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连个感冒都少有。
尽管喂母乳不方便,但看在她长得欢快,便由着厨房每天弄些太过营养的食物给我。
我来者不拒,一来胃口极好,二来厨师手艺太过高超,总是吃不腻,这不,体重由原本的98斤,一路狂飙到120斤。瘦削的脸长的圆圆润润的,下巴处吊着肥肥的肉,原来纤细的腰部挂了个游泳圈。
每一个与我交好的朋友见了我,都会发出感叹,“哇噻,你这女人也太幸福了,都快被喂成猪了。”
我捏了捏脸颊,再照了镜子,也没怎么胖嘛,哪里像猪了。
可后来连诗捷都大惊失色严厉警告我,要是再不减肥,当心乔一鸣变心。
我心里委屈极了,人家哪里胖了,不就是,不就是---望着镜子里那个与纤细身材不相符的起。起码有3尺的腰,蓦地大惊失色。
晚上,乔一鸣过来搂我,双手熟练地往上爬衣服里钻,我知道他又要做那档子事了,忙把自己缩在被窝里,只说累了,不想做那个。
他纳闷了,忙问我怎么了。
我死活不说,他急了,把我从被子里揪出来,再一次逼问我。
看着他疑惑的表情,我倏地想起白天与诗捷的谈话。
“这肚子怎么那么大?你平时都没锻练么?也亏你家那位还能忍受。”她掐了我脸上的肉,又捏了我腰部的游泳圈,发出感叹。
站在镜边,同样生了孩子的诗捷依然苗条,而我,却像个中年大妈似的,为了方便喂奶,只穿着宽大的棉料居家服,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尤其腹部真的好大,还真是彻头彻尾的黄脸婆。
诗捷问我:“你们一个星期做几次爱?”
她问得露骨,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想了想,答:“两到四次吧。”
她露出不信的眼神,我不满地瞪她:“怎么,难道你那位能一个星期做七次以上?”
她摇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想,就你这副模样,一鸣还下得了手?”
我先是大怒,然后是纳闷,对啊,瞧我这副中年大妈黄脸婆样,连我自己都嫌弃了,那一鸣呢?
诗捷看出我的心思,忙宽慰我:“你也不必心急,我再问你,平时你们下了床后,还会不会拥抱啊什么的。”
我想了想,回答:“拥抱确实是少了。”除了每天例外的晚安吻外。平时几乎没怎么拥抱过了,因为我爱睡懒觉,每天他出门上班时,我人还在床上躺着呢。
诗捷又问:“那你们在床上,是怎么睡觉的,比方说,是他挨着你,还是你挨着他?”
我想了想,说:“都是挨着的,他喜欢从身后抱着我睡。”我低头,稍稍找了点安慰,至少在庆上,以往的习惯仍是没变,我喜欢靠在他怀里睡,他喜欢从背后抱着我,然后喜欢把我的双腿圈在他腿间。
诗捷终于露出微笑,“恭喜你,一鸣还未嫌弃你。你大可放下心来。以你这粗壮的腰身,一鸣还能对你有那么大的性趣,也确实证明你嫁对人了。不过,你也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后边是告试我的话。
我深以为然,赶紧去衣帽间找了买了许久却从未穿过的衣服穿上,又对着镜子把随意扎起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再弄个漂亮的样式,留了偏分的刘海,再化了点淡妆,晚上迎接一鸣时,特意给他个大大的拥抱,他也大力搂过我,捏了我的鼻子,道:“怎么今天这么热情?”
发现他的手仍是放在腰间上,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郁闷,那么大的肚子,难道他没发现么?手还放得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