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了句我最不想听到的话。“以宁刚才与我说了。她并不想做你的情妇。你怎能那么卑鄙。居然强迫一个弱女子。”
我低头。低声问她。“我有强迫你吗。”
我马上摇着头。还说是她自己死巴着我不放的。
我得意地笑了。她虽然泼辣了点。但极为识时务。见风拿舵的本领也只有她使得最最为厉害。
一城偏要强替她出头。撸起袖子准备打我。她却慌忙拉住一城。又踢又骂的。表面上骂他坏她的好事。其实我非常清楚---她只是怕一城与我对着干会吃亏。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个情愿被火焚烧也要救出落难公主跳出火坑。一个情愿呆在火坑被烧成灰烬也不愿连累被救之人。这种场面。真的很刺眼球。
最后。她情急之下。还说了句“等我期满后。就找你作替补”的话。我气得快暴炸。一把揪过她。与一城的拳头在空中相汇。双方都是用了实力。指骨相碰。我忍着剧痛。把她丢进车子里。她丝毫不觉危险降临。反而还过问起我与一城的恩怨。我懒得理她。一方面很想狠狠地惩罚她。让她长长记性。另一方面又怕惩罚过了头。又让她把我当成仇人看待。成天给我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说來可悲。好不容易与她有了实质性的进展。我连一丁点的马虎都不敢有。
*
回到家。管管就对我说。母亲要我回家一躺。看着她求之得的神情。我又岂能让她如愿。
母亲仍是那句老话。说她不适合我。秀外慧中家世又好的罗小夏才是我体面的妻子。
体面。
我讥嘲一笑。好像如今娶妻已不再是娶贤而改变体面了。
这体面二字。天生就能得來吗。沒有昂贵服装的衬托。又能体面到哪里去。
母亲见我不答腔。怒了。“那个姓向的空间有什么好。值得你为她如此付出。”
我也并未对她付出过什么。我付出的。只有欺负她。让她痛心。让她仇恨我。
忽然想到她对一城说过的话。心里就异常的疼痛。她说:“等我期满后。就來找你。可好。”
怒气再无遮掩。忍不纵狠捶了桌面。发出巨大的声响。母亲吓了一跳。忙问我发什么疯了。过了会。又执起我的手。惊呼着:“怎么搞的。都爱成这样了。”
不知是谁说过。试探一个人爱不爱你。只需看平时他(她)能否及时关注你的心情。
我想。她确实不爱我的。母亲能一下子就发现我手上的伤。而她。却在许久后才觉。
母亲见了我的伤口。马上要替我上药。而她。却什么也沒表示。连句安慰的话都沒有。
她不满我干涉她与一城的私事。处处维护他。最后在我的高压政策下。不甘不愿地答应不再与一城见面。却在小声腹绯我。说我是衣冠禽兽、超级变态---
我哭笑不得。对她。我真的已是沒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