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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安安静静的样子。倒挺乖巧。窗外呼啸而來的风吹着她的头发。有几缕发丝调皮地飞到脸颊上起伏着。像几只美丽的蝴蝶。专心的采撷着美丽的花露。

    从侧面望过去。正巧看到她长长的翘翘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像两排扇子。挺翘的鼻子。微翘的嘴唇。其实。抛开略显平凡的面容不提。她的五官却生得细致的。再加上总是微微上扬的唇。那永远都是骄傲不驯的神情。为平凡的五官注添了不少活力。一静一动间。自有令人痴迷的风韵。

    忽然感觉一向平静的心湖起了丝丝漪涟。像被投了石子的湖面。波缠在扩散。水波在荡漾---

    这种感觉很陌生。有奇怪。也有彷徨---

    在她即将下车时。我那双不受控制的手居然不经大脑反应就伸了过去。

    也幸好她是滑倒了。不然我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怪现像。

    但她下车后那句话。却奠定了我想把她留在身边的决心。

    她站在车前。掏出几张钞票。掷到我身上。以高分贝的声音吼道:“昨晚你的表现实在不怎样。但看你那么卖力的份上。就只扣你一半的钱。”

    一向严肃律已的司机飞快地望过來。连从來不过问我私事的龙飞也吃惊地回头。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脸上正努力克制着什么。连周围路过的路人。也全都以有色的睛光看我。

    我不知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怒火真冲脑门。恨不能立马把她抓來打一顿小屁股。

    我的动作慢了一步。等我下车准备捉她时。她已跑远了。

    正准备追上去。眼角处扫到一个人影。我停下脚子。冷眼观看一趁戏。

    *

    不错。纪之扬是我安排的。

    在她熟睡的时候。用她的手机给纪之扬发了条短信过去。要与他在她小区门口等她。

    对于纪之扬。我沒什么感觉。总觉他和所有二世祖一样。也算是有能力的人。长得不错。为人也还过得去。却总是喜欢犯男人都会犯的错---偷腥。

    这年头。沒钱的男人都喜欢偷偷腥。更不必说有钱的男人了。

    站在男人的立场。就算他偷十个八个。我都不会吃惊。更不会瞧他不起。但若是发生在她身上。我想。那就是十恶不赦了。也难怪她会铁了心要与他离婚。

    她的脾气我也了解一二。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女人。通常有这种脾气的女人。在感情上。绝对是快刀斩乱麻。纪老夫人根本犯不着多此一举设计陷害她。

    我对纪老太太说了此事。她紧抿着唇不说话。似有悔意。

    我试探地问她。“若你儿子真与她离婚。你会给她赡养费吗。”

    她立马说:“她休想。与之扬离婚也就罢了。还妄想带着我的宝贝孙子。还想得到赡养费。她做梦。”

    我浅浅一笑。又问:“如果她铁了心要带孩子离开呢。”以她的脾气。我想。这个可能性要大些。

    她冷笑一声:“如果她识相点。我还可以给她几万块打发她。若不识相。就休怪我狠心了。”

    我不再说话了。脑海里不怎么清晰的决定终于拍板敲定。卑鄙又如何。比我更卑鄙的人还大有人在呢。

    我沒有把与她**的录相交给纪老太太。既然纪家不珍惜她。我又何苦再往她伤口上撒盐呢。

    过了数日。纪老夫人又來找我。强硬地要我交出与她**的录相与照片。理由是可以用这些相片威胁她。可以少出或是不出那为数不菲的赡养费。

    可笑的人。明明那么有钱。却对媳妇那么吝啬。

    本想不给的。但后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早早与纪家断了也好。那样我才可以趁虚而入。

    在我和纪老夫人的安排下。她与纪之扬离婚了。名声也被纪老夫人搞臭了。臭到事业沒了。成了过街老鼠。也不知她现在怎样了。糟此打击后的她。是否以泪洗面。或是故作坚强。

    我知道纪老太太为了逼她离开广州。不惜血本使了各种手段逼迫她离开广州。

    我还知道媒体也被叫去刁难她了。生怕她受不了打击。恰巧那时又抽不开身。便让原丰去接她。顺便保护她。

    很快。原丰回來了。向我说了事情的经过。果如我猜想中的那样。她的事业沒了。名声也臭了。在那种情况下。我不敢保证一向坚强的她是否还能做到宠辱不惊。

    原丰委屈又气愤地对我说:“人家可厉害了。媒体见了她都不敢采访她。还自动让出一条路让她离去。何须让我去受她的白眼。”

    她再一次出乎意料的言行表现。我想。可能从那时起。我就已打定主意要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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