背上打下的。他也极为爱惜这匹马。今日。第一次因为失控。他用力鞭打了它。
雪域极为通灵性。知道他此刻伤心。一点都沒有怪罪他的鞭打。
“雪域。你回去吧。将她一个人丢下。朕不放心。”
他的眼里。透出的担忧远远超过了刚才激愤的负面情绪。
他轻轻拍着马背。雪域便长嘶一声往相反的方向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