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哭笑不得。
历数我生命中的女人。也只有她能想得出这种法子了。
*
在赵秀的生日宴上。她死死露占着我不放。
明知她只是与赵秀斗智斗勇。但她难得的温柔仍是让我满足。
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她故作霸道地要我替她做这做那。我也乐得配合。在一双双瞪大的眸子下。我不亦乐乎地陪她玩。只希望她能玩得开心。
我沒想到。她在“打败”了赵秀后。居然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亲爱的。这个很好吃。你來偿偿。”她一脸温柔地弄了一匙红彤彤的面包放到我嘴边。
我一向不喜吃奶油型的面包的。但见她难得的温柔。嘴巴情不自禁了张开了。
辛辣的刺激味马上在嘴腔传开。迎着她窃笑的眸子。我知道。我被她整了。
她又端了杯红彤彤的汁液弟到我唇边。虽然脸上仍是温柔娇媚的模样。但已经了解她差不多的我哪会看不出她眼里的恶作剧。
自从那次被她强灌辣椒酱后。我的胃已是虚弱。经不得任何刺激。刚才那一块辣面包下肚。胃子已隐隐作痛。但见她越玩越出格。我也奉陪到底。
强忍着胃子里的火辣感。我问她。“玩得过瘾吗。”
她灿烂地笑:“还行。”
好吧。既然她那么喜欢玩。我又怎能驳了她的兴致呢。我拿起杯子里红彤彤的汁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灌进她嘴里。
她眼泪鼻涕迅速飙了出來。满面通红。被呛得撕心裂肺地咳了起來。
我的得意还沒涌上心头。她却超乎我的想像。居然死死地搂住我。把嘴里的辣椒如数度进我嘴里。
我和她一起坐了医院。我胃出血。她胃炎发作。外加扁桃体化浓。我们躺在医院病房里。各自手上吊着头滴。然后。我们相互对望。忽然扑嗤一声笑了起來。想到今晚的事。确实挺幼稚的。
都多大的人了。还学孝子一样斗气。也难怪会被嘲笑。
龙雯等人领着一群口无遮拦的家伙把我损得够惨。连带把当年的事也抖了出來。我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她却沒心沒肺地嘲笑我。活该。
说不出的心情。原來我一直耿耿于怀的往事。对她來说。却已是般过无痕。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來。一直活在过去的人。居然是我。
她可能发现我的怒气。小心翼翼地叫我。
她的声音嘶哑。听医生说。扁桃体化浓。若不好好修养。声带也会受损。拒恨她的无情及沒心沒肺。我仍是不希望她再受什么伤害。
于是。我要她闭嘴。
她也听话。乖乖闭嘴。不一会儿。就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我却睡不着。拒被折腾了一整夜。眼皮极重。却又了无睡意。想像着昨晚与当年的事件。她一模一样不差分毫的反应。忽然笑开了。
望着她熟睡的脸。睡着了的她。不再牙尖利嘴。也不再张狂不可一世。有着甜美可爱的纯真。不知不觉中。对于她的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对她的怜惜与呵护。
*
龙飞是最了解我的人。连一向不多话的他都无可耐何地说我:“看來打是亲骂是爱果然不假。”
我微笑不语。他虽然了解我。但又怎知道我对她的心呢。
无邪虽然对她印像不错。但总也皱着眉头问我:“依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沒有。怎么看上她呢。”
我微笑。如果这句话放到从前。我也会感到不可思议。如今。我只能说。爱就爱了。哪來那么多的理由。
季云算是挺了解我的人。也与无邪有着同样的心思。
我已懒得再解释了。不得不承认。我爱上她了。已无法自拨。
或许在外人眼中她那些小缺点。却是我乐趣的來源。
她的泼辣。她的得理不绕人。她的牙尖利嘴。还有她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及她永远生龙活虎的模样。都深深让我着迷。
尤其在她睡梦中还兀自骂我“乔一鸣是变态。衣冠禽兽”。
在罗小夏目瞪目口呆的惊愕中。我却感到由衷的欢喜。她真的太对我的胃口了。
我又怎能让他知道。我早已不再恨她了。她的生龙活虎。是我的东趣的來源呢。
无邪直呼不可思议。也唯有龙雯说了句公道话:“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是的。我就是这种心情。
所以。当罗小夏质问我时。我也是这么回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