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浑身布满的青紫痕迹。心里又一阵刺痛与愧疚。
明明她已经被整得够惨了。我还趁人之危。实是小人行径。
但一想到她那甜美滋味。心中那丁点的愧疚也消失无踪。反正我是混黑道的。如果不卑鄙不无耻的话。又怎能对得起季云他们给我起的“阴狐”的外号呢。
拥着又累又痛的她入怀。感受着她难得的温驯。心情不可自抑地好起來---拒知道她只是累了而已。我仍是很开心。拥她入怀的感觉。真的很棒。
我问她:“我真的很好奇。纪之扬母子那样对你。你居然轻易放过他们。很不符合你的作风。”
她不说话。只是往怀中拱了拱。闭着眼。似是很享受的样子。
被她温驯的模样刺激了。她的小翘臀正挨着我的小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起來。忍不住又在她身上使坏。
最后被我逗弄得沒法。不得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她确实做了。只是做得很隐蔽而已。
我笑开了。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身子。这个外表泼辣的女人啊。总是做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如此多变的她。我又怎舍得让她离开呢。
我与她。实际上算得上是同一类人吧。都是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小鼻子之人。一旦被整了。决会千倍百倍的还回云。
不过。她的阳光与我的阴沉。倒也是互补。瞧她受了那么多的打击。仍能生龙活虎的笑对人生。我以前的那丁点打击。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再度搂紧了她。忽然发觉。她普通的脸蛋也是那么的明艳动人。她活力十足的嘴儿也是那么的性感。她干扁的身材也很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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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安顿在龙门总部。特意使人找了个经验丰富的姆妈带她的孩子。
她母亲也跟着來了。怯怯的样子。盯着我身边身形高壮的保镖。欲言又止的。最后仍是鼓足勇气问我。与她是什么关系。
我对她撒了个醒。只说是以宁的朋友。要她安心呆在这儿。由她
老太太摆明了不信。但也沒有多问。我也沒机会去她解释。在广州呆得够久。公务又积聚了好多。刚把她放到床上。便被人崔去处理紧急要事去了。
堆积如山的公务把我累坏了。我连接数天都沒能回乔宅。但也从原丰嘴中得知她过得还不错。好吃好睡的样子。也不认生。只是总要想着逃跑。
我淡淡一笑。这才是真正的她。一个不管经历了多么悲痛的事都是生龙活虎的样子的人。才与我般配。
柔弱美人固然惹人怜惜。但坚强泼辣又总是带着出乎意料的举止的女人才是令我神往的。
我还从原丰嘴中得知。她为了能走出乔宅一步。无所不用其极。他还对我抱怨。说她在家中高歌一曲。几乎把房子都振垮了。连御风季云都吃了她的暗亏。
御风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吃到她的亏我倒不意外。倒是季云和无邪。这两个一向狼狈为奸同流合污的家伙。嘴皮子功夫也厉害。做事滴水不漏。居然会败在她手下。不由好奇子。
听了管家的呈述后。我捂着肚子笑开了。不愧是向以宁。骂人的法子多不胜数。也难怪子鸣会败在她手上。
季云等人当天就來向我抱怨。说她嘴上功夫了得。短短一个惺事就把他们贬成井底之蛙。夜郎自大。让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我淡淡一笑。斜睨他们一眼。说:“如果你们不去主动招惹她。何须被讽弄。”她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
他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來。好半晌。才道:“一鸣。你别告诉我。你真的看上那个沒教养又粗鲁的泼妇。”
我轻哼一声:“何叫沒教养。在别人背后议论别人沒教养的人就有教养了。”
无邪滞了滞。怒火渐升。被季云拦下。他忙打圆场。“一鸣。看來你陷进去了。”
我沒好气地白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我承认对她是有不寻同的感觉。但这跟陷不陷完全沒关系。
季云笑了笑:“得了。你承不承认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要怎么对待她。情妇吗。”
情妇。这个我倒从沒想过。一时陷入了沉思。
无邪冷嗤一笑:“那种女人也配做情妇。”他白我一眼。“别把咱们的品味给降低了。好不好。”
我瞪他一眼。阴阴地说:“好久沒打过架了。是不是想被松松筋骨。”
几是加入龙门的人。上至首领。下至走卒。都要进入练武堂训练。差别在于身份等级的高低决定于武术的分门别类。龙雯是龙门未來的精神领袖。学的最是繁杂。几乎是无所不能。虽然年纪甚小。功夫却是数一数二的。我不敢与他过架。一來年纪长。输了事小。最怕的是我那名义上的教练师父会给活活气死。
因为工作的性质不同。得经常与黑道人物打交道。我选练的都是一招毙命的狠毒功夫。不似无邪他们。因为都是企业家的身份。危险性大大降低。出门又有保镖随侍。练功夫就有些打马虎眼了。每次与他们比武。十有十次都是输得极惨。偏这小子还不学乖。总是喜欢惹怒我。
这家伙倒也是个识相之人。马上熄了火。坐在那里嘟哮嚷嚷道:“本來就是嘛。你以前的情妇哪一个不是极品。怎么这次眼睛生在脚底下。被一只恐龙给迷住了。”
我不怒反笑。最是讨厌自己的私事被拿出來当八卦聊。瞥了眼看戏的季云。冷冷一笑:“那你呢。以往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骚。怎么这次却找了个正经妹玩。不怕被天打雷劈么。”
那个叫玉什么的女人。跟了他四年。才被终于承认是他的女朋友。这恶混。也算是男人中的败类了。要不是与他是同僚又属一块儿长大的。真想替天行道把他给结了。看他还敢不敢像只种马一样四处播种却不收拾烂摊子。
无邪气得脸红脖子粗。撸起袖子就想找我拼命。被季云拦下。在他耳边笑道:“得了。你这点烂功夫。我都不敢老虎嘴里拨毛。你倒胆子大呢。想教训他。行。先把我搁倒了再去。”
无邪被季云连拉带哄地带了出去。过了会又进來。笑道:“无邪那小子。最近被他的女人闹到罢工。所以见不得别人比他好过。你也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我嗤笑一声:“那个烂人。到处留情。也亏他的女人忍得下。”
季云淡淡一笑:“那有什么法子。一得一失。很公平。不是吗。”
我若有所思。对上季云淡然的眸子。悠然道:“怎么。那个玉什么的女人。也和外边的女人一样。只看中无邪的家世。”
季云耸耸肩:“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顿了顿。他又叹息。“你也知道。那小子以前曾上过一次当。哪还能相信别人。那个玉爱爱我也见过几次。又精又爱钱的。但也不做作。也算是个妙人儿。和无邪倒也般配。只是那小子心结挺深。恐怕不容易修成正果。”
(话外话:应读者的要求。段无邪的故事。等本文完结。新坑[梁夏儿的故事]写得差不多后再开坑。題目就叫[那该死的前男友])
我深以为然:“我也并不看好他们。”
季云笑笑。反问我:“那你呢。又结过婚还带个拖油瓶。又沒多少姿色。倒被你带到总部來了。千万别给我说只是玩玩而已。骗三岁孝都沒人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