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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最后挣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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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他一笔赡养费。咱自个儿带。如今养儿不防老。纯当是消遣吧。”

    我无语。生儿子当消遣。也只有老妈说得出口了。

    “妈。我还有展程的。不必再生了。”

    她瞪我:“之扬是纪家独子。如今已沒了生育能力。他妈也糟了报应。咱们也不能做得太绝。就把展程留给他们。你再自己生一个。自己消遣。若你真想展程。也可以去看看他嘛。总是自已亲生的。血缘在那摆着的。不愁以后不认你。”末了。还加上一句:“我看之扬对你还念念不忘的。实在不行。就吃回头草吧。”

    “---”这种话。也只有老妈说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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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好了菜后。打道回府。老妈又给我支招:“明年你都二十九了。再拖下去。就是剩女了。大龄产妇了。趁现在还吊在青春的尾巴上。早早把自己了结了吧。若他的家人一直不接受你。你也死了心吧。回來重新找一个。反正如今这年头女人可金贵着呢。不愁找不到男人。”

    还是老妈现实。趁现在年轻。早早嫁了好。

    还是老妈毒辣。嫁不进去。重新再找一个就是了。

    “妈。我并不着急的。其实。我早已明白他的心。他是真心想娶我的。”与乔一鸣相处了那么久。对双方都非常了解了。该磨合的也磨得差不多了。偶尔掐下架。吵吵嘴。尾头吵了床尾就和了。夫妻之间的相处不都是这个样。

    “嫁给他。只是时间问題而已。你也别替我操这个心了。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清楚的很。”

    倒是老妈她自己。长年來一直独身。我又不在身边。也不知她平时是怎么打发日子的。

    十分钟距离的买菜时间。忒是被我们母子捱成了半小时。一路上踩着蚂蚁的尸体回家。乔一鸣已经与老邻居们打得火热了。看到我们回來。忙起身接过我们手中的菜。

    邻居家的周大娘鬼鬼地进了厨房。附在我老妈耳边。悄声说:“你家以宁眼光不错。钓了只超级金龟呢。快叫以宁嫁了吧。过了这村就沒那个店了。”

    老妈悄声问:“可是我听以宁说。人家老妈不同意呢。你说乍办。”

    周大娘摆摆手:“刚才我问过了。人家乔先生说。他妈不是问題。最重要的还是以宁的态度。”她兴奋得像中了乐透性的。对我说:“以宁啊。别再摆架子了。赶紧答应了吧。不然把金龟放跑了。多划不來啊。”

    结婚可不是儿戏。得慎之又慎啊。

    与之扬那么携合的感情都走上离婚的道路。更别说身边总是美女环绕道德观念又极为淡薄的香港。万一哪天乔一鸣也走上了之扬的道路。那我才是叫天不应。求地无门了。

    我对老妈说。婚姻大事得仔细考虑。不能马虎了。

    老妈被周大娘给洗脑了。一心投入乔一鸣是金龟婿的圈子里。早已忘掉是她严肃告诫我防患于未然。一个劲儿地崔促我赶紧嫁人。一了百了。勉得她牵肠挂肚的。

    见我给她打马虎眼。她可來气了。揪着我的耳朵:“死丫头。明年你就二十九岁啦。不是十九。记住。是二十九。再过两年。你想吊青春的尾巴都吊不上去了。还挑。从前年到现在。人家一鸣也沒嫌弃你。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那死样子。沒姿色沒身材。脾气又不好。人家还能要你。你也该偷笑了。最重要的是。一鸣眼睛不利索。并不代表其他女人眼睛也都生在头顶上。赶紧把他拴住。以免夜长梦多---”

    怒死我了。俗话说儿不嫌母丑。怎么娘还要嫌儿丑來了。

    我推开老妈。走进客厅。眼睛四射。发现搁在茶几上的报纸。拿起。指着那上边的标題。问乔一鸣:“这个字念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扶了扶眼镜。“成都商报。”

    我摘掉他鼻子上的眼镜。拿着报纸走了几大米远。指着比成都商报还小三号的字。问:“那这几个字呢。”

    他眸子微眯。“赶房产末班车。成都人买上经济适用房。”

    我对目瞪目呆的老妈说:“看到了吧。还敢说人家眼睛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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