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件糗事。子鸣安分了一阵子。但那件糗事每每想起。脸上仍是火辣辣的。恨不能把那女人杀了剁成泥喂狗。
也不过才一星期的时间。子鸣又开始捣蛋了。在学校又开始惹是生非。不过这回沒那么幸运。经常气愤地向我告状。今天说那个女人又整她了。明天说那个女人把他整惨了。后天又说那个女人太可恨了。他躲她躲得远远的。她都还來找他的麻烦。
我有些惊讶。子鸣的恶魔本领我是知道的。段数低沒有点过人本领的老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能让子鸣第一次打从心里害怕。她倒让我刮目相待。
拒从子鸣嘴中得知她的厉害。但沒有亲眼见到。我仍是不大相信。
于是。我与子鸣商议对付她让她出糗的好戏。
借口给子鸣请家庭教师的机会。我特意打电话邀请她做子鸣的家教。
生怕她拒绝。我给了非常优渥的条件。她犹豫片刻便同意了。
与子鸣曾商议了一阵子。准备拿刁钻的问題给她难堪。
“为什么直线间的两点是最短的距离。”
这个很好回答。以数学论理而言。在场每位老师都会回答。
但是。我似有似无地瞟向她。子鸣的问題一向刁钻。以书本上的理论根本无抬打发他。我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回答。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数位口才一流的家教都被子鸣抛出的问題给难倒了。
我志得满满地望着她。等着看她的笑话。
她的回答立马震惊了我。也雷翻了我。她以常人异想不到的举证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似的。自动送上门让她讽刺贬损。
她以狗拾骨头的理论來讽刺我。连狗都明白的道理。而人却不明白。
望着她冷淡讥诮的神情。生平第一次。反应一向机敏的我尝到了自打嘴巴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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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后。我和子鸣面面相觑。
子鸣是孝子。还不懂面子问題。他对我说:“哥。这女人好厉害。看來光凭嘴巴我们是斗不过她了。”
我摸着下巴。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同一个女人面前再一次出糗。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回想当年。自得满满地以为对付还是小女孩的她会是很容易的事。却阴沟里翻船被她反整回去。修养了半年才恢复了点自信。好不容易把她彻底打跨了---后來的报复中。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
可沒想到。她还真有小强精神。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恢复得如此之快。并且沒有任何后遣症什么的。
而这一次。连续两次被她整得毫无还击之力。心头堆积的无名怒火越发旺盛。
对付难缠的狠角色我都可以从容应对。我就不信。连一个女人都摆不平。
我对子鸣说:“凭嘴巴确实斗不过她。看來。是该用其他法子了。”
“什么法子。”
我淡笑不语。对付女人的法子。还愁沒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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